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还真不清楚,我在这里一共就待了两天,过了一次夜,昨晚我是找了一棵比较大的树靠着睡的,没有生火,好像没什么问题”卡尔一边像是回忆,一边说道,语气很不肯定。
“是嘛。”老杜这样说,不置可否,“那么今晚就一定要有人守夜,我可以守上半夜。”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下半夜他要睡觉。
还真是老实不客气陈森然扯了扯嘴角,对于这个赶车的老家伙的观感再次下降。
“我来守下半夜吧。”陈森然抢在卡尔之前说,倒不是他忽然之间热心了很多,只是他不放心将自己的安全交到外人手里。
“这不好吧”卡尔却提出了反对意见,“我已经麻烦你们带我上路了,又怎么好意思再让陈森然先生守夜呢还是我来吧。”
“卡尔先生太客气了。”陈森然呵呵笑了起来,抢着守夜啊,这态度,还真是真假难辨,“不如这样,我们一起守下半夜怎么样还有个照应。”陈森然退了一步,想看看对方怎么反应。
“这样也好啊,一个人守夜说实话是很寂寞的。”说出寂寞两个字的时候,卡尔咬得特别重,似乎是恨死了这两个字。
陈森然笑笑,毫无破绽啊看起来,只能指望伊芙琳给自己一些思路了。
这样想着陈森然站起了身开始往马车走,一边走一边说:“这么潮冷的夜,还是要一点好酒才过得去啊,我去马车里拿酒。”他走的不紧不慢,眼角的余光也没有去看卡尔。
他就那样神情自然地上了马车,点亮了马车里的灯开始翻起车垫。
“说说看。”陈森然一边车垫,一边在里面搜寻,出发前他特意藏了好几瓶梅林酒庄的葡萄酒。
“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死人的味道。”亮彻的车厢里只响起了这么一句诡谲莫名的话,之后便没了声息。
“死人的味道嘛”陈森然提起了一瓶旧大陆历末年产的红酒晃了晃,深红色的酒液在温暖的灯光下,透着迷人的血腥。
这一章卡了我整整三个小时。
累啊。睡觉了。
该死。。忘记了一件事,今天是小姑娘的生日。。。生日快乐。一切安好。
第一百十九页夜半歌声
半夜的时候,老杜按照约定老实不客气地来喊陈森然起床。
而事实上,陈森然压根就没有睡,对于伊芙琳的那一句死人的味道,他很在意,伊芙琳的感觉应该是不会错的,所以卡尔之前的解释就是在说谎,那么他的所有的话的可信度就降到了最低,他的身份以及目的就绝对不会是他说的那个样子。
一个全身充满了谎言的陌生人就睡在你的隔壁,还是在嚎叫沼泽这种鬼地方,更何况小萝莉就睡在自己的身旁,陈森然又怎么敢真的睡觉呢。
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陈森然缓缓站起身,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以免吵醒了正睡得香甜的小安妮。
微微把帐篷扯开一条缝隙,森冷的夜风伴着古怪的气息冲在了陈森然的脸上,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也幸好他的无极之道已经修炼到了小成的地步,对于精神力的温养极有好处,要不然他半夜没睡还要出去和一个不知深浅的家伙斗智斗勇还真是有点够呛。
深深吸了一口不太好闻的空气,陈森然轻轻移动着身体准备出去,就在他即将钻出帐篷的时候,衣角被轻轻扯住了。
“小森森”是小萝莉的声音,很低,很轻,有些楚楚可怜的味道。
还是吵醒她了。陈森然无奈地转过了头去,小安妮看了他一眼,咬着嘴唇低下了头,扯着衣角的手却不肯松开。
“我怕”小丫头撒娇似地摇晃了一下手臂。
陈森然笑着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说:“既然我们的安妮小姐都说怕了,我还能怎么办呢来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张开了怀抱。
小安妮的小脸难得地红了红,却是毫不迟疑地扑进了陈森然的怀抱。
“小森森最好了”小安妮这样说。
我最好吗陈森然抱起小萝莉,开始往篝火处走去,沼泽的夜更冷了,他能明显感觉到小安妮在微微发抖,不由地将她抱得更紧。
卡尔早已经坐在了篝火旁,看到陈森然抱着小安妮过来,很友好地向他点了点头。
陈森然也笑着点头回敬,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卡尔先生睡的好吗”他随口问道,他现在还不想和这个家伙展开博弈,因为小丫头真的很冷。
需要点酒啊。陈森然顺手提起了一瓶地上的自己之前拿过来的红酒,倒进了没有被动过的高脚杯里,看起来老杜对于红酒没什么兴趣。他一边倒酒,脑子里闪过这样一个念头,随时随地地情报分析已经深入骨髓。
“要来一杯吗”陈森然摇晃着酒杯让酒香发散着对着卡尔举了举。
“睡的还行,比昨天可舒服多了。”卡尔还是拿着那本书和那根法杖,他看着陈森然手里的红酒似乎是咽了一口唾沫,“当然,谢谢。”
还真是毫无营养的对话。陈森然啜了一口红酒,觉得味道恰到好处,一股暖流从喉咙涌进自己的身躯,顿时舒服了一些,这才将杯子凑到了小丫头的旁边说:“来,乖,喝一点,喝一点就不会冷了。”
小丫头大抵还是有些怕卡尔,只是微微露头喝了一口酒便又将自己的小脸藏了进去。
陈森然摸了摸她的头,感觉到她颤抖的没有那么厉害了才开始给卡尔倒酒,“卡尔先生在德玛西亚住哪是背靠海景的别墅吗”他的嘴里继续看似极度无聊的胡扯,顺便将红酒递了过去。
“哦,我怎么可能住海景别墅,那可是大贵族才有的特权。”卡尔将右手的法杖横放在了膝盖上,接过了高脚杯,他的手是被一副厚实的手套包裹着的,陈森然将酒杯交给他的时候感觉到他的手没有重量,像是副骨头架子。
“哦,是吗我倒是不知道这一点,我以为德玛西亚的有钱人都住海景别墅。”陈森然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在书上以及和拉克丝的一些交谈中差不多把德玛西亚的大体风俗,阶级体制都搞了个清楚,但他还是很夸张地做了一个惊讶的表情。
gu903();这算是个不轻不重的试探,陈森然倒也不想因为伊芙琳一句话就直接撕破了脸皮指着面前这个家伙的鼻子说,你丫到底是干嘛的。要是卡尔还真就是一个来自德玛西亚的师,这事就很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