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可行的解决办法,这才是正道”
罗芳面色喟然,抱拳道:“谢大将军教诲”
抬起头,罗芳看向远处,忽有些不敢相信似的,道:“大将军,那那是怀彰”
伍昭飞马而来,只是与寻常不同,现在的他,怎么看怎么落魄的厉害,完全区别于以往那丰神俊朗的样子。
老王爷不动声色,继续前行。
伍昭靠近后,跳下照夜玉狮子马,抱拳施礼:“末将伍昭,拜见车骑大将军”
“起来吧”,杨云飞挑着斑白的眉毛,道:“怎么愣着作甚难不成还要老夫下马安慰安慰你瞧瞧你的样子丢了魂儿似的上马”
伍昭被训斥的不敢还口别说是伍昭,作为当今天子的族兄,老靠山王一旦发起火儿来,便是那太极宫内,当着衮衮诸公的面儿,都敢把天子喷的体无完肤,何况是他伍昭乎
胯上战马,伍昭低着头跟杨云飞并行。
杨云飞很是起火,讥讽道:“你呀看看你这幅模样就跟长安城里头那些不成器的纨绔子弟玩耍的斗鸡一样,而且还是斗败的那只”,停顿下,老王爷继续问道:“说说吧我交代你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啦”
在杨云飞看来,伍昭所以这幅模样,肯定是没完成他交给的任务,在荥阳地界儿上碰了一鼻子的灰。
结果
伍昭正色的抱拳禀报道:“禀大将军末将初来荥阳时,那艘失踪的冀州粮税船,已经被弥勒教的贼子,趁八月十五的大雨弄走。剿匪的事情,末将已经完成,只剩下零星匪患,需要进一步的剿除”
“哦”
杨云飞甚为了解伍昭的为人,知晓伍昭断不会虚言妄语,因而,满腹疑惑,问道:“那你为何如此模样”
伍昭叹气,倍感失望道:“末将救了一天一夜的火,结果半粒儿粮食都没能救得出来”,停顿了下,他犹自不平:“末将不明白想不通整整五营的虎贲军驻扎于此,居然还让那些作乱贼子找了空隙,将三百余万担粮草烧个干净,末将”
“想不通,那就去查”,杨云飞微微挑起嘴角,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牌扔给伍昭,道:“这件事情,我,交给你能做好吗”
伍昭错愕的接住那块写着“靠山王”三字的令牌,肃然道:“末将领命”
“你先别急着走”,连忙叫住飞马便走的伍昭,老王爷歪着头,啧啧道:“冀州粮税船的事儿你不用说,剿匪的事儿,你给我说说你就带着十个人,把匪患剿灭啦”
伍昭不是个会说谎的人,因此硬着头皮把自己刚来的时候是怎样的意气风发,又是怎样吃了软钉子,再之后又是如何被人教育他没说吴凡的名字,只说荥阳本地鹰扬卫百户,自己原本的下属,大概也是为了给自己点儿面子。最后伍昭是支支吾吾的说讲好半天,才把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匪患剿灭,连同与熊阔海结义的事情都交代掉
杨云飞点着头,然后总结一番,道:“实际上,你,根本就没剿灭匪患,只是把他们驱逐走是么”
伍昭心中一紧,连忙下马请罪。
“呵呵呵。”
杨云飞同样下了马,扶起伍昭,却是笑了,笑得很高兴。
伍昭不懂杨云飞何意,惭愧不已:“末将给您丢人啦”
“不不不相反你做的很好”,杨云飞拍了拍伍昭的肩膀,道:“怀彰你要记住,人,终究是人,不是神有很多事情,单靠自己是完不成的,你要时时刻刻的记住这个道理,不能事事勉强自己”
伍昭迟疑着抱拳躬身,道:“末将谨记”
拉着伍昭向前走,老王爷问道:“经过此番事宜,你都领悟到了什么说说”
伍昭抿了抿嘴唇儿,道:“做事要学会变通,做人要学会放下架子。”
“很好”
老王爷拍拍伍昭的肩膀,回身上马道:“你去吧另外把你那位义兄叫过来给我瞧瞧能跟你过招还略占上风的人,我很喜欢”
说话间,杨云飞已经开始调令队伍,在荥阳城外五里处的大块空地上安营扎寨。
伍昭心中的大石落了下来,转念间,却是又蹙起眉头来。
查案又是查案
我该怎么做
对了吴凡得找他帮忙
眼睛一亮,伍昭跨上战马,直奔城中去寻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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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捞好处
焦黑的土地,刺鼻的气味儿。随着风儿飘在半空不落下的飞灰,忽明忽暗尚未燃尽的木头浊浪尚未散尽,有的只是残败的燥热。
走在荥阳粮仓内,吴凡用准备好的沾水的白绢布掩住口鼻,一双眸子闪动个不停。
上午时,伍昭见过靠山王后,便找到吴凡,要求吴凡帮他查案。
吴凡岂能不允
慢慢悠悠的在黑漆漆的地上走动,吴凡像个没事儿人似的,只有偶尔才用一根不知哪儿找来的树枝,在那些残败灰烬堆里扒拉两下。
伍昭跟在吴凡身后,时不时的向吴凡投去询问的眼神儿,结果大概是给瞎子抛媚眼儿,全然没被吴凡所察觉。
荥阳粮仓乃虎贲军的管辖范围,自然不会让吴凡与伍昭单独走,五品虎贲中郎将余泗海亲自陪同着。
余泗海年约四十许岁,身体精壮,面目刚毅,留着很考究的胡须,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稳重,或许,也是刻板。
余泗海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眸子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右手上还有着狰狞的破裂水泡,那都是昨日参加救火被烧伤的。但对于余泗海而言,至少就他的表现而言,他更痛的不是身体上的伤,而是他的心。
吴凡转悠的足够,偏过身来,问道:“余将军敢问冀州粮税船卸下来的粮食,可是在这边”
随着吴凡比划的动作,余泗海点点头,道:“没错冀州的粮税全是从东门搬运进来的,就近便放在这里。”
吴凡转转眼睛,点点头,又不吱声。
伍昭很心急,问道:“看出什么啦”
吴凡歪着头,道:“看出什么嗯什么也没看出”
“你”
伍昭被吴凡气的不轻,可又得忍住这位大爷,当下里是闷哼不已。
吴凡在查那艘失踪的冀州粮税船的时候,证明过自己,伍昭是知晓吴凡对查案有一套的。眼下他能够倚重的更是只有吴凡一人,心中纵然不满,也不敢表露,只能憋屈的忍着。
抬头望天,吴凡道:“天色不早,伍将军,你不是要带着雄兄去见王爷吗去吧我得回去好好思忖思忖”
gu903();天色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