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死,也要保密否则的话,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一定一定不要乱说别人问你是哪里人,你就说是西凉人,其余的因为一场大病全都忘了,懂了吗”
胡车儿当即指天发誓,神情郑重的让吴凡这个张嘴便是谎话连篇的人感到喟然。
“你那封信都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儿了,怎么还没走”,转过头来,吴凡又问道:“那个翟玲玲又说是你让他们救我,又是怎么回事儿”
胡车儿道:“本来今日我就要随翟寨主离开的,陡然听闻恩公被大肆搜捕,所以恩公,要不你也跟翟寨主落草吧翟寨主人还是蛮厚道的”
吴凡摇了摇头,道:“不是一路人,进不了一个门。况且,有些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的”
“哦趁余不在,居然暗地里说人闲话儿啊”
清脆如风铃儿一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不是翟玲玲,又是何人呢
吴凡打了个寒颤,他实在是不想跟这小娘皮有任何的接触,那种花式捆绑,现在还让他觉得有一种步子迈的太大、扯到蛋的灼痛感。
胡车儿同样打了个寒颤,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当日这个一小丁点儿是用了什么手段把自己打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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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走两招
说得好听一点儿,翟玲玲是个伶俐活泼的女孩子,是个爱疯爱闹的女孩子。说得不好听点儿就是,三个字儿就能概括,那就是没教养。想来也是,她自幼便厕身于山林野匪群中,干的是刀头舔血的买卖,能指望着有人教她刺绣女工近墨者黑,不可能不沾染上那些不好的习气,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嘛
反正在得知翟让本身是让翟玲玲去把自己请来,翟玲玲却迎门就撞上自己,然后吴凡是有理都没地儿去说,只能自认倒霉。不认倒霉还能咋地,跟这个瓦岗寨的女匪大小姐讲讲道理别逗了她可是连个字儿都不识得的而且信奉的还是那强盗的道理,即“我的、我的、都是我的”的中心思想,你敢跟她讲道理,分分钟就能回一句噎死你的“捉弄你,那是看得起你”。
半靠在门框上,翟玲玲不知晓从哪里弄了些零食肉脯,一边放在嘴里嚼啊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余可是听到你提及弥勒教,你现在被人这么搜捕,不会是跟那些妖人有什么勾结吧要不然你好歹一鹰犬总旗,怎么会被追成现在这个丧家犬似的样子”
吴凡:“”,她在骂人这是没文化嗯,一定是没文化,不会比喻。
郁闷的摸着鼻子,吴凡眨巴眨巴眼睛,道:“这事儿我现在还不好说,”,话锋一转,吴凡开始转移话题的问道:“听你之前的意思,你是跟我见过面儿要不然在大门口的时候,怎么会一眼就认出我来,我自认乔装的也算不错。”
翟玲玲指了指自己的双眸,道:“看见这是啥了不”
吴凡点了点头,道:“眼睛”,稍加停顿,他接着补充道:“一双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大眼睛,漂亮”
翟玲玲翻着白眼儿,哼哼着说道:“余就是靠着东西吃饭的,绑票的时候连肉票儿都分不出来,余混个屁啊那天跟你身后的大笨熊去你们家送信,余老远儿就看到你练武,当然见过你”,话锋一转变了味儿:“不得不说的是,你的武艺,真他娘的低劣好好的一手精妙刀法,愣是被你练的余都不知晓怎么形容了太糟践东西”
吴凡老脸一红,眼睛一转,道:“你之前在大门偷袭我用的是什么招数”
“偷袭什么偷袭那叫打闷棍笨一点戒备心都没有,活该被吊起来”,翟玲玲鄙夷的看着吴凡,嘟嘟囔囔的说道:“就算是正面交锋,余让你三招,也能十招内拿下你”
吴凡无语凝噎鄙视人也要稍微留点尊重好吗
翟让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大概也是听到了翟玲玲的话,不悦的瞪了眼翟玲玲,有些歉意的对吴凡笑道:“舍妹自幼嗜好习武,而且颇具天赋,比我这个做大兄的厉害多了。只是学了武,就滋生了她的好胜心与骄狂气,我也是管不了哇吴兄勿怪,勿怪”
吴凡能说什么只能摆手道:“兄弟没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觉得练武艰难,想找个人问问,请教请教,闭门造车出门不合辙,终究是不行的。”
翟让想了想,抱拳拱手,道:“若吴兄不弃,不妨走两招”
吴凡眼睛一亮,同样抱拳拱手,笑道:“求之不得”
来到院子当中,翟让四下瞧了几眼,便将晾衣杆儿的圆木从中打断,扔给吴凡一半,自己留了一半。很明显的是,他知晓吴凡是用刀的,所以给吴凡的那一半大约有三尺五左右,正是适合。他自己留的那一半则有一丈二,明显是用长兵器的,只是不知用的是哪一种而已。
两个人站立,相互行礼,切磋开始。
说是切磋,实际上怎么看也都是吴凡单方面受虐,那不仅仅是在身手上被翟让虐,耳朵上也要受翟玲玲的虐,那叫一顿嘲讽
很快,这个府院中来了一群一看就不是啥好鸟的货色,进门就管翟让叫大当家的,还时不时的打量着吴凡,那种目光,着实是想要把吴凡身上那身儿值些银钱的锦缎黑衣扒走的模样,倒还真是个自上而下都懂得“节俭”的强盗响马啊
那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还留下一些酒食饭菜。
翟让还是蛮热情的,招呼着吴凡先喝酒吃饭,然后才说道:“兄弟,我观你的内息功法很是不俗,但配合的刀法虽精妙却极为不适用,所以你现在在打斗的时候,总有一种后力不济的感觉,每每到了关键时刻出现漏洞,容易被人击破。”
翟让的话还是留了情面的,翟玲玲却是直言不讳道:“小牛套大车,你的内息功法中正平和而且很强,你的刀法走的是简洁路线,直来直往,有沙场刀法的果决凌厉。恰恰如此,两者相互冲突,在内息功法更胜一筹的情况下,刀法被压垮啦。”
gu903();吴凡慢慢的抿了口酒,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