与他们一惊一静的表现不同,飘在半空中的魁见到此景,却是兴奋无比,一时间竟然手舞足蹈的大呼起来,“对,就是这样,拍扁他”
而此时笼罩在金色光掌之下的孟少却是惊骇无比,幸好方才已经准备着要发动流星遁了,此时突生异变,便再也不敢摆谱了,立时大叫一声,“臭娘们”继而金光一闪便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眼见着一掌拍下就要建功,却不料孟少反映的到快,竟然被他在关键时刻逃脱,而且在临走的时候还不忘骂自己一句,这让炼晴儿更气,当见孟少再次在远方显出了身影,便再不多言,整个人就如同发疯了一般的冲了上去。
这一次炼晴儿再不留手了,直接祭出一柄飞剑,法力催动下,直接轰击了过去。
飞剑法宝的速度可是要比修者普通的遁速要快得多了,以至于一般的修者都会以飞剑作为自己飞遁的脚力,也就是御剑飞行。
而在之前,炼晴儿两个人都只是单以腾空术追逐,并没有使用任何的外力作为臂助。
可是此刻,炼晴儿已经怒极,那里还顾得上这些,而且她如果不使用飞剑攻击的,她还真的拿面前的孟大少没有半点的办法,所以说这一击的速度绝对的迅捷无比,几乎是在孟大少身形方一显现出来,那柄蓝色飞剑便已经爆射而来。
“诶呀疯婆子,你想谋杀亲夫啊犯规了,不带这么玩的”
刚刚显出身形的孟少,望见已经射到近前的这柄飞剑,立时吓得哇哇大叫起来,然而他可不敢再得瑟了,赶紧催动流星遁,整个人再次消失不见。
就这样,天空中两道显出了一道别样的风景,孟大少身影忽闪忽灭,飘忽不定,而炼晴儿却是四处乱窜,指东打西指南打北,犹如没头的苍蝇一般的四处乱飞,天空中遁光交错,金光掌影乱闪,剑光四射,灵气搅动下,变得紊乱不堪。
“小贼我今天不抓到你,我就跟你的姓”炼晴儿越是抓不到孟天河,便越是生气,此时尽显泼辣威势,那里还能找的见平时的那种从容不破,竟像是一个破落户般的大吼大叫,毫无行止而言。
孟少一边躲避着他的轰击,可是嘴里也不闲着,频频的回声揶揄,“拉倒吧你是我老婆,本来就该姓我的姓”
“我打你的贱嘴”
“你不是打了半天了么,来啊,继续,我等着呢”
“哇呀呀,气死我了”
天空中的二人一边争斗着,还不时的斗口,这让旁边看热闹的三人不禁都是齐齐的愕然无语。
魁此时已经不再是那副悠闲自若的模样了,整个人都是变得专注无比起来,口中不住的叨念着:“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快就能够将流星遁修炼到如此的境界的,bt果然是bt啊你干什么,别过来啊”
一声惨叫未落,天空中一片金光压下,数息之后,金光散去,却是已经不见了魁的身影。
鲁赫和红绫呆呆的望着空中的异变,不禁有些错愕,忽然身后出现了一阵剧烈的诶呦声,二人不觉立时回头观看,却见到魁正站在他们的身后,一身狼狈,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衣已经是破碎不堪,一条条的如同飘带般的迎风飘舞着。
魁显然是受到了刚才那道金光掌影的攻击,他才是一个筑基期的灵魂体而已,那里承受得了金丹修士的倾力一击呢,虽然情急之下被他调动星界之力抵抗了一下,却也是仓促之间被掌风波及到了一些,虽不至于受到重创,却也是不会好受。
此时受到了惊吓的魁是再也不敢腾到空中去了,他知道,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禁区,而现在最为安全的地方,就是红绫和鲁赫这里
第四百二十九章老夫去也
魁心有戚戚的躲在鲁赫和红绫之间,蹲在地面上,一脸的心有余悸。
就在方才,他正在胡思乱想之时,懵然发现,孟大少居然向着他的方向飞了过来,由于对方的遁速太快,以至于他刚一发现,对方便以与他擦肩而过了,只是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发现孟大少朝着他眨了眨眼,又露出一脸的坏笑表情。
那一刻,他瞬间便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不及多想便要遁入其他界之中,却没成想,整片空间已经被头上巨掌压迫的凝固,他一时之间,竟然难以逃脱,情急之下,他也只有调动周围的灵力硬抗了这一下。
还好,他是这一界的管理者,这里的一切都听从他的安排,所以那些砸落的金色手掌中的灵气,很快的就被他分化了不少,再加之他躲闪的即使,所以才有惊无险的避过了这一击。
虽然已经逃脱升天,可魁却是对二人恨得牙根痒痒,尤其是那孟大少,很显然,这是他故意将那疯女人引到自己身旁的,这才使得自己受窘。
“你等着,老子必然会还回来的”魁瞪着空中依旧追逐着的二人,心中发狠,却是不敢将这句狠话说出来,只能暗藏在心底。
就这样,两个人在空中纠缠不清,一个追一个逃,整整的闹了将近一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了变化。
空中的孟大少的反映开始变得迟滞了起来,显然是有些不济的模样,只是他却并不是因为法力枯竭而使得遁速减慢下来,他拥有着无穷无尽的灵乳作为后盾,是绝对不会出现法力不济这种情况的,之所以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还是因为神识损耗过巨的缘故。
这与此前他凝练其他两种七星斗甲术的法决相同,现下以他的实力,维持法决的时限最多也只能是一个时辰而已,过了这个时限,他便开始吃不消了。
追了这么久,终于发现孟大少露出了疲态,炼晴儿虽然也是感到体内法力寥寥,却也不禁强打起精神发动了更加迅猛的攻击。
这样一来,本就有些力有不及的孟少,情况就变得更加的不妙了,每一次躲避都不再从容,而变得险象环生了起来。
见情势不妙,孟天河一边逃着,不禁开始求饶了起来,“好老婆,算我最贱,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绕了我这一次吧,我跟你配以道歉了”
对于孟大少的求饶,炼晴儿却是攻击得更紧,根本不为所动的样子,不时的冷哼嘲讽道:“哼哼,刚才你不是很硬气的么,现在知道求饶了告诉你,晚了,老娘非得找到你扒了你的皮不可”
“喂你还行不行事啊,我可是你亲老公啊说话别那么绝好不好”
“都是你自找的”
二人你一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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