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的伸手拍了两下。
“啊”
白净男子紧张的一缩脖,叫出声儿来。
吴凡拿下丝带,看着被他单独圈出来的三十几人,道:“我要跟你们玩的游戏就是这个。每个人都过来走一次,走正了,摸到了他肩膀、后背的人可以活着。”
既然摸到白净男子肩膀、后背的人可以活着。那摸不到的人自然是要死了。
“你过来”
吴凡伸手将一个龟公,招了过来。
“大人饶命啊”
龟公惶恐的大叫。
“啧啧”
吴凡咋舌,笑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道:“去走一遭,摸到了,活着,去吧”,见那龟公依旧泪眼朦胧的讨饶,吴凡的态度变的凶戾起来:“嗯不想去,还想活着听没听过吾刀不利乎再敢磨蹭,立刻杀掉你”
那龟公被吓得要死,双股战战,哆哆嗦嗦的厉害。
吴凡亲手帮他将丝带蒙住,笑道:“走吧就在你的前边不要哆嗦,哆嗦会让你失去方向,失去小命儿”
那龟公战战兢兢的向前走、向前走、向前走
走歪了。
“唰”
刀光一闪,跟在龟公身后的吴凡,毫不客气的就是一刀将他刺了个对穿儿。
“啊啊啊”
飘香坊内的尖叫声瞬间震天,啜泣呜咽随之响起。
取下丝带,吴凡看都没看尸体一眼,伸手指着下一个人,道:“你,过来继续。”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女子,胆子似乎很大,被蒙住丝带后,猛然的迈了几步,三步并作两步,直接抓住了白净男子的肩膀。之后她瘫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压力。
来自于生与死的压力。
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住
而这。
也是吴凡刻意营造的是他想看到的
“啪啪啪”
吴凡抚掌不断,走过去将那女子扶了起来,笑道:“干得好你很不错”,话锋一转,吴凡看向了那白净男子,道:“不好意思,忘了说,摸不到你的人要死,你被摸到了也要死”
“唰”
那白净男子,被吴凡一刀割了喉咙,再说不出话来。
吴凡伸手将刚才摸到白净男子的女子拉到身前,让她背对过来,成为新的站桩人。
“继续”
吴凡笑着说。
从这一刻起,所有人都明白,这个游戏是在用生命玩儿,且,只有死亡作为结局
实际上
所以这样做、这样滥杀无辜,吴凡就是在透露一个信息,一个针对那个、或那些隐藏在人群中的弥勒教的信息,或者说是决心宁可将所有人都屠了,也绝对不会让你继续活着
“你过来继续”
吴凡招了招手,示意下一个人来。
这时
“不用了我是弥勒教的人不要再杀了”
绵软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惆怅与不忍,很动听。站出来的人是与段秀秀同样的飘香坊头牌,唤作琪儿。
吴凡点了点头,像是在对对方表达敬意,接着继续说道:“还有谁都站出来吧我很累,不想再继续下去不要让我亲手揪出你来,否则我会告诉你炮烙只是相对而言,最轻的惩罚。”
人群中,逐渐的又走出了三个人。
吴凡拍了拍脑门儿,静静地等着。
接着
第五个。
第六个。
第七个。
一共七个人,都是女子。
“啧啧”
看到这里,吴凡忍不住的咋舌,感叹不已:“一网洒下来,居然捞着这么多条鱼还有没有站出来吧没有”,吴凡扭头看向林鑫山,道:“把这七个人分别带到楼上,放在不同的房间里。看住,不要让她们有机会自尽。剩下的人也要看住,我不想有大鱼漏网”
很快,林鑫山便把一切事情都办妥。
吴凡很有礼貌的对着堂内的众人微微欠身,笑道:“暂时先委屈你们一会儿,我会很快的。”
向楼上走的时候,林鑫山满脸钦佩的看着吴凡,低声道:“大人,你是怎么知道知道就有那么多弥勒教在的”
吴凡伸出三根手指,笑道:“我知道个屁,无非三个字,唬、吓、诈,她们自己沉不住气罢”,顿了下,吴凡道:“都是女子,折磨她们有点不太地道,这么着待会儿我进去审问,在一个房间内,只要超过六十息的时间,你就过来敲门”
林鑫山愣愣的点头,心中暗忖不已:敲门这跟审问有什么关系吗难道不应该大刑伺候
吴凡不管林鑫山想什么,他先走进了飘香坊头牌琪儿所在的房间。
关上门,吴凡背着双手,慢悠悠的向琪儿踱步,啧啧道:“有什么说什么吧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不可能嗯”
“当当当”
见琪儿面露不屑色,既不言语更不吭声,吴凡伸手敲打着桌面儿,沉默下来。
“嘭嘭嘭”
六十息的时间一过,林鑫山过来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