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蒯立自负智谋,在大隋帝国的眼皮子底下与孟不凡勾结,丝毫不被察觉的将驻守襄阳的州府军架空,手段滔天。偏偏当一切看似成功、圆满结局唾手可得时,突然杀出个人,将他的一切打碎,轻而易举的,有如用菜刀切豆腐般容易
天要亡我
蒯立双目赤红,嘴唇儿嗫嚅着,几欲垂泪。
“笃笃笃笃。”
房门敲响。
蒯立收敛情绪,言道:“进吧”
纵然有所收敛,蒯立的语气依旧掩饰不住低沉情绪。
进来的人是蒯立养的门客,有些才学,为人机灵。
蒯立唏嘘道:“大祸眼看临头,我告知你们赶紧走。别人都走啦,你怎地不离开”
眼见蒯立如此模样。那门客躬身拜礼,慷慨激昂道:“蒙明公大恩。不敢忘怀,愿与明公共进退”。稍顿,他继续道:“明公事情尚未结束,您决不能放弃您是梁国的忠臣、柱石,若连您也放弃,那我们这些亡国之人,又当如何自处望您振作起来”
蒯立幽幽道:“不放弃不放弃又能如何兵马重新被隋狗掌握,大势已去”
那门客言道:“不明公我们有机会重新掌握城西大营的兵马”
蒯立抬起头,怔怔道:“真的”
那门客颔首,说道:“明公从前掌握城西大营兵马时。所用的是何计策为什么不能故技重施呢”
蒯立顿时眼睛一亮
之前蒯立用的是什么方式
刺杀
通过燕国的暗卫,将不听话的全部刺杀,留下听话的,以及安插进去一些自己人。
蒯立站起身,道:“安馨公主现在哪里”
那门客施礼道:“尚在城中,只是不知去处”
蒯立挥挥手,道:“找快找”
“喏”
门客领下命令,快步而去。
蒯立重新坐下,振奋下心情。继续谋划以及反思
蒯立在思考,城西兵马大营中的吴凡,一样在思考。
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时间,吴凡心中仍然后怕的厉害。
假若黄门卫反应慢了那么一点。没有提早的发现襄阳城中的不同寻常,逼迫的以蒯立为首的人提前反击
假若襄阳城的动乱小了那么一点,让蒯立等人完全掌握局面。自己别说拨乱反正,只怕连进城的机会都没有
假若那邵斌没有在。亦或是城西大营的将军不曾齐聚一堂
假若
焉有命在
吴凡自己之前说,“此番成功。五分算计,三分运气”,待他想过后,翻转过来才差不多吧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吴凡眯着眼睛,扫视四周。
吴凡看向小太监曼宁,道:“曼公公,襄阳城的四门现在是怎个情况”
小太监曼宁不敢怠慢,严肃的回答道:“南门与东门被那些叛乱者掌握,西城门距离咱们不远,尚在掌握,北城门依旧跟咱们来时一样。”
吴凡点头,琢磨着,吩咐道:“曼公公,你辛苦下,将襄阳城内原来的官员,统统叫过来待命,襄阳城不能乱下去”
小太监曼宁称是,妖魅的走掉。
吴凡凝眉,喝道:“石宝、魏文通,上前听令”
石宝大步上前。
魏文通不是吴凡的下属,眼下也得跟着。
吴凡道:“命你二人各率领一千人马,把南门与东门,给我控制住不服者,杀”
“喏”
石宝与魏文通领命下去。
吴凡继续道:“马武何在”
“在”
马武抱拳,英武不凡。
吴凡道:“命你率领一千人马,把持北门,不要再让我看到那些地痞流氓打劫百姓若再有,杀他全家”
吴凡的声音中,流露的是浓浓的血腥味儿。
“喏”
马武大声回答,折身而出。
吴凡眯着眼睛,敲打身边的扶手,道:“英布”
英布默默走来。
吴凡伸出一根手指,言道:“练兵你只有这一个任务你也只有一天的时间务必、务必、务必把那些兵马,给我捏合成型无论你用什么方法”
英布有点犯难,思虑着,摇头道:“主公,人数太多,我没把握”
吴凡面无表情,道:“挑选出一部分三千也好,五千也罢,我要看到的是一支敢战之军”
“喏”
英布领下命令。
吴凡知道,自己的命令的确太过严苛,英布完不成,但没有办法
“汉升”,吴凡看向黄忠,道:“你跟在范先生身边,寸步不能离范先生的安危,是最重要的明白吗”
黄忠咧咧嘴,爽快的答应下来。
站起身。吴凡对兰馨儿勾勾手指,到了一边儿僻静处。道:“能联系上燕国的暗卫军吗”
兰馨儿张口欲言。
吴凡直接打断兰馨儿的话,道:“你可以”
兰馨儿无奈。叹口气,算是默认。
吴凡背负双手,道:“之前就是他们助纣为虐,所以城西大营落于敌手,我想或许有人会妄想故技重施。你现在走一趟,去见见暗卫军的首领,告诉他,就说我说的给我滚出襄阳城否则的话,我宁可两败俱伤。也要将他们全都灭在襄阳城内”
兰馨儿无言,径直走掉。
兰馨儿看得出,吴某人的精神波动很大,已经癫狂起来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大帐内。
黄忠站在范增身后,一动不动。
范增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副围棋,手中执一黑子,转动不停,并不在空无一物的棋盘落子。
吴凡坐到范增的对面,随手扔一枚棋子在棋盘上。
棋子旋转。吴凡问道:“范先生,我下一步该如何走”
范增不抬头,慢吞吞的说道:“主公心中既有主意,何必要问呢”
吴凡咋咋舌。道:“您是智者,更是长者,我不问您。问谁”
范增双手拢在袖子中,微微颔首。道:“查遗补漏,却为臣下职责。主公且说”
gu903();吴凡吸口气,道:“我要纠正自己走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