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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普朗克笑得更快愉快了,也许是因为格雷夫斯在他的船和名字前加了那么多的他喜欢的前缀,他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自己那几个被打伤了腿的船员,哈哈大笑着也伸出了一只手,开始朝着格雷夫斯走去,“很高兴认识你,格雷夫斯先生。”

“可是”他走了一步忽然停了下来,他的脸上的笑也一下子消失,像是根本就没笑过,他收回了手,重新眯起了眼睛,“我从来没有请过你啊。”

“所以”

“哦,抱歉,亲爱的船长,他是我请来的人。”陈森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开口了,“对于他打伤了那几个兄弟的事,我想一定是误会,我代表他向您和那几个兄弟道歉,我会补偿他们的。”

“哦这样吗”普朗克转过去看了一眼陈森然,又看向了格雷夫斯,“真的是误会嘛”

“当然是误会,我想像您这样纵横七海的大人物,是不会介意这样一个小小的误会的对吗”格雷夫斯很会说话地再次把普朗克捧上了天。

“对,哈哈哈哈哈,对。”普朗克像是很开心地再次大笑了起来,“那么从此以后你将为我效力对吗”

“哦,是的,当然。”格雷夫斯也没有去戳穿那个一年的期限。

这一点让陈森然稍稍松了口气。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人,以后记得不要把枪口对着自己人。”普朗克似乎是真的打算就这么算了,他抬起了脚开始朝着自己船长室走,“杰克,记得好好招待我们的新伙伴,哦,还有记得给他们道歉。”

“是的,我的船长。”陈森然微微鞠躬。

而在他抬起头的瞬间,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未完待续。。

第三十三页贝里街三号

所谓的好主意,其实就是格雷夫斯。

格雷夫斯是烈酒与火药的老板安度因的干儿子,烈酒与火药是整个比尔吉沃特最大的情报集散地。

所以,一定有人知道到底是谁在找陈森然,而格雷夫斯可以轻易获得这个消息。

没错,陈森然现在要做的不是急匆匆地冲上前去,对着要找自己的人说,嘿,兄弟,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他必须要先隐藏在暗处。

因为他不知道要找自己的人到底是朋友,还是敌人。

他不知道是谁曾经说过一句话,一个人如果记性不好,就不要去太多是非之地,因为你可能忘记你的仇人。

这对于一个失忆了的瞎子来说实在是太对了。

“所以,你需要知道是谁在找那个叫陈森然的家伙”格雷夫斯和陈森然并肩站在冥渊号的船头,他盯着船下粼粼的海水看了一会,又转头看了一眼陈森然的那个黑色的眼罩。

他昨天就知道了自己即将要效力的是整个比尔吉沃特最凶狠的一股势力,对此他一点都不害怕,因为他已经见过了无数的凶狠。

他反而觉得自己有更大的机会找到崔斯特那个混蛋。

而陈森然是个瞎子这件事,他却是刚刚才知道的,这对于他来说不亚于当年在赌桌上第一次和别人同时拿出四张a。

被一个瞎子打败,这无疑是一件无比有意思的事情。

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后的一年都会非常有趣,就像当年他和同样拿出了四张a的崔斯特组成了同盟。

虽然现在自己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和那个王八蛋搭档的过程很有趣。

有趣就够了。

格雷夫斯是个很怕无聊的男人。

所以,他也很轻易地就嗅到了这件事情深藏着的有趣的气味。

“没问题,马上帮你搞定。”他也没有问陈森然为什么要去做这件事。

有时候问得太多。就会非常无趣。

捉迷藏的意义就在于未知。

“那我就敬候佳音了,你的第一次任务,这可影响着你以后的酬劳。”陈森然很满意格雷夫斯的态度,事实上,他在开口前就已经把握住了这个粗豪男人的性格,一个喜欢赌博的男人

他一定喜欢冒险。

“哦。那你可要准备好满满两口袋的金子来感谢我了。”格雷夫斯哈哈大笑着扛着他的散弹枪走下了甲板。

“什么事这么好笑”身后传来了小鱼人还未睡醒的哈欠。

老实说一个鱼人打哈欠这件事实在是太过诡异,陈森然如果能看到的话,一定要好好欣赏一下。

“没什么,带你去吃大餐。”陈森然拍了拍被阳光晒得有一丝温度的船舷,转身也开始朝着船下走。

那几个被格雷夫斯打伤的船员他早就已经料理好了,每人给了一个金币。

虽然没看到他们的脸上的表情,但一定都更加地恨自己。

不过这一定是普朗克最想看到的,他也债多不压身。

无所谓咯。

“哦,太好咯。一起来就有大餐吃。”小鱼人再次慢半拍地没心没肺地笑着,一叉子跳了起来。

海风吹过。

比尔吉沃特的早晨。

很有意思。

而与此同时,比尔吉沃特自管会中心大楼。

四楼。

远道而来的安妮小姐和他的管家从会议室里缓缓走了出来。

尽管女孩的背依旧坚强地挺直着,但她的背影看起来却还是有几分落寞。

“小姐,都已经三个多月了,他不在这里,我们回去吧。”管家沉默着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你真的觉得他死了吗”安妮小姐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比尔吉沃特方面给她的消息依旧是查无此人。

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

小森森你真的死了吗

“我不信。”小女孩倔强地摇着头。像是要把什么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他不可能会死的。索拉卡先知也说”

“她早已测不到他的命盘。”管家无奈地皱起了眉头,“小姐,与其在这里耗下去,还不如查出凶手是谁,那样”

“我明白的。”安妮打断了管家的话,她重复着。眼神有些失去焦距,“我明白的,对不起,老杜,我只是太想他了。其实我知道我该做什么的。”

“恩,我们就算是回去了,也可以留人在这里的随时关注消息的。”被称为老杜的管家安慰着安妮,微微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啊她是多需要那个男人的疼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