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星封
作者:梦北辰
第一章星空降临
星空浩瀚宇宙洪荒,时空交错构建世界。每个世界都孕育着难以计数的生灵。
生者有灵,灵魂必须寄居于生命的外壳而存在,被躯壳拖着过完一生,经历生老病死感受喜怒哀乐,或再次轮回,永无休止。
灵魂无法掌控自己的生命轨迹,那就是命运。命运就似是一个封印和诅咒,无人可以破解。
孟天河是地球中国北方一家广告公司的普通程序员。生活的艰辛让他感觉到生命的无力,他苦苦的找寻着自己存在于世的意义。
他不甘于命运的束缚,他梦想着能够拥有足够的力量冲破这些束缚和枷锁,拥有他自主的人生。
放下手中的拼图,寂静的房间里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他拿起桌子上的咖啡轻呷一口,然后走到窗前,抬头仰望深邃浩瀚的星空,嘴里回味着淡淡的苦涩香味。
一颗流星划过,点亮了整个星空,忧郁沉寂的心情却还是一直的跌落。
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他就是一个失败的穿越者,灵魂穿过来了却忘记了一切。
“活下去的理由,也许是不想死去。那么死亡的理由,就一定是不想活着可是,人的灵魂真的可以随着身体的死而湮灭么”
铃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天空中一片乌云飘来遮住了整片星空,午夜里开始下起了小雨,敲打着窗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孟天河真的是有些不堪其扰,接通电话就直接发飙了。“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发癔症呢吧”
“哥那个臭良们把我给甩了我想死成么”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一阵凄惨的呜咽声。
“你都想死了,就别在这跟我絮絮叨叨的了,赶紧死切没事儿我挂了”
孟天河有点心烦,打来电话的是他多年的损友李刚。李刚最近认识了个女的,没事总打电话和他叨咕他们俩之间那点破事儿,搞的他不胜其烦。
“我现在可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能说点人话啊你还是人么你我我都这么惨了我”
“那你想怎么着干脆我帮你去氵包她,得手之后,然后再倒给你,你直接东方,你看这成么”
“畜生”对面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怒吼。
“算了,你在哪呢你请客,我给你当伞陪总成了吧”
午夜的小雨渐渐的停了,黄色的月亮渐渐的走出乌云。灯红酒绿的酒吧一条街上行人萧索,偶尔有行人打着雨伞匆匆走过。
路边一辆半旧的车里,孟天河正叼着香烟看着雨后的街景。旁边的李刚喝得有些高了,直翻白眼,手拉着孟天河的胳膊一个劲的晃啊晃的。
“哥啊,你说我惨不惨啊惨不惨就我这么个聪明伶俐又可爱的商业精英国家栋梁,就这么让她给涮了出国念书什么来着啊对了ba,我呸就她内小学文化,还不如说她去国外当bz我看更像点儿”
“诶诶松手,我说你给我松开”孟天河使足了力气才掰开李刚那激动的双手。
“我不管她怎么对你薄情寡义,又是怎么的侮辱你的纯洁感情,反正我现在就觉着你可够贱的舍不得请客,就请我在你这破车里喝一晚上酒就你这样,你趁早找一母猪过得了”
刚停的小雨又在开始下了,而且慢慢的大了起来。雨刷挂着车窗发出刷刷的声响,车外的霓虹灯在潇潇雨丝中散发这妖娆诡魅的色彩。
望着身旁已经喝蒙过去的李刚,孟天河也是心中一片凄然。
是啊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现实。人们总是想要更好的,为了满足自己的,他们可以想尽各种办法,一旦得逞之后,就会义无反顾的抛弃已经成为累赘的东西。
可是费劲心机得到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得到的最终也会失去,现在的也会成为过去。
“李刚啊李刚,你我也都只是命运的弃儿,你最好的归宿就是等着遇到一个比你更背的”
车子缓缓发动开出窄窄的小巷,雨下得更大了。
孟天河喝得也有点晕,突然迎面射过来耀眼的灯光晃得他睁不开眼睛,他赶紧猛打方向盘。街口响起了一连串的急剧刹车声、猛烈的撞及声。
雨越下越大了,雨水冲刷着车子下的鲜血,流淌成了一条血色小河。
雨停了,乌云散去露出深邃悠远的星空。孟天河睁开了眼睛,却愕然的发现自己似乎正躺在半空之中。是的,此刻的他就躺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xx大厦的顶楼天台上。
“天哪,我是在做梦么,我是怎么上来的”
他小心的把头探出天台,马上又缩了回来,心里充满了震惊和恐惧。他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改变,其实此刻的他已经不再是实体,而只是一个微微发着黄瑟光晕的光团。
他闭上眼睛的他正在努力地搜索着记忆,在这寂静的夜里,在月光星空之下的天台上,他是如此独特的存在。
渐渐的他想起了那撞过来的卡车,那刺眼的灯光,还有他的最后努力,将喝醉的李刚护在身下。
他不再去回忆,只是呆呆的望着远方的夜空。深沉的夜幕后面似乎隐藏着可怖的巨兽。
“啊”长长的发出一声叹息,命运的捉弄让他再次感到自己的弱小。
他就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被随意安排指挥着。他甚至都无法选择自己的死亡,他感受到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在支配着他的命运,他的生命更像是一场表演
“我t就这么又死一会我不甘心总是这么毫无意义的活着和死去,我要属于我自己的生命,我要痛痛快快的过一会,我要扯断这些牵线,我不要再做一只木偶”
他突然产生一种悲愤的情绪,这种情绪压抑在胸口让他几欲窒息。更多的绝望似潮水般一波一波冲击他脆弱不堪的神经。他猛的站起,抬头向着头顶的星空发出一声怒吼。积蓄许久的压抑、恐惧、愁烦、痛苦、劳累顷刻间统统释放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