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正统书籍上对于这个女人的描述极少,最多也就是提到过她曾经领导过艾欧尼亚反抗战争,却连名字也没有。唯有一本介绍艾欧尼亚秘术的书上,在讲到有关艾欧尼亚冥想术时有一段极短的描写:冥想术是一门极为复杂艰涩的秘术,普通人几十年或许连门都摸不到,而真正有天赋的人,只要接触其中的一个关窍就能够一通百通,闭眼悟道,睁眼而目如星月,世界的一切尽在心念之间,此术至大成者便称为天启者。艾欧尼亚秘宗数百年来只出过三个天启者,第一个是秘宗创始者,第二个是艾欧尼亚王国的第一代君王,第三个则是近些年来反抗诺克萨斯铁蹄的反抗军领袖,卡尔玛。
“真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啊。”陈森然笑着叹息。
一直到傍晚时分,陈森然都在不停地查阅着有关于艾欧尼亚的书,对于任何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东西拿到第一手资料是他改不掉的习惯。
走出门的时候,陈森然对着卡玛尔深深鞠躬表示自己的敬意,任何一个足够强大而至伟大的人都应该得到尊敬。
“你知道了”卡尔玛依旧笑得极为温和,眼如星月。
“您可以当我什么都不知道。”陈森然笑着推门告别。
关上门,陈森然愣了一下,因为他看见台阶上坐了一个人。
那个精致而英气的女人,她闭着眼,盘着腿,呼吸平稳而安详,似乎是进入了什么玄妙的境界,渐亮的星月之光照拂在她干净的眉眼上,圣洁的宛如一尊闭目的菩萨。
第二更。
真是蛋疼的更新节奏。。。。
第九十九页背负着很多东西的男人
第二天陈森然带着小安妮来到图书馆的时候,那个闭目的女菩萨仍然盘腿坐在那里,似乎是一动也不曾动过,陈森然大抵看出了这个精致英气的女人应该是在冥想,不过想来能够成为艾欧尼亚反抗军高层人物的人,与艾欧尼亚秘宗有一些联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看了一眼浑然不为外物所动的女人,陈森然对着一脸好奇的小萝莉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推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的卡尔玛大抵也是在里面坐了一夜,看到陈森然他们进门,摘下了带着的老式眼睛,有些疲乏地揉了揉眉头,对着两人笑了笑,向着小姑娘招了招手示意她过去。
小丫头自从上一次的事情后对这个和蔼的夫人也是极有好感,最近几次来黑曜石图书馆后,更是罕见地没有黏着陈森然,而是乖乖地坐在柜台后和卡玛尔聊着天。回去后陈森然问她都聊了些什么,这丫头也红着脸不肯说。
看到夫人向自己招手,小萝莉笑着跑过去扑进了卡尔玛的怀里,小猫似的蹭了蹭脸颊。
卡尔玛对于这个动作似乎也很享受,很温和地摸着小姑娘的小脑袋,顺手还替她理了理耳边的粉色秀发。
有阳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洒在她们身上,让陈森然有那么一刻觉得她们就像是一对母女。
陈森然今天并没有一个人进去看书,而是拿了一本小萝莉极喜欢的瓦罗兰故事集坐在柜台后面和这一对大女人小女孩一起聊着天,时不时还讲个故事逗一逗小萝莉开心。
兴许是今天高兴,卡尔玛特地拉开了一旁的厚重窗帘,让久违的阳光照进了颇有些阴森的图书馆里,顿时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尘埃被晒暖了的好闻味道。
气氛温馨至极。
“那个夫人。”小安妮说了些闲话,不经意间又看到了盘坐在外间的那尊女菩萨,有些好奇地问道,“那个姐姐是谁呀”
陈森然刚想说什么,却心里一动。艾欧尼亚反抗军诺克萨斯北上这样的话,似乎是个好机会啊,于是他没有开口阻止小安妮的发问。
“是我的一个老朋友。”卡尔玛也看了一眼那个精致的女人,如是说。
“那您怎么让她坐在外面,不让她进来”小萝莉有些不理解。
陈森然笑着看了一眼卡尔玛,仍然没有阻止小姑娘的继续发问,而是合上了故事集,他还真想听听卡尔玛的解释,因为他感觉到了机会。
“因为她不想进来,她在一个问题,所以她在外面坐了一夜。”卡尔玛摸了摸小安妮的小脸,温柔就像是一个给女儿讲故事的母亲。
“什么问题需要想一夜那么久啊,就算是上次我想小森森为什么不娶”小萝莉说到这里有些羞涩地看了陈森然一眼,半响后才细若蚊呢地继续说,“不娶我,我都只想了半夜就睡着了。”
陈森然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虽说瓦罗兰大陆女子成婚的年龄普遍在十七岁左右,但跟小安妮这样才十三岁的小丫头谈婚论嫁他总是有些不好意思。
卡尔玛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笑意莫名地看了一眼陈森然,继续解释道:“她从遥远的艾欧尼亚坐船越过无尽之海,赶了几天几夜的路来这里找我,让我回去带领很多人去杀很多人,我没有答应。她很不解,就问我为什么,我说你走吧,她说她不会走,除非我答应她,否则她会一直坐在门外冥想直到生命枯竭。”
“她在逼您啊。”小萝莉就算是再不通世事,也听懂了。
“不,她是在逼她自己,她在想为什么我不肯回去,如果她想通了她自然会走。”卡尔玛摇了摇头,眼睛却是看着陈森然,她刚刚那么长一番话其实是说给陈森然听的。
“可是她要是想不通的话”小安妮皱了皱眉头,同情心又开始泛滥,却又一时不知怎么说,只好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森然。
“夫人”陈森然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
“你不是说我可以就当作你什么都不知道吗”卡尔玛打断了陈森然将要出口的话。
“丫头,你先出去看看那个姐姐怎么样”陈森然看着卡尔玛那双亮如星辰的双眼,忽然笑着对小安妮说。
“恩,好呢。”小丫头没心没肺地答应着,开始向外走,“也许再问问她饿了没,她可是一夜都没吃呢。”
“吱呀”门开启关上。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有些微的尘埃在光里曼舞。
“你不该拿那个丫头做挡箭牌的,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我会告诉你的。”卡尔玛先开了口。
“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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