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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僵持。

“两边都想一战而下,可是两边却偏偏都是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陈森然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说,“不过相对来说,局势其实对艾欧尼亚联军有利的,因为诺克萨斯人拼的就是一口气血,如果不能一战而下,他们的气势会大打折扣。”

“那么,我们的赢面不是会很大”格雷夫斯注意到陈森然刚刚的话里说的是艾欧尼亚联军,而不是我们。

“不,我说的仅仅是正面战场,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可是斯维因,那个传说中诺克萨斯最可怕的大脑,如果眼光太局限,那我们一定会输。”陈森然还是摇头,“这一次的破釜沉舟的计划虽然很像是斯维因的风格。但他绝对不仅仅只是有这一手,否则,他也就不配称作斧刃上的眼球了。”

“你的意思是,后方”

“我研究过斯维因平生大小战役三十一起,除去上一次的雪山之战,因为死的人太多了。基本没有什么资料可考,他每一次的计谋都是看似行险到了极点,但其实每一次,他都会极力将对方的局势变得比自己还要差,从而取得绝大的优势。”陈森然没有正面回答,“所以说,每一次战局开始之前,其实胜负就已经定了。”

“你是说,均衡教派的那群疯子会从后面攻击我们”格雷夫斯想到了这个可能。随即又摇头道,“但这似乎不太可能啊,他们最好的打算应该是坐收渔利啊”

“攻击我们应该不会,他们也绝对不想落人口实,但补给,怕是没了。”陈森然肯定地说道。

“补给”格雷夫斯皱起了眉头,这个倒是毫不用怀疑了。

“夫人也不是没有想到,所以她说服了暗影三忍回去。只是,他们到底能不能做点什么哼。”最后一句。陈森然哼了一声,也没有再说下去。

“说来说去,你似乎还是什么都不担心,你到底”格雷夫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喂,你的女武神可是正在拼命啊。”

场面上。艾瑞莉娅确实已经和德莱厄斯撞在了一起。

艾欧尼亚最锋锐的剑和诺克萨斯最凶残的斧碰到了一起。

也绝对是算得上拼命了。

尽管艾瑞莉娅和德莱厄斯已经交手了很多次了,但每一次交锋他们依旧是小心翼翼。

正因为他们都已经了解对方到底有多少实力,所以他们都知道如果自己不够小心,死的那个绝对是自己。

艾瑞莉娅和德莱厄斯,两个人都算的上是这个世间的绝顶高手了。但两个人的风格却是两个极端。

艾瑞莉娅是以无比的轻灵迅捷著称的,她的每一次进攻都华丽的像是在跳舞。

而德莱厄斯,他却是以沉稳,厚重著称的,他不以速度取胜,相反的,他的每一斧都很慢,很缓,但是直到他那一斧劈出来的那一刻,却是挟裹着无边雄威。

所谓不动如山,动则如火,就是如此。

故而两个人一交手,立刻便显示出了两个人的特点。

艾瑞莉娅提着她那把奇型的长剑,不断地在战场上穿梭,变换着身位,寻找着出手的时机。

而德莱厄斯,则是稳稳地立在了那里,拄着那一把巨斧,眯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

虽然是拥挤的战场,但士兵们还是很自觉地分了开来,留了一个不算小的空间给这两个主将对决。

战火声滔天。

艾瑞莉娅朝着左边快速地移动了两步,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手了。

“撕拉”一出手,便是全力的一击。

过分的试探和退让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们对决过那么多次,早已知道对方的每一个细节,杀招,比的就是

气势。

“铿锵”德莱厄斯毫不含糊地架住艾瑞莉娅这飞天而来的迅捷一击。

同时,他的反应也不可谓不慢,挡住艾瑞莉娅这飞天一击的瞬间,他就长斧狠狠一搅,试图用他长兵器的优势,将艾瑞莉娅留住。

但艾瑞莉娅是以灵巧著称,自然不会被德莱厄斯这一记并不高明的技巧留住。

只见她单脚点地,一个轻巧地旋转,就快速飘飞了出去。

在她飘飞出去的一瞬间,德莱厄斯却是得势不饶人,猛踏两步,一把猩红色的巨斧如同风车般猛甩了一个圈。

“轰”大斧如巨风,咆哮着朝艾瑞莉娅刮去。

艾瑞莉娅怡然不惧,修长的双腿猛点脚下土地,整个人以最为飘逸惊险的姿势脱离了德莱厄斯的这一记后手。

同时双手抬起,将那一把传世之剑抛飞了起来,低吒一声:“启”

那剑应声轰鸣,在天空中乍然分作数把锋锐的小剑,随着艾瑞莉娅剑指一挥,如一阵剑雨般朝着德莱厄斯呼啸而去。

德莱厄斯一斧既出,收势不及,面对着轰然而来的剑雨,只能将巨斧一抬,硬扛下了这一记。

一时间剑雨纷然,竟是将德莱厄斯的那一身猩红色的披风擦出了几个破洞。

剑雨顺势飞回了艾瑞莉娅的手中,重新组成了那一把奇形大剑。

两人相对而立。

一时倒是艾瑞莉娅占了上风。未完待续。。

s:第一更。

谢谢夜楼,谢谢阿古斯。

第一百四十二页静静

“你很不错。”虽然看起来比较狼狈的是德莱厄斯,但他却重新拄起了斧子,用一种倨傲的态度看向了对面的艾瑞莉娅,“有进步。”

“谢谢。”艾瑞莉娅却也没有生气,反而很是认真地感谢道。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也只有到了他们这个层面的人,才知道能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再来”

“再来。”

于是剑斧齐出,枪火与硝烟再次起舞。

男人们咆哮,流血。

战争在这个悄然而至的午后变得越发的漫长难耐。

“呱”乌鸦继续鸣叫。

它鸣叫着,在鲜血和硝烟上空盘旋着,飞回了诺克萨斯的大营。

它一路穿过帐篷,旗帜,最终飞入了最大的那顶中军大帐。

中军大帐里没有点灯,虽然是白天,却依旧黑的可怕。

乌鸦却像是识途的老马一般,无比熟悉地飞了进去,找到了一只熟悉的肩膀。

挂有五把斧刃和一只眼球肩章的肩膀。

斯维因。

斯维因一个人静静地坐在黑暗里。

他叉着双手,闭着眼睛,像是对外面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一般。

良久。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缓缓抚摸了一下肩上的乌鸦的羽毛。

这只乌鸦已经跟了他很久了。

久到,他都快要忘记是多少年了。

他只依稀记得,在他满身是血的从那个地狱一般的清晨醒来的时候,就是它落在了自己的肩上。

它用自己的羽毛贴着自己的脸。

那让他感觉到温暖。

那大概是斯维因这一辈子里,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感觉到温暖。

所以这个世界,他只有一个朋友。

“你说。我们会赢吗”

像是在问那只乌鸦。

“呱”

良久后,黑暗的大帐内响起了乌鸦的鸣叫。

海上。

gu903();雾到了下午的时候终于被阳光破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