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翻过身”
吴凡对打击韩渠没啥感觉,索然无味的招招手,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嘴里塞点东西,别让他自杀。等战事结束,送到洛阳给你们请功”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六章自杀吧
保底章节二,感谢大家的热情支持,谢谢。求订阅、求月票、求推荐票。
苍凉的西北,难得的迎来阴天,却依旧显得燥热。
徐徐黑烟飘散空中,阵阵焦糊刺的鼻子发酸。
鲜血阴红的地面,贬布的凄惨尸骸。
孤零零的牛羊,哞哞、咩咩的叫,是否在为牧人悲呛
闻着味儿来的食腐鸟与蝇虫,争夺不休,奏响了死亡的乐章。
活着的羌人,瑟瑟发抖的挤在一处,面对闪烁刀锋,软弱的嘤嘤哭泣。
胜利的罪军士卒,笑嘻嘻的说道:“看呐这就是传说中性格刚烈、死不投降的羌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盗匪绝非亡命徒的对手。
一夜之间。
盛极一时的白马羌部落,残败的令人难以想象。
韩渠的泪水早已流干,红肿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面书写“罪”字纛旗下的青年,恨不得吃了他一样。
族人、财产、土地、名声、地位
韩渠失去所有,他岂能不恨夺走他一切的人
似有觉察,吴凡回眸,对着韩渠一笑,洋洋得意。
愤怒、惊恐、害怕、哀伤、畏惧
无数种情绪交织一处,使得白马羌王,仰望天空,默然无语。
昨晚的大动乱内,不仅羌人乱的一塌糊涂,连罪军一样如此。
吴凡亮开旗号,旨在召集麾下兵马聚集。
“嘚嘚嘚嘚。”
远处一行兵马及至。
领头的马武翻身下马,脚软的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杀的人太多了,他的体力消耗一空。
吴凡伸手扶住马武。道:“休息休息,吃点东西。看见明忠了没”
马武摇摇头,声音沙哑的说道:“不曾看到。”
吴凡拍拍马武的肩膀,笑道:“干得好”
马武累的不轻,再次施礼后,招呼手下人吃吴凡给准备的粥食干粮等。
又过了一会儿。
郭大爷不过甘寂寞的率领一百人及三千马匹到场,他派哨骑时刻关注这边的战事,知道吴凡得胜。
郭大爷一来,当头便言道:“白马羌部落十八万余众,太多啦太多啦主公虽打散他们。但只要有个身怀胆识的人收拢溃兵,且进行反攻,单凭我们这点人,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郭奉孝正色的说道:“主公需带兵出击,横扫方圆二十里范围,扼杀危险于襁褓,确保安全。再有几个时辰,待那些满脑袋是钱的商人们一到。才能彻底的休整。”
吴凡摩挲下巴,左右环顾自己手下、马武手下的一千余快瘫掉的人,龇牙咧嘴道:“你看他们还能再战吗”
郭大爷道:“我不给主公带了一百人么”
吴凡愕然的望向那些放马的士卒。
吴凡的愕然,无亚于说开玩笑的吧就靠这一百人
郭嘉背负双手。微风轻拂他的衣摆,使他气势非凡,他铿锵有力的言道:“乘胜进军。不在兵寡败逃之师,何惧其多”
吴凡深吸口气。道:“有理”
吴凡不做迟疑,招呼那一百人手。跨上马匹便轰隆而去。
郭大爷嘴角绽放微笑,喃喃道:“查余补漏,谋士的本分。”
轻飘飘的凑到马武身旁,郭嘉问道:“伤亡如何”
马武一边吃东西,一边含糊不清的回答:“主公妙计,身穿羌人服侍,敌人辨不清敌我,伤亡并不大,多数是打散了、走丢了。”
郭嘉再瞧瞧吴凡的那拨人,略一思忖,进行吩咐道。
“分出一百人去收拢我军伤兵、尸体,最重要的是马匹上的铁掌,全带回来,万万不能泄露给异族。”
“分出五百人,把那些羌人俘虏全部捆绑,我军人少,难免有人心存异样。”
“分出两百人,去圈羊、圈牛、圈马,漫天遍野的银钱你们也不要”
郭大爷的语气,不容置疑。
马武点头道:“喏”
吴凡明言在先,他不在,所有人要听郭奉孝的。
再者。
郭大爷的话的确有理,现在确非歇着的时候。
马武哪敢不从命
交代完马武,郭奉孝饶有趣味儿的走到羌王韩渠身边,上上下下的打量,看到啥珍兽似的。
随手拿掉韩渠嘴里塞的布条,郭大爷幽幽道:“白马羌王”
韩渠阴沉着脸,依旧不吱声。
郭奉孝砸吧砸吧嘴儿,道:“你这个王,别论是不是自封的,起码得有个气节对不”
韩渠怒视,道:“你想怎样”
郭大爷呵呵笑道:“我不想怎样,我只是想看看你会不会自尽,给自己留个体面的结果。”
韩渠脸颊微动,似乎马上要咬舌自杀的架势。
郭奉孝无比认真的看着,道:“我从没见过咬舌,你给我看看呗”
话锋一转变了味儿。
郭嘉慎重的说道:“听我家主公讲,咬舌能死是个相当有窍门儿的事咬的不好,舌头会掉,人却不会死。咬的好了,舌头一掉,闭上嘴巴,血水呼呼的往外冒,然后流血致死或呛死这可是咬舌自尽的正确方式,一般人我不告诉他的”
韩渠一个哆嗦,吓的险些尿了裤子。
郭大爷坐到韩渠身边,躺在草地上,幽幽道:“你从被擒的时候,理应该杀身成仁。你不仅没有,且苟活至今,说明你这人骨子里,不过是个贪生之辈既然怕死,那么,不要装作大义炳然的样子放下你那一文不名的尊严、傲气,跪下来摇尾乞怜,或许能够继续生存”
韩渠一再的颤抖,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儿,可无论如何下不定决心。
郭嘉怔怔看凝视韩渠,不屑的嗤笑,道:“咬啊”
疼痛使得韩渠头脑清明,可这具身躯凉的好似冰块。
死
我想死
为什么为什么
我不敢呢
咬下去咬下去咬下去啊
韩渠张大嘴巴,舌头伸的老长,闭紧双眸,意图亲手了结自己。
“嘭”
郭奉孝一拳闷在韩渠的鼻梁上,打断了韩渠的作为。
韩渠栽倒,鼻血倒灌口腔,猛的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