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毫不示弱地盯着陈森然,一把精致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游到了手掌上。
“你打算试试自己有没有长进一些”她将匕首放到了嘴边,伸出了她那条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她的舌头很长,在细小的匕首上如同蛇一般游动了一遍。
她的整个身子是侧着坐在车厢里的,在暖色的灯光映衬下,让她看起来像一条吐信欲击的美女蛇。
“我”陈森然一边快速调动着身体里的火焰能量,一边准备将小安妮护在身后,他不太能把握自己对上伊芙琳有几分胜算,但被女人骑在头上不是他的风格,呃,小萝莉除外。
车厢内的温度开始急剧上升,有无形的杀意一寸寸逼向陈森然,将一旁的车帘都激得无风自动。
有微冷的夜风从缝隙里漏了进来,吹起了小萝莉的粉色长发,那些长发拂在了陈森然的脸上有些痒痒的感觉。
“小森森,你在干吗呢”小萝莉不合时宜地醒了过来,看着陈森然没心没肺地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陈森然愣了一下,再去看伊芙琳,发现对方竟然已经收起了匕首。
“他在勾引我呀。”伊芙琳收起了满腔的煞气,忽而娇滴滴地说。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立刻引起了小姑娘的注意,小丫头一见是她,眉头就皱了起来,“你这个坏女人在这里干吗”
伊芙琳却没有回答她,而是凑到了陈森然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后迅速消失在了空气里。
“她跟你说了什么”小丫头气呼呼地从陈森然的怀抱里挣脱了出去,坐在了一旁用一种居高临下审问犯人的姿态看着陈森然。
“她”陈森然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一下子就被伊芙琳阴到了一下,这真是成也萝莉,败也萝莉。
于是,在深夜的大街上,一辆飞驰的马车里传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隐约还能听见一个小姑娘气哼哼地含糊着说:“喔要是里我咬死你发森达卢波花心大萝卜”
就着啤酒写出了这章。。有些疲惫,靠酒都有些撑不住。
很快就要换地图了,各位不要着急。
第一百零十页夜话,黑暗中的悸动
其实伊芙琳倒也没有说什么乱七八糟的鬼话,只是随便张了张嘴巴,目的就是让人小醋劲却极大的小萝莉吃醋。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告诉陈森然,她现在不难为他了,但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对于伊芙琳最终没有选择动手,而是开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后暂时退去,陈森然对于她的看法倒是稍稍有了些改观。当然,他知道伊芙琳这次之所以这么温和的原因的,大部分归功于已经消失不见了的卡牌大师崔斯特,她很怕真的惹恼了陈森然不把崔斯特的下落告诉她。
这样说起来的话自己似乎可以利用一下她,毕竟自己即将北上,对于那一片陌生的高峻冰山,陈森然还真是没有多少把握,虽说跟盖伦达成了攻守同盟,但是总归不是自己人,他总是习惯将局势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所以捞到尽量多的筹码是很重要的。而一个随时隐藏在自己身边的顶级刺客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
现在伊芙琳想要知道崔斯特的下落不能对自己怎么样,自己是不知道崔斯特的下落,但伊芙琳不知道
“恩哼”一旁小萝莉的一声不满的轻哼声打断了陈森然的沉思,见陈森然看了过去,又将小脸一扭,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陈森然看着小丫头故作生气的可爱小模样,忍不住想要逗逗她,也就没有顺着她的意思去安慰她。
小丫头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意想之中的求饶声,忍不住偷眼看了一眼陈森然,却没想到陈森然正一脸促狭地在那里等着她转过脸去。
“你”小丫头看到陈森然一脸好笑的看她出丑的样子,彪悍的性子又涌了上来,一下子扑进了陈森然的怀里又打又咬,“都是你啦,都是你啦,人家不依不依啦”
她也不说不依什么,就是趁机又锤了几粉拳,陈森然自然知道小丫头只是嘴上凶,其实早就消气了,她其实只是想知道陈森然又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陈森然却下意识不想把这些事告诉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小姑娘,“不闹了”他摸了摸小安妮的头,看着车厢里的暖色的魔法灯灯又开始想刚才的事。
伊芙琳是一把很锋利的刀,却也很容易伤到自己,自己不可能无限制地将崔斯特的下落拖下去,何况自己根本不知道,一旦伊芙琳知道这个事实,先不说她会不会反戈一击,光是她这个环节的缺失就足以破坏陈森然可能的布局。
所以,只能将她骗的深,骗的她不信也得信。
所以只能用阳谋。
“小森森”小安妮伸开了小手也抱住了陈森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有些害怕。
“怎么了”陈森然感受到了小安妮突如其来的不安,声音开始变得柔软。
“你是不是又想丢下我”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小丫头将头死死埋进了陈森然的怀里,像是要把自己揉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丫头”陈森然身体僵了一下,有些话忽然说不出口。
“如果是骗我的话,就别说好吗”小姑娘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有些哽咽,她像是在哭啊。
陈森然无言着亲了一口小安妮的额头。而那双抓着男人的小手,则抱得那么紧,那么紧。
战争学院的那个阴暗的密室。
黑岩木的议事长桌上只坐着两个人,上首的那个君临的位置空着。
平日里沉默压抑的房间在此刻显得更加沉闷。
皮耶罗和哈德森都低着头看着黑岩木桌,像是在研究上面有几条纹路。就算是那个恐怖的男人不坐在那里,他们也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一切。
“咳”皮耶罗率先打破了这种沉默,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很久后才说出了第二句话,似乎是还有些不放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他们带回来的是杰里柯的尸体”他说了这么一句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了对面的哈德森。
漆黑的房间里,唯有他那双微微泛红的眼睛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你在发抖。”哈德森没有抬头,将手放在了桌子上开始抚摸起了黑岩木长桌的纹路。
“你觉得你会比我晚多久”皮耶罗哼了一声,将手撑在了桌子上,语气有些气急败坏。
“皮耶罗,如果不是逼于无奈,我绝对不想和你合作。”哈德森已然在慢条斯理地抚摸着桌子,“因为你实在太蠢,太冲动,太急躁。”
“我不想和你吵,现在你觉得该怎么办你也看到了刚刚他走的时候有多高兴,像是捡到了什么珍宝。”皮耶罗呼了一口气,用力抓住了桌子,他在竭力压抑自己的烦躁。
“怎么办难道你还想杀了他”说出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哈德森猛然抬起了头,用同样猩红的眼睛看向了皮耶罗的眼睛。
皮耶罗有些抵不住哈德森眼睛里的狂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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