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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差一点点,只要自己稍稍地抬一抬手

稍稍地一抬手乔伊连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一双手已经在的趋势下缓缓地抬了起来。

只差一点点了,最后的一点点了,我就能摸到这个美人的美乳了,也不枉我费尽心血加入她的船队,她马上就要是我的了,哈哈

哈。

最后一个哈字卡在了乔伊的心里,没有从他的嘴里冲出来,他脸色僵硬地将手永远地停在了最后一点点。

因为两把造型精巧,枪身上刻满了细密的花纹的火枪已经分别顶住了他的太阳穴和心脏。

冷汗在一瞬间布满了后背,乔伊身上的某些充血的部位瞬间软化,十二月的寒风吹过,彻骨的冷。

“有话好好说。”他颤抖着说。

冥渊号那一面绣了一只硕大的狰狞骷髅头的黑色旗帜,已经在十二月的海风里猎猎作响。

距离还有一百码。

厄运小姐却似乎还是将心神放在眼前这个贪色鬼身上,那两把枪没有动一动,头也没有任何移动的倾向。

“应召女郎号上每年有很多人上船,有些人下去了,有些人永远下不去了。”美丽的厄运小姐此刻的声音再也不复之前的妖娆婉转,她的声音冷得像铁,每一个字都如同她手里的火枪枪膛里蓄势待发的子弹般刚强暴戾,“我希望您,乔伊大师,一个伟大的召唤师,比尔吉沃特少有的魔法天才,可以有命下去。”说道最后一句,她再也不掩饰对于这个阴鸷中年人的厌恶,用枪狠狠地顶了一下他的太阳穴,这才施施然转身走向了船舷。

这时的冥渊号已经挟裹着风浪如一座大山般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将一整个磅礴的阴影投射到了那三艘明显略显瘦小的三桅帆船上。

“您您放心,不会出问题的。”惊魂未定的乔伊大师看着那一艘如同无坚不摧的龙枪一般朝他们冲来的冥渊号,抹了抹额头上未干的冷汗,有些讨好的对着那个重新背过去的美好身影说。

厄运小姐一言不发,突如其来的狂烈海风吹起了她蕾丝边的护腕,那一头火红色的长发漫天飞舞,弥漫的大雾里,这个裸露了大部分肌肤的狂野性感的女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的美丽。

“奇怪。”普朗克在扑面而来的风浪里依旧站立的稳如山峦,他看着那三艘在阴影下无动于衷地船只,轻轻抚摸着腰间的刀柄,微微皱起了眉头。

只要再过十息,挟裹着无敌之威的冥渊号将会毁灭一切,可是

莎拉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还是觉得我真的不会杀死你

普朗克面无表情地用手指在刀柄上舞蹈,他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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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页诡变

最后的五十码。

普朗克那纷繁的如同大海进行曲的敲击声戛然而止,那最后的一声如同尾音的叩击声让陈森然坚信普朗克狠狠地抓紧了刀柄。

所以那个女人对于普朗克来说真的是那么的重要吗

就在陈森然摸着鼻子静待着普朗克下令,让整艘奔涌的冥渊号像是流淌在他指尖的那一首狂暴的进行曲一样戛然而止的时候。

原本飞驰的像是一支一去不返的利箭般的冥渊号忽然整个一滞,然后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然攥住了一般,硬生生从急速的突进变作了缓慢地朝前移动。

这样突兀的变速,顿时让原本助涨着冥渊号前冲的大风浪一股脑全部反噬向了船体本身,那种原本可以让冥渊号飞射如利箭般的狂野力量狂卷船尾,直将冥渊号半个船身都掀到了半空之中。

那些满心以为胜利在望正拿着刀剑猛拍自己胸膛的海盗首当其冲被抛进了海里,更多的人毕竟是常年跑惯了大海,尽管是这样前所未见的突发情况,也多在第一时间死死抓紧了身边的任何可以抓的东西,所以人虽然在天空、大雾和海浪间穿行,却始终没有掉进海里。

而陈森然因为一直和普朗克站在船头,虽然没有被抛飞起来,却因为船尾上翘,船头下沉而整个人冲进了海里。

也幸好那种神奇的感知力几乎是在突变一发生的时候就提醒了陈森然,以至于他还时间反应过来去死死抓住身边的坚固的船舷。

而且陈森然发现自己的水性并不差,那大概有半分钟的窒息的水中漂浮没有让他有任何的不适。

突变的半分钟后,冥渊号从空中落下,沉重的船身重重地砸到了深厚的海水里,在激起了高达七八码的水柱后,整艘船终于安静。

倒灌的海水开始从甲板上向着四方流淌,被甩的七荤八素的船员在晃了晃自己发晕的脑袋后走向船舷似乎准备救落水的同伴,而明显也是刚从翻腾中还没恢复过来的瘦子普罗托则一脸惨白的走向了普朗克。

普朗克还站在船头,尽管刚才是那样猛烈的巨变,可是这个从一开始就一直稳稳站立在船头的男人,似乎除了那一身精工细作的船长服湿透了以外,他连一动都没有动过,他的脚就像是生了根,和他脚下这一艘叫做冥渊的船连为了一体。

“头儿船舱被人凿了一个大洞。”尽管普罗托刻意地压低了声音不想让人听见,可是陈森然凭借着可怕的感知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在那样狂烈的突进里竟然有人可以把船凿穿简直不可思议。

陈森然舔了舔那些从头发上滑落的咸湿的海水,十二月的海风穿过大雾吹在沾满海水的身上。

有些冷。

“船舱外层用的是极品黑岩木,海水不侵,刀兵难伤,里层用的是深海铁木,传说中海神左手盾牌的材质。从我曾祖父起,这一艘船在无尽之海里航行了近百年,从来没有一次,有人可以突破第二层,砸穿这艘船。”普朗克的语调听不出任何的变化,仿佛刚才那一场巨变和之前的某些内心的挣扎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陈森然隐约听出了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大抵是松了一口气吧,“现在你来告诉我,船被人凿穿了,还是一个大洞,你之前不是说船上什么别的东西都没有吗那是什么东西凿穿了我的船”

尽管普朗克的话语里此刻一点杀气都没有,可是普罗托还是想到了从前的那些被普朗克面无表情毙掉的大副,二副,三副,于是他只能说:“是属下办事不力,我这就”

“不必了。”普朗克似乎是真的没怎么生气,他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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