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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整个战场不知不觉间转入了某些奇怪的方向,如果说泰达米尔和那两只机械手臂都是好身板,谁也搞不定谁,这场仗也许能打到明年开春去。

不过泰达米尔到底不是神,身板也没有奥拉夫那一个可怖的野蛮人变态,他的手臂虽然第十五次从身后的雪里伸了出来,可是那一只手臂上那些虬结的青筋已经整只手臂上隐隐冒出来的血,已经开始说明他有些不行了。

而这一点当泰达米尔的头颅从雪里伸出来的时候,在更多的人的心底被确认。

泰达米尔的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的轻松,他的眼睛里也没有了那种虎入羊群般的戏谑,他的嘴唇紧紧抿着,那一对深浓的眉毛紧皱着,他的脸上已经裂开了十多条细小的缝,有血从里面流出来。

他缓慢而坚定地将自己的身体往外拔,眼睛没有去看那两只机械手臂,也没有去看那些因为他的身上的伤痕而显得有些蠢蠢欲动的诺克萨斯人。

他只是望着前方,像是在望着什么信念。

熟悉泰达米尔的蛮族人似乎是已经知道了什么,都低声有些兴奋地吼叫起来。

旁边的一些不明白的其他人,这个时候倒也因为之前的并肩作战没有了太多的隔阂,开始向他们询问。

只是那些蛮族人似乎也说不清楚,只是看着泰达米尔那挺立在万千刀林之前的身影不停地说着一个不知道意义的词,阿克琉斯。

他们的眼里烧着火热的光。

“等一等。”盖伦看了一眼正缓缓起身的泰达米尔,伸手压住了艾希的那一支已经上弦的寒冰长箭。

在过去的漫长的一个魔法师里,唯一的好消息是,盖伦终于找到了失踪的三个人。

艾希,杰斯,薇。

艾希基本上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伤害,只是被爆炸的冲击波埋在雪里昏了过去,薇的情况也差不多,唯有杰斯这个罪魁祸首,因为他的身体几乎是贴着那一把墨丘利之炮处于爆炸中心,整个人被炸得面目全非,被拖出来的时候浑身是血只剩下一口气在,要不是盖伦记得他的鞋子的造型独特,几乎就要认不出他。

艾希和薇在稍事休息之后便基本恢复了元气,而杰斯的伤势实在太重,在经过了紧急的战地处理之后,盖伦只是派了一个战地医生继续看护他,毕竟这一次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皮尔特沃夫事后也玩不出什么花样,盖伦只希望他命够硬,挺得过去。

“为什么”站在一旁的薇看到盖伦阻止艾希攻击那两只机械手臂,有些不解地问道,她的那颗到现在还有些晕的脑袋完全无法理解这样的行为。

盖伦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她一眼,随后又看向艾希。

艾希看了一眼泰达米尔的背影,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收起了寒冰大弓。

“你们”薇被两个人的莫名其妙搞得不胜其烦,要不是顾忌到盖伦和艾希的实力,她的那种平日里谁敢跟她耍心眼就直接大拳头砸上去的火爆脾气差点发作。

盖伦却是里都没有理薇杀人的眼神,只是看着远处那些林立的长刀低声说:“还差三个人”

“恩。”艾希听了抚摸着寒冰大弓的手一顿,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还差三个人凯特琳,瑟庄妮,奥拉夫

第一个名字不重要,但是后面的两个名字就

泰达米尔终于从雪里爬了出来,这是他这一个多魔法时来第一次整个人爬出来。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机械手臂为什么隔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发射,也许是想给泰达米尔喘口气

泰达米尔扯了扯嘴角最终却没有笑,他看了一眼那些虎视眈眈的诺克萨斯士兵,转身开始向那些林立的长刀走去。

他的手里的长刀早已在第一次轰击中就化为了灰烬,他需要一把刀。

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那两只久久没有动静的机械手臂终于再一次亮起了刺目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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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页阿克琉斯

泰达米尔一步一步走到那如林的刀山之前,却并没有急着随便挑一把刀拔起来,他的眼睛在每一把刀上扫过,他似乎是在观察着这些刀的每一寸钢铁,每一个弧度,每一角缺口是不是符合他的口味。

那两只机械手臂掌心的光已经耀目到了极点,按照之前发射间隔来看,只有再有三息,那两只机械手臂就会精准将两团金黄色的光倾泻在泰达米尔的身上。

但他却好像完全不介意自己再被轰到雪里一次,他甚至抱起了双臂做出了长考的状态,好整以暇地像是准备挑一把最好的刀来完成自己的成年礼一般认真。

联军的士兵里,隶属于泰达米尔的蛮族人的低吼声越来密集,越来越多,那低沉有力的吼叫声带动的其他的完全不明其意的德玛西亚人,阿瓦罗萨人,甚至是原本格格不入的雪山联盟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一时间阿克琉斯这个词在整个峡谷上空盘旋,激昂的像是某种热血在缓缓流动。

原本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诺克萨斯人一下子气势又弱了下去,他们收住了自己有些控制不住的脚步,准备再等一等。

尽管泰达米尔此刻身上满是伤痕,身姿都有些踉跄,或许谁冲上去一刀就可以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可是当他们看着那个男人就那么若无其事的背对着他们站在那里,寒风冻结了他的伤口,将他的皮肤吹成霜白色的时候,他们每个人都觉得那是一座跨不过去的山,谁敢伸出脚就一定会直接掉下来摔死。

只能求那两只强大的机械手臂将这座山轰成粉末了,每个人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这么想。

机械手臂的充能终于完成,那两团金黄色的光已经刺目的让人完全不能直视,空气里开始产生不自然的扭曲。

有一股沉重的威压从城头一路逼到泰达米尔的身后。

他却还是抱着手臂看着那些刀,没有拔刀。

他似乎是在等待开火的那一瞬间。

寒风再一次呼啸而过,将每一把长刀吹拂的呜呜作响,应和着那已经高昂到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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