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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放向了远方。西方一望无际的平原上。

在黎明未至的黑暗里,忽然有影影绰绰的轮廓在天边浮现。

他们起初是一点点的,犹如尘埃般的渺小。

渐渐地,轮廓开始变得清晰。

巨大。

密集。

最后,汇成了一群,奔驰着的。骑士

一群,暗夜骑士。

来自,黑暗的阴影。

赫卡里姆。

来临

“天还没亮吗”内瑟斯吐出满是酒气的呼吸,推开了顶层的窗户。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酒精。

每天不喝上一瓶酒。他浑身都不舒服。

也许,大概是从那个大雪的夜晚开始的吧。

那一夜,他差点死在那一场雪里。

当时死亡离他只有那么近

大概,一瓶酒那么近。

而现在,他又躲到了阴影里,任何的危险,都离他有一瓶酒那么遥远。

他实在是,已经不太适合在正面和别人交手了。

或许是我老了

他不无伤感地这样想。

已经离开家乡,很多年了吧

“今天,好像是个机会。”伊泽瑞尔也推开了另一扇窗。

未明的天光如同一层薄纱般笼罩在整个战争学院的上空,显得飘渺无比。

“你嗅到风声了”内瑟斯让晨风吹拂着自己的脸孔,微微眯起了眼睛。

“杰里柯那个蠢货,已经决定要今天动手了。”伊泽瑞尔用平静的冰冷的语调叙述着。

“那个人,怎么样了”内瑟斯长出一口气,将手里的酒瓶,随手放在了窗户旁边。

“不知道,我没有资格接近他,所以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当然,最好还没死,不然,我可没办法手刃他。”伊泽瑞尔当然知道那个人是谁,他到现在还在后悔着,当时,为什么没有一击杀了那个人。

“你要想办法找到他。”内瑟斯却是不理会伊泽瑞尔的那些自言自语般的话,只是这样说。

“找到他”伊泽瑞尔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好的气息,语气变得有些莫测,“你想干什么”

“救他出来。”内瑟斯完全没有在意伊泽瑞尔的语气的那些冰冷,和不善。

“你说什么”伊泽瑞尔问了一句,居然是带着笑的。

在冷冰冰的机械模拟声下的笑,干涩冰凉,带着种分外渗人的可怕。

“我说,救他出来。”内瑟斯却还是不为所动,他甚至更加用力地重复了一遍。

“不。”伊泽瑞尔拒绝,无比干脆。

“救他出来。”内瑟斯第三次说。

“不。”伊泽瑞尔第二次拒绝。

“救、他、出、来。”内瑟斯回过头,用他那双还带着一点醉意的眼眸,看着伊泽瑞尔在黑暗的天光下晦涩不明的冰冷面孔,一字一字道。

不容拒绝。

“不”

“天就要亮了啊”

真是艰难的一夜。

卡特琳娜看着自己面前遍野的尸首,即使以她的强悍,也忍不住疲惫到想要倒下。

虽然敌军数量是自己的一倍。

但在全军所有人不要命的搏杀下。

还是赢了。

而且,还成功地拖住了对方主力的步伐。

诺克萨斯。

今夜,还在。未完待续。。

s:我的锅。

想要多更。

结果还是不能。

明天必然两更。

第三百十七页白衣,仗剑

天终于亮了。

天亮的时候,墨菲收到了一颗人头。

一颗蛮族人的人头。

连同这颗人头一起到达的,是两万大军全军覆没的败绩。

以及,攻城再度无果的连锁反应。

这让他很愤怒,愤怒到脸上没有一点愤怒的颜色。

尽管攻下诺克萨斯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但在这样的大优势之下,却将攻陷日期无限往后拖延。

除了给更多的政敌攻讦他的机会以外,也是无限大可能的增加了让自己在史书上留下污迹的机会。

毕竟攻破诺克萨斯王城这种功绩虽然堪称传奇,但不巧的是,就在不久前,有个人刚刚攻破过了,而且用的仅仅是区区两万人不到。

从起点上,墨菲已经输给了那个人,他不可能再比邓尼茨做的更好。

既然做不到更好,就努力不要变得更差。

可是,局势现在偏偏在朝着更差的方向滑去。

所以他愤怒。

很愤怒。

愤怒的整个大帐里的空气,都冷的一如摆在所有人面前的那颗人头。

“对方只有一万多人,我们有两万人,我们还有更多的人在后方,但是我们输了,为什么”墨菲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不带一丝火气。

可是大帐内的温度却更低了。

因为他有王者之威。

他也本该是个传奇的人。

光盾氏族传人,王下第一人。

远征诺克萨斯的总统领。

如果不是邓尼茨早他一个月攻陷了诺克萨斯王城,以他这样功绩足以在任何史书上留下浓重一笔。

他的武功甚至会在瞬间超越德玛西亚历代名将,而成为德玛西亚的军魂。

可惜,邓尼茨,比他早。

从这一点上来讲。他是恨邓尼茨的。

“要先干掉他们。”还是墨菲,他说着不容反驳的决定,“看来我们想赢,就必须先干掉这些碍事的家伙了。”

“全军听令”

“佯攻,然后”

“围而歼之。”

“是”

天亮的时候。

最终之日终于开启。

作为对这一日的特殊性的强调和尊重,整个城市再次举行了隆重的游行仪式。

来自各个城邦的参赛选手们再次换上了盛装。乘着更加华丽繁复的马车沿着长街开始展现自己的风姿。

只是相比起开始时的情景,在失去了最强之一的诺克萨斯代表团以后,整个巡游队伍总像是少了什么。

而多日不曾出现在大家视野里的安妮,大家的女神,今天那略显消瘦的面容更是让大家情绪低落。

今天安妮没有穿她惯常穿的红如烈火的长裙,她今天穿的是一袭近乎素色的裙子,远远望去,配上她分外冷峻的小脸,居然有种奔丧带孝的凄凉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