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爷的羽翼庇护下崛起,会使老王爷的势力更盛让天子怎么去想
为了避讳、为了不受制约,吴凡必须撇开靠山王,独立出去。
“罢罢罢”
老王爷烦躁挥手。
老王爷说道:“我再啰嗦几句,你仔细地听着。”
吴凡颔首。
老王爷说道:“干什么事情之前,三思、三思、再三思,切忌莽撞”
老王爷揉搓苍老的脸颊,道:“比起我手下的十二个义子,你的能力、气魄、手段,皆不是他们可以相比的。就结果而言,你在幽州易京、荆州襄阳的两场仗,我其实感到非常欣慰。真的在你这个年纪,能做到如此程度的人,放眼古今,恐怕只有霍骠骑一人并肩而已但,就过程而言,我不喜欢为求目的,不择手段,绝非堂堂之道、长久之道。我们生在世间,首先作为一个人存在,其次是其他。”
老王爷接道:“淑娴性子温善,你待她好一点儿”
吴凡点头:“谨记岳父教诲”
老王爷不忘补充:“若某一天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别抹不开脸,记得来找我女婿半个儿呀”
吴某人点头称是。
老王爷站起向外走,背影落寞孤寂。
吴凡觉得自己似乎伤到老王爷的心,连忙跟上去,准备说几句好话宽慰。
嗯
“哈哈哈”
“你个小兔崽子”
“让我逮到了吧”
“叫你气我顶嘴不听话”
吴凡上了当,猝不及防之下,被老王爷摁倒在地一顿猛削。
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三章你去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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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轻点儿轻点儿”
鼻青脸肿的吴凡龇牙咧嘴。
曦月长公主翻个白眼儿,边给吴凡继续擦药,边说道:“活该没大没小的瞎嘞嘞,挨打了吧”
动武的到底是自家岳父大人,吴凡哪怕再牲口,也不能还击实际上他压根儿不是老王爷的对手。
反正吴某人白受一顿揍。
半死不活儿的靠在椅子背上,吴凡长长的嘘叹一声。
吧嗒吧嗒嘴儿,吴凡仰头,对曦月长公主道:“自即日起,靠山王为靠山王,冠军侯为冠军侯,不可一概混淆而谈”
杨淑娴收拢桌子上的药瓶,幽幽道:“常言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话糙理儿不糙,我是你吴家的婆娘。无论你做了什么,纵然他人认为大错特错,在我这里,都会给你拍巴掌、大声喝彩。”
吴凡一咋舌,道:“好媳妇儿”
曦月长公主笑上一笑,并不搭腔儿吱声。
吴凡双手枕在脑后,道:“明后天左右,我恐怕有段日子又不能着家啦”
杨淑娴点点头,等待吴凡说完。
吴凡啧啧道:“城外练兵,两个月差不多我们的孩子出世,我就得奔赴西疆、出征羌人。”
曦月长公主走到吴凡身边,伸手给吴凡捏捏肩膀,无声的表达自己的情愫。
吴凡抓住杨淑娴的手。一样默默无言。
“笃笃笃”
房门敲响。
吴凡松开曦月长公主,道:“什么事儿”
侍卫禀报:“童小爷到家”
吴凡一怔。
杨淑娴道:“说的是童伟。”
吴凡匆忙出门。
吴某人忘性实在不小
上次往荥阳。翟让告诉吴凡,雄阔海不能忍受从军为将的生活。又去落草为寇。
童伟作为雄阔海的弟子,必须跟随雄阔海的脚步。
童伟资质上佳,吴凡对他寄予厚望。
吴凡当时想着把童伟唤到身边儿,不跟雄阔海做什么绿林好汉,可惜近些时日三忙两忙,甩到脑后不记得。
一溜小跑儿至自家正堂,吴凡见到童伟的身形。
童大郎满面风尘,疲倦不堪,长施一礼。道:“拜见叔父”
吴凡扶住童伟,上下打量,道:“免了免了说什么外人话坐下坐下”
经历军伍磨砺,童伟腰板溜直的往那一坐,有几分少年将军的气质,颇令人欣喜。
吴凡满意的点点头,张口问道:“怎么不在你师父那儿”
童伟眉头皱起,思忖许久,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该学的东西,侄儿业学得差不多,剩下的唯有日积月累、勤练不辍。”
稍一停顿。
童伟道出真正意图:“师父不喜拘束,过惯闲云散鹤的日子。侄儿却不想和他一样。”
吴凡抿抿嘴唇儿,笑道:“也好累了吧想吃什么去庖厨说一声儿,困了去睡二郎、三郎这个时间没下学。你别等他们。”
童伟颔首告退。
吴凡捏着自己的下巴,不知想啥的发呆。
半晌。
吴凡的眸子恢复神采。
“啪”
落子声清脆。
范增难得挂上笑脸。呷上口热茶。
“哗啦”
高颍以袖子拂乱棋盘战局,摇首叹息。
范增放下茶碗。道:“高先生,你的心,不平静以你现在的精神,我让你四个座子,你亦不是我的对手”
高颍好歹站上过巅峰,作为兵部尚书指点江山。
短短时日。
高颍跌落深渊,隐姓埋名的苟延残喘,心中能好受才怪啊
年纪相距不远,彼此各有所长,高颍与范增二人,倒是有点儿意气相投。
拈一枚棋子在手,高颍目光迷离,叹道:“范先生错啦我不是不平静,是害怕呀”
范增挑眉,疑惑不解:“害怕什么”
高颍话语干脆:“我不知道。”
范增凝视高颍懵懂的神情,确认高颍不是耍自己玩儿,道:“如果此言对郭奉孝讲,高先生,你猜郭奉孝会怎回答”
生活在一处府院,高颍晓得郭奉孝是哪个,更明白郭奉孝是个歪才。
高颍道:“怎么回答”
范增咧咧嘴,道:“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高颍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