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停下来,有轻微的低喝声从前方的大雾里传来,陈森然看了一眼还是出神地看着笔记的卡尔萨斯从马车上走了下去。
走下马车之后,陈森然抱着小安妮看似很安静地站立着等待着德玛西亚的卫兵从大雾中走出来盘问自己,而其实他的眼睛的余光却是死死盯着身旁的马车的车厢。
要不要直接撕破脸皮呢
如果带他进去,最好的情况是卡尔萨斯看在自己带路的份上给自己留具全尸。
如果现在呼救,最好的情况是卡尔萨斯将这里的所有人全部变成肉块,然后扬长而去。
所以
“我是盖伦将军引荐来的。”陈森然只能这样说,他还是比较喜欢留具全尸。
“信物。”大雾里走出三个穿着明黄色全身甲的士兵,领头的士兵打量了一眼陈森然以及他背后的灰色的制式马车,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请查看。”陈森然将盖伦给自己的一块金黄色的短小令牌递到了对面的士兵的手里。
“车上还有什么人”士兵点头算是确认了陈森然的身份,却还是没有放行,“陈森然先生,虽然您是盖伦阁下引荐的人,但是为保安全,如果车上还有人,还请您配合。”
“了解。”陈森然笑着点头,转头看向了车厢,“卡尔先生,还请您下车吧。”
卡尔很快撩开了车帘从车里飘了下来。
卫兵的那双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这位是”
“他是来自德玛西亚的一位法师,来这这里寻找一种罕见的药材用以实验,结果迷路了,恰好遇上了我们。”陈森然见卡尔萨斯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只能替他解释,他一边说一边看着对面的士兵。
此刻他还真是希望对方可千万不要一下子灵光一闪,认出了卡尔萨斯就算要认也要等进去以后,人多势众了再说啊
“德玛西亚的法师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卫兵虽然狐疑,却还是用了敬语,这表明他只是有些怀疑,而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很好。
“卡尔。”卡尔萨斯回答的简单凌厉,似乎再讲一个字也是多余。
“卡尔先生吗”对面的士兵显然是在回忆有没有听过城邦内有这么一号人物,“这个您可以出示一些东西来”
“混账,你这是在怀疑我”卡尔萨斯忽然暴怒起来,指着那个卫兵的鼻子说,“你侮辱了一个高贵的法师的尊严,以光的名义,我要和你决斗,卫兵。”
这是一连串典型的德玛西亚式台词,卡尔萨斯那高傲无比的腔调,嘴巴里说着的只有城邦上层贵族才会的口音高贵的古老的德玛西亚帝国语,彻底吓到了对面的卫兵。
“您您原来是失敬小人该死。”士兵惶恐地跪倒了下去,一个会德玛西亚帝国语的人,就算是裸着身子也代表着至高的光荣,那是旧时代的光辉的延续,无可反驳的贵族。
“哼”卡尔萨斯冷冷地哼了一声,“带我去见你们指挥官。”
一瞬间,卡尔萨斯反客为主,成为了从大雾中走出来的德玛西亚贵族。
事情的发展方向朝着陈森然不可把握的地方而去。
真是太糟糕了。
不说话了,觉得太矫情。
努力码字吧。
第一百二十二页峰回路转
领头的卫兵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他只能毕恭毕敬地垂着头领着似乎犹有余怒的卡尔萨斯走向了大雾中的营地。
陈森然看了一眼走的趾高气扬跋扈非常的卡尔萨斯,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对于这件越来越失控的事情,他决定静观其变,现在做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他太弱小,所以只能等着卡尔萨斯发难,或者等着他露出破绽。
唯一让他担心的就是陈森然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丫头,此刻她正睡得很熟,这些天的压抑气氛让她的精神不是特别好,总是睡睡醒醒。
“老杜”陈森然在确认了小安妮确实是还睡着后,看向了一旁牵着马一脸淡然的老车夫。
“你放心,既然哈斯塔把他女儿交给我,我不会让她死。”这次老杜终于没有像平常那样躲躲闪闪而是说了一点真话,不过他话里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你死了我不会管。
“谢谢。”陈森然到没有在意老杜话里的凉薄,已然向他点头表示感谢,“走吧。”
这句话,他也是对隐藏在雾里的伊芙琳说的。
之后托卡尔萨斯凭空捏造出来,或者说那个卫兵臆想出来的身份的福,陈森然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一顶位于整个营地中央位置的帐篷面前。
“您稍等,我去通报。”领头的卫兵的声音恭敬的可怕,他斟字酌句地对着卡尔萨斯说话,他的眼神低垂着,整个身子微微发抖,这个或许杀了很多人又杀了很多沼泽怪物的勇悍士兵,此刻在俗世的权力面前一定在流很多的汗。
“哼”卡尔萨斯还是一副老子很不爽的样子,这一声冷哼哼的充满了德玛西亚西海岸贵族的风情和威严。
“您稍等”领头的卫兵得到了卡尔萨斯的默许,转身向着帐篷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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