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到现在,已经有二十多年的交情”
安禄山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很聪明的透露出自己与那些异族之间的关系不简单的消息。
吴凡凝眉,怔怔的看着安禄山,决定冒险一试:“安少掌柜的,你可知当今天下的局势”
安禄山点头,道:“帝国北伐,天下一统乃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既然少掌柜如此明智,不妨为帝国的北伐大业添柴加火”,吴凡笑道:“帮我个忙儿”
安禄山苦涩一笑,道:“那只盼吴百户不要回帝国告发我便是”
吴凡连忙摆手道:“岂能啊我早就不是鹰扬卫,不会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停顿一下,吴凡道:“我想请安少掌柜的帮的忙很简单,给我引见一下那些异族首领便好,其余的实情盖与你无瓜葛。”
可以说吴凡的口风很紧,说的话要么是半截儿话,要么就是谎言。正因为如此,安禄山感到压力,心中琢磨不断,最终没能想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反正不过是给人相互引见,这点事情他还是能够办到,应承的还是很干脆。
不多时。
商队行至胡虏人的大营。
看得出,安禄山的确与那些胡虏人很熟,他一来,不少人便欢呼着迎接。
吴凡跟着安禄山下车,左右顾盼着,眸子里精光闪烁。
胡虏人早些年是匈奴的一支,因为内乱,分离出来,自称胡虏,所以他们与不远处的匈奴人在长相上、穿着上并无太多分别之处,全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身材矮而粗壮,鲜有超过八尺,头大而圆,阔脸、颧骨高、鼻翼宽,上胡须浓密,而领下仅有一小撮硬须,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厚厚的眉毛,杏眼,目光炯炯有神。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由于多居于北方寒冷地方,袖子在手腕处收紧。一条短毛皮围在肩上,头戴皮帽。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一个穿着花哨的胡虏人走出来,张开双臂,哈哈大笑道:“轧荦山我的朋友,你还好吗”
安禄山豪爽的笑着,过去给那个中年男子一个大大的拥抱,笑道:“阿史德单于,我尊贵的朋友,我当然很好,身体壮得像头牛就是中原的诱惑太多,让我看起来颓废了许多哈哈哈”
两个人用的是匈奴语,但,吴凡听得懂
吴凡来到这个时空的时候,有一次抽奖机会,他抽中的是十四势刀匣子。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系统赠送的语言大礼包,这个语言大礼包可以保证他听懂、会说,世上一切的语言,一切人的语言,无论多么的晦涩难懂、诘屈聱牙。
听得懂,还会说,吴凡却没有任何表现,他眼帘低垂,装的什么都不懂一样。
然后。
干货来啦
安禄山瞟一眼吴凡,低声的说道:“阿史德单于,我这次给你带来足足万斤生铁、千斤盐巴,还有茶叶三百余斤,想来,够你用段时间啦”
阿史德单于摇摇头,道:“我的部落现在愈发壮大,这些东西不够用啦”
安禄山微微蹙眉,道:“那我再想想办法吧你是知道的,兵荒马乱,我现在行商,愈发艰难”
盐巴与茶叶不用说,生铁这东西却是战略物资,是绝对不允许交易。听到安禄山与那位阿史德单于的对话,吴凡心中感慨一番,暗道他们安家为何那般有钱,原来都是从这里边儿来的,然后通过花月楼那么个销金窟把钱洗干净啊
安禄山指指胡虏人的兵马大营,问道:“你们这次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到燕国来啦疯了吧你还给我传讯要东西。”
阿史德单于揽着安禄山的肩膀,道:“能怎样,还不是被逼无奈你当我愿意出兵”
安禄山疑惑不解:“什么意思”
阿史德单于摇头道:“还不是鲜卑部落的宇文氏有那位天威将军在,我要是敢不来,脑袋就要不保啊”
鲜卑部落宇文氏做主的是他们
吴凡目光闪烁不定。
忽然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二章野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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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唏律律”
远处传来骏马嘶吼声。
一骑飞来。
那马雄峻无比,身有五色,嘶吼如龙吟虎啸,引得商行马匹一阵混乱。马上之人年约二十许岁,身长一丈,腰大数围,金面长须,虎目浓眉,内着黑锦袍,外罩金狮吞金铠,放眼一看,那叫一个威风凛凛。再看他手中那杆凶器,形似叉而重大,中有利刃枪尖,称为“正锋”,侧分出两股,弯曲向上成凤凰展翅状,杆鹅卵粗,长达丈三。有个名头,唤作凤翅镏金镋
镗为重兵器,与锤、斧、棍等相当。又因正锋及两侧向上弯翘部分又大、又重,成为前边过重后边过轻、重量不平衡的兵器,尤以凤翅镏金镋情况最严重。所以,敢于使用凤翅镏金镋作为武器的人,臂力相当了得不说,还得有着绝伦的武艺。
那人飞马过来,打量几眼商行的货物,说的却是中原地区,类似北燕口音的话语:“阿史德单于,你干啥捏”
吴凡险些没笑出声儿来
罗艺对北方异族的打压是成功的,一方面他重兵围剿,以刀锋鲜血去威胁他们、压迫他们。另外一方面却又宽容忍耐,使用各种政策来融合他们。于是乎,便造就许多与中原汉人一样农耕的异族人,许多异族人还抛弃原来的语言,使用的都是汉人的通用语。
阿史德单于单手抚胸,颔首见礼。用生硬的中原语言道:“天威将军,他们是我的朋友。过来是给我送盐巴、茶叶等东西来”
“噢”
那人点点头,显然兴趣索然。
“唏律律”
正待那英武的大将欲走之时。他坐下的战马却暴躁不安的充满攻击性。
“唏律律”
吴凡身边的紫骍马同样如此,一双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意味,前蹄不断的刨动。
“咦”
那人打马过来,俯身打量着吴凡的紫骍马。
看了许久,那人倒是个行家里手,啧啧称奇道:“紫骍马本就罕见,不曾想居然还是个拥有狮子骢血脉的比我的赛龙五斑驹都仅差一点点”,顿下,他看眼吴凡。而后继续盯着紫骍马,问道:“哎你这马也是过来卖的要多少”
吴凡咧嘴一笑,慢悠悠的说道:“不卖,只送”
gu903();那人惊疑不定的瞧着吴凡:“送扯呢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