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柄,平生出事端明白”
宇文成都点头,道:“守正说的是。”
吴凡唏嘘言道:“去岁我劝你投诚大隋,博得富贵,而今我却不知给你带来的是福是祸。”
吴某人言辞恳切:“成都兄,对不住”
宇文成都先是一怔,而后说道:“你时常开玩笑,说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我何尝不是你无须自责,说到底,是我承了你的大恩情,见识到中原的风光大地”
宇文成都说的很多。
出得紫微宫。
吴凡跟宇文成都告辞。
蹲在皇城根儿下吃东西的高宠。颠颠儿的跑过来。
白雪马与狮子骢马天生灵性,不用人牵引,直接紧随。
吴凡咂巴咂巴嘴儿。道:“别吃啦回家给你弄好吃的。”
高宠咧了瓢儿似的笑着,分外的高兴手上就是不停。
高宠属于一点儿不肯浪费的那种吃货。不管好吃赖吃,能吃即可。
一边行走。吴凡一边问道:“你怎么做到的”
高宠眨眨眼睛,嚼碎一块儿鸡骨头。
然后
“噗”
高宠用力一吐。
“叮”
一道细弱的金色流光闪过。
吴凡脚下所在的朱雀街铺陈的石板,出现一个小小的洞。
不仔细看,根本瞧不清。
高宠继续吃东西,嘟嘟囔囔的说道:“用内息包裹骨渣儿,打在牛的粪门里,它疼”
吴凡:“”,菊花爆了,能特么的不疼
吴某人斜睨高宠,幽幽道:“明忠,我让你做的事情,全忘掉吧”
高宠愣愣的看着吴凡,直接来了一句:“忘掉什么”
吴凡一伸大拇指,服了
别管真假,高宠的表现,吴凡很高兴。
回到家中。
有段日子不见,吴凡觉得曦月长公主的肚子更大了。
殷勤的扶住杨淑娴,吴某人笑道:“别乱跑、别乱跑,小心点儿孩子。”
一家之主归来,杨淑娴一扫阴霾,心中安稳不少。
差人伺候吴凡沐浴打扮的功夫,杨淑娴已摆好酒菜。
夫妻二人稍有的一同吃饭。
席间。
杨淑娴不无担忧的说道:“夫君,这次的事情会不会牵连到父王”
吴凡摇头,笃定地说道:“绝对与岳父大人无关,你不要胡思乱想。”
靠山王的重要性不一般。
皇权能对世家士族保持压力,原因在于靠山王旗下,真正效忠天家皇室的兵马。
枪杆子里出政权,古今适用,没有兵马,天家皇室早沦为世家士族的傀儡了。
靠山王纵然其老老实实的在封地东莱郡钓鱼,人望依旧不逊色从前。
靠山王无子嗣出,暂时更没有继承人。
靠山王仍然是天家皇室的中军大纛,活着的靠山王远比死了的靠山王有价值。
两个理由加在一起,杨天子怎么会昏了头的动靠山王
哪怕是为移祸,左右丞相才是首选。
况且。
杨天子明言,不会移祸他人。
金口玉言,杨天子哪里能打自己的脸
提及靠山王。吴凡思虑中,说道:“我听说。陛下好像重新启用了岳父。”
杨淑娴明显不知道,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
吴凡扒拉两口饭。嘟囔道:“鹰扬卫中郎将胥将军跟我透露的,岳父以大将军之职,前往西凉,节制雍凉两地兵马,与羌人、吐蕃人对峙。他语焉不详,不肯过多透露。但,照他说的,岳父数天前从帝都经过”
杨淑娴笑笑,道:“父王没停下。”
饭没吃完。
侍卫来报。当阳长公主请吴凡府上做客,说是给童伟找到相当的婆娘。
吴凡看向杨淑娴。
杨淑娴放下碗筷儿,意味深长的来上一句:“姑母有请,身为晚辈,岂能不应夫君自去。”
姑母二字,杨淑娴咬的很重,那是提醒吴某人不要乱搞,跟当阳长公主扯上什么瓜葛。
吴凡省的,一个林贵妃、一个香妃。让他提心吊胆的很
吴凡不曾带上饭桶高,倒是招呼上马武,一起去当阳长公主府邸。
实际上不是杨清薇找吴凡,吴凡从看到汉王杨武在。心中便明了。
无奈地瞅着杨武,吴凡颇为不悦,他不止一次的提醒杨武不要闲着没事儿的联系他。暴露双方的关系杨武愣是不听。
当阳长公主默默退下。
杨武对吴凡抱歉的笑笑,道:“不得已。绝对是不得已”
吴凡能说啥顺坡下驴的就坐,等杨武开口呗
杨武先给吴凡倒杯茶。问道:“我闻父皇今日颇为震怒,守正,你没事儿吧”
装逼装大了,他能不怒
吴某人心里头嘀咕。
吴凡嘴上说道:“陛下仁德,不曾过分怪罪,三个月的俸禄是没了。还好反正我有王少卿贡献的那一份儿。”
杨武低头沉吟,许久,言道:“荧惑守心的不祥兆风波未消,现在又弄出个天降谶语,帝国现在是多事之秋啊”,略一停顿,杨武揉捏眉心,说出真正来意:“刚刚,我听到关于荧惑守心、天降谶语的另外一种说法皇子争储,祸乱之根”
吴凡抓着茶碗的手一抖,洒出不少水。
吴凡从不曾想过有人借着自己的东风,放起火
从古至今,因皇子争夺帝位,从而导致天下分崩离析的事情,少么
一点也不少
好似眼下。
太子杨勇、楚王杨珏、汉王杨武、蜀王杨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