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
这种反常愈发让陈森然感觉到了不妙,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女人到底是怀着怎么样的目的呢
小萝莉不时瞥一眼安心吃饭的陈森然,当看到陈森然又在那里打量着换了一件更加能衬托身材胸部的长裙的伊芙的时候,小丫头气得甩掉了正在切牛排的小刀,踢踏着她那双可爱的粉色小拖鞋消失在了黄铜木门后。
而那把小刀则巧而又巧地飞插过了陈森然的脸庞,割断了他的一根发丝,吊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陈森然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这运气”
众人都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叮”的一声小刀掉到了地上。
饭后哈斯塔意外地留了陈森然喝下午茶。
依旧是不放牛奶微苦的红茶,哈斯塔将一个中年优雅法师的品味体现的淋漓尽致。
“说说看你对这个女人的看法”哈斯塔啜吸了一口红茶,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显然他对于这个自称为德玛西亚人暗谍的女人的信任没有表面上那么多。
“奇怪,反常,我不理解。”陈森然没有去动那杯红茶,相对来说他更喜欢绿茶,可惜这个世界没有。
“在原本我已经信任她的情况下,做出反常的举动,是愚蠢嘛”显然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没有一丝逃过哈斯塔的眼睛,他缓慢地敲击着桌子,“还是她捏准了我在德玛西亚人到达之前我不会动她。”
“又或者是德玛西亚人的试探”哈斯塔又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开始了无尽的推测。
陈森然知道这其实也是哈斯塔对自己的考验,他在这里的生存权需要通过无数次的表现而保留下来。
“一个人做出无数的令人无法捉摸的事情的唯一目的就是掩藏她真正的目标。”陈森然说出了他在无数次布局之后得出的一个经典理论。
“真正的目标你”哈斯塔看向了陈森然并不太过英俊的脸庞,怪异地笑了笑。
“可能是对我一见钟情。”陈森然配合地说出了一句俏皮话。
“如今也只能等德玛西亚人来了再说了。”哈斯塔喝了一口红茶,结束了这次看似完全没有任何意义的谈话。
然而事实上,陈森然和哈斯塔的注意力被不知不觉地吸引到了德玛西亚人身上。
夜风有些冷。
赵信擦了擦自己的长枪,深邃的眼睛没有一丝困意。
离灰色秩序还有三天的路程,赵信却感觉到了一丝不安。直觉告诉他这是对的,因为每一次他出现这种情绪都会出现应验的事情,比如说他为德玛西亚的上一代国王嘉文二世挡下的那一箭,又比如他每次遇袭之前。
五十人的德玛西亚冲锋队安静地坐在自己身后的黑暗里,没有篝火。这支隶属于德玛西亚皇室光盾家族的皇家私人卫队,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甚至比死敌诺克萨斯暗杀队还要厉害上几分。
这一次德玛西亚现任国王嘉文三世派出自己这个光盾家族的私人管家外加五十人的绝对精锐前往灰色秩序,足以看出他对于那件事的看重。
“希望的火焰吗”赵信自语了一句,对于这个传闻中将会灭亡诺克萨斯的神奇新星,他并不是十分相信,因为他深知诺克萨斯的可怕。
听说诺克萨斯也得到了这个消息,希望他们不会去的太快。
赵信弹了弹雪亮的枪尖,将它横到了自己的眼前,有暗淡的月光反射着并不刺目的光。
然后他看见一点光芒一闪而过,那种不安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
赵信眯起了眼,不动声色地打了个手势,那些安坐在黑暗里的德玛西亚勇士却全部心领神会地捏紧了手中的长剑,屏息凝神。
“噌”一声细微却尖锐的声音从暗处响起,下一刻,一支漆黑的长箭从黑夜里悄无声息的射了出来。
赵信冷笑了一声,长枪一挺,挡住了那支箭的去势。
随后振臂高呼道:“勇往直前”
随着这一声呼喊,德玛西亚人尽皆低吼了一声:“德玛西亚万岁”挥舞着长剑跟随赵信冲进了黑暗里。
血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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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页强悍若神的男人
密集的箭雨从黑暗中袭来,意图阻挡赵信的冲锋。
不过敌人显然小看了赵信的突进能力,那一杆看似普通的桐木长枪被他舞的泼水不进,任何靠近他身体三码的利箭尽皆被他轻松挑飞。
遮天的箭雨没有阻滞赵信分毫的速度,反而让他借着那些箭雨突进的更加迅捷,一条桐木长枪如蛟龙出水般在漆黑的夜里狂猛前冲,短短三息之间就已经被他冲到了敌方的阵前。
“传言当年绞肉大赛,赵信以一己之力力战三百勇士而不败,创下了至今无法打破的记录,我原本以为是夸大其词,如今看来,绝非虚言,果真是勇不可挡。”一个穿着猩红色全身甲的男人抱着双手看着勇不可挡的赵信一枪西来,却丝毫没有动一动的意思,一把造型极度狰狞的巨斧插在一旁的地上,斧刃之上的暗色痕迹充分说明了这把斧头曾经痛饮过无数人的鲜血。
“只是似乎脑子差了一点。”这个男人看着赵信孤军深入敌阵,而他的德玛西亚冲锋队不可避免地被抛在身后很远,脸上扯起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男人的声音很大,话里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落进了赵信的耳朵里,赵信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高举起了长枪,低喝了一声:“口舌之争,妇人耳。”
他看着眼前这些毫不避讳身份穿着诺克萨斯军装的人,没有露出一丝意外,因为帝国高层间谍这件事他一直在调查。显然这个间谍再一次发挥了功效,他冷冷一笑,长枪一挺便冲入了诺克萨斯的阵营,没有一丝迟疑。
瞬间便有十数把长刀从各个不知名的角落携裹劲风力劈而来,赵信长枪画圆,发劲一抖便挣脱了这个凶险无比的刀阵,随后猛踏一步,单掌挺枪,以一种螺旋的劲道将挡在他身前最近的一个敌人狠狠钉在了地上,如此恐怖的力道在那个倒霉蛋落地的一刹那便震飞了左近数人。
赵信冷漠地将长枪拔起,枪尖上还连着那个被钉在地上的诺克萨斯军人,他就那样单手高高的将他举了起来。
夜风呼啸而过,锋利的长枪在赵信手中缓缓转动,搅动着那个倒霉蛋的腑脏,在寂寥的夜里发出了轻微的扑哧扑哧声,那种痛苦纵然是坚强狠冷如诺克萨斯暗杀队也忍不住低声呻吟,却又因为极力的忍耐而变得像是黑夜里的鬼哭。
夜静的可怕,赵信就这样单人独枪站立在敌人的包围中,有血从天空滴落,啪踏啪踏击打着每一个诺克萨斯人的神经,他们就那样默默地听着同袍凄惨的叫声,不敢上前一步。
这一刻,赵信强悍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