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卢方、薛亮伙同靠山王十二太保、冀州法曹罗芳,在天子杨倵的掩护下,偷跑了吴某人的长子。
这事儿的轰动,余韵尚未消失呐
搁哪个不觉得吴凡是在报复
总之。
吴凡率领文臣武将十数人、罪军营八百精兵、一万五千匹战马,浩浩荡荡的扬长而去。
吴凡北上,选择的路径是走荥阳,经大运河至冀州常山郡真定,将押赴渤海的一千余羌人接应过来会和。再到并州雁门择选兵员,训练大概一个半月可谓颇为繁杂。
洛阳到荥阳的中段。
正值午时三刻,日头大热,人受得了,马受不了。
吴凡止住行军,吩咐士卒喂马饮水再行上路。
郭大爷找个树荫倒靠,手里歪歪斜斜的拿着一份舆图,漫不经心的时看时不看。
若非晓得郭嘉真的非常非常好逸恶劳、懒惰成性,吴凡估计早想骂丫装逼分子来着。
郭奉孝哈欠连天。精神头儿不是很足的眯眼假寐,将舆图盖在脸上。
吴凡坐在一边卸甲,给胸口的伤换换药,眼睛猛的瞟到郭大爷那手指一点一点的微小动作。
吴凡随口道:“朱仝。我饿了,去弄点吃的。”
朱仝不疑有他,颠颠儿的跑远。
吴凡支走朱仝。扭头问郭嘉道:“你是不是想说什么”
郭大爷脸上的舆图不拿掉,开腔儿道:“一字并肩北平王。”
吴凡微微皱眉。道:“提他作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他啥关系说句不好听的,彼此刨对方祖坟的心估计都有了”
郭大爷幽幽道:“主公说过没有永恒的敌人。唯有永恒的利益,天子存疑不明的情况下,一字并肩北平王是个不错的结盟人选”
罗艺受封一字并肩北平王、车骑大将军,霸占整个幽州大地,手下兵马愈过二十万众。偏偏他是北燕投向过来的二臣,听调不听宣,燕国遗民更视他为英雄这些理由,使他被顶上帝国内部最大隐患的位子,让天子如鲠在喉、寝食难安。假若大隋灭吐蕃的战略完成,打突厥人之前,没准儿要对他先下手。
吴凡慎重的进行考虑。
郭嘉忽然道:“主公的志向变得有点儿疯狂,让我觉得可怕。”
吴凡沉默,没有否认。
郭大爷拿下掩面的舆图,眸子灵动的望着吴凡,嘴角扯出丝丝笑容,道:“我喜欢挑战,尤其挑战看似不可能完成的那些。”
吴凡也笑了,道:“你知道,很多时候,人能做下丰功伟绩的原因,都源自于一个荒诞不羁的念头儿。”
听到脚步声,郭嘉继续装死。
朱仝作为吴凡的亲兵副队正,麻利的拿来一囊水和一小袋儿肉脯。
吴凡慢条斯理的咀嚼干粮,品尝不出任何滋味儿,他不饿或说他肚子不饿,他的欲望很饿。
一番休整,继续上路。
承天元年,八月四日。
夜。
吴凡到达荥阳郡城,命荥阳郡郡守郑学征调船只。
与此同时。
吴凡单人匹马的脱离大部队,往瓦岗寨走上一遭。
吴凡没别的意思,仅仅上门看看结拜长兄翟让。
对吴凡的到来,翟让欣喜的同时,亦有单雄信一样的想法。
一个万户冠军侯、骠骑大将军。
一个打家劫舍、专挖帝国墙角的绿林盗匪。
身份的差距大的不要不要的,兄弟情义还能一如从前
吴凡了解翟让的担忧,表现的很是低姿态,用过分的热情打消了他的疑虑。
喝上几杯酒水,吴凡便稍微透露点自己要征战的消息,与翟让拜别。
翟让感慨吴凡百忙之中不忘自己,也不曾挽留。
吴凡返还荥阳郡城,乘坐船只,一路逆流。
一天一夜。
吴凡至冀州常山郡真定,与当地官员沟通、协商补给问题后,命高颍暂作为主事人,自己则马不停蹄的率领魏延、姜松、八百罪军营、一千余战马向渤海郡奔行。
吴凡显然不想浪费丝毫的紧促时间。
未完待续。。
第五百三十章还敢来
补昨日保底章节二,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谢谢。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票。
运送一千满怀怨愤的羌人奴隶,并非什么轻松的活计。
押着羌人奴隶走的商人雇佣的镖行等,走的其实很慢。
吴凡从冀州常山转道,星夜兼程,仅用了一天多点儿的时间,便在渤海与清河交接的长川一代,截住了镖行及羌人奴隶的队伍。
吴凡二话没说,遣散了那些心惊胆战、生恐羌人奴隶拼命许久的镖师们。
八百精悍如虎狼的罪军士卒,受魏延的指挥,驱马狞笑的将羌人奴隶团团围住,好像凝视什么猎物似的。
本来还各种对抗、不甘心做奴隶的羌人,见到了吴凡,一刹那间仿佛被抽掉了脊梁,软趴趴的连绵羊都不如。
羌人的眼中,吴凡就是那个摧毁他们所有的恶鬼。
羌人恨吴凡,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睡他的皮。
可
羌人更怕吴凡,怕的双腿打颤、怕的卑躬屈膝、怕的眼泪横流。
吴凡在西北的一战,不仅让自己震古烁今、威名赫赫,可以永远的流传千古。也让羌人永远除名、成为历史,彻底走入灭亡。
简单的来说,吴凡已然将羌人的精、气、神,蹂躏、碾压、践踏成渣滓,叫他们剩下的唯有恐惧,升不起任何反抗之心。
吴凡慢慢的走向每五十个人用锁链捆绑一处的羌人,手中凤嘴紫金刀转动不停,阳光照耀使得刃口折射光线刺眼。
吴凡高高举起战刀
“啊啊啊啊”
吴凡面前的几个羌人。吓的哇哇大叫,认定必死无疑。
没得办法。谁叫吴某人的嗜杀名声,搞得天下皆知呢
“吭”
金铁交鸣。
“哗啦啦”
却是铁索断裂落地。
“呜呜呜。”
劫后余生的羌人。忍不住的发泄哭泣,浑然不觉裤裆的湿润。
gu903();吴凡如法炮制,一一把羌人们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