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这自由的味道我还没尝够不过空有此身,徒有神念,却毫无法力,这自由不要也罢”青灵长长一叹,三角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又道:“哼此阵倒有一些道天神阵万分之一的影子,放在上古那个时代,我一指可破,可惜啊,可惜”
“既然它迷神遮眼,那么就让我来做你的耳目吧”青灵那张蛇口竟然露出一丝微笑的意味,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
一蓬青光从青灵身上散出,将杨毅的头部紧紧包裹,它的身形却渐渐淡化起来,最后消散。
杨毅尚在凝神思索对策,猛然间眼前出现一片青色的雾气,就像盖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
“小毅”一个自从入阵以来久违的声音出现在杨毅的脑海。
“青灵太好了,终于能和你联系了。”杨毅高兴道。
“小毅,先别高兴,形势危急,你听我说。六派三宗的人已经搜索到了附近,我为你指路,闭上双眼,听我指令,不要犹豫拖延,制造混乱后伺机尽快脱离此地,然后寻个隐秘的所在,避避风头。”青灵的语气很郑重。
杨毅心神一凛,知道青灵这是在关心自己。确实,这三个月的战斗,让他成长飞快,但三宗六派以及其他散修也是越聚越多。相信此刻,杨毅这个名字已经在南溟修真界传播开来。
如是再不避风头,那就不是引蛇出洞,自寻战斗,而是找死了。
“左三步,侧身”青灵的身音急促传出。
杨毅虽经提醒,但一时精神未能集中,没能跟上青灵的话语。左跨三步,侧身而立时,略微迟缓了片刻。
仅仅这短暂的片刻,耳边忽然一声轻响,“刺啦”一声,一柄飞剑贴着杨毅左臂飞过,衣衫破裂,手臂上出现一道浅浅的血痕。
方才若是再迟疑一步,那手臂怕是就要被切断了。
由于阵中无法吸收天地灵气,同时操控碧影天罗和天罡珠,消耗太过剧烈,故而司晨退出阵法后,杨毅已然收回天罡珠,否则这柄飞剑也不会建功。
“这里有三百多修士在做地毯式攻击,你看不到情形,声音也只有身周半丈才能够听到,集中精力,不要走神。”青灵冷静传音。
杨毅也被突然出现的破空声和手臂上的伤口吓了一跳。好在只是收回天罡珠,而不是碧影天罗,否则,现在的自己怕是已经要直面那三百多名修士的怒火了。
再听青灵传音警告,心中一惊,连忙凝神静气,不再胡思乱想。
“嗯剑上有血腥气息”一名修真者察觉有异,突然出声大叫。
靠的近的几个修真者闻言一愣,随即也是大喊起来。
“他就在附近小心他偷袭。”
“他在阵中看不见,也听不见,无论怎么跑也是在原地,大家不要惊慌”这是乾坤宫的一名修真者,对星迷大阵颇有些了解。
“你的飞剑刚刚的飞行轨迹是怎么样的”一个筑基修士立刻问道。
“就在前面,那块大石旁边”那个修士满脸兴奋道。
这些对话,杨毅自是不知,此刻他剑元运转全身,蓄力待发,只待青灵一声令下,便可立即作出反应,犹如一只潜伏着准备发动致命一击的猎豹。
“前十丈,停下,出剑平胸直刺然后立刻向左三步,斜劈,再后退十丈,不,二十丈。”青灵突然发出一长串指令。
杨毅不及多想,一步迈出,重光剑握在手中,举剑便刺。
“噗嗤”
“呃”
“啊”
杨毅动若脱兔,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待退出二十丈站定时,已有两个凝气期修真者命丧当场。甚至于,遭到突然袭击的两名修士的惨叫还未能传入耳中,杨毅便已抽身而退,但重光剑上传来的触觉告诉他,这两个修真者已然活不成了。
围困的诸人一时乱了起来,在他们眼中,原本好整以暇的两名同伴,一个胸口突然出现一个大洞,赫然被刺穿了心脏,另一个却是斜斜被劈成两半。这攻击毫无征兆,他们一无所觉。
“有防护法宝的都用起来”有人高呼。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他看不见,听不见吗”有人指责乾坤宫的那个修真者。
“就是,还无论怎么跑都在原地呢听他的话,这都死了俩了”有人附和。
乾坤宫的那名弟子脸色青红不定,再不敢言语,此刻他已然犯了众怒。
一时间盾牌,斗笠,披风,护臂等等形色各异的防御法宝纷纷祭起,五光十色,场面一片乱糟糟的。
无它,此刻他们作为围捕者却看不见猎物,自然也不能出手,而猎物则化为了猎杀者,叫他们如何不乱
这纷乱中,又有两人中剑倒地,一个撑着盾牌的断了腿,一个没来得及用法宝的丧了命。
“别用半防御法宝,用全身的”
“他在哪里”
有人失措,有人惊慌,有人开始警惕身边的风吹草动。一时间人心惶惶,一股阴云笼罩在诸人心头,不知下一个倒霉蛋会是谁
王思成脸色阴郁:“可恶,定是安长老亲赐安道临的那件碧影天罗落在这小子手中,否则怎么会凭我的神识也查探不出具体位置。”他略一犹豫,眼光向其余各宗带队的筑基修士一扫,嘴唇微动。
“诸位,如果此次无功而返,我等必受南溟大陆同道笑话。”
“王道友有何办法”雪域石清泉黑着脸,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他带来的门中弟子刚刚就在眼前死了俩个。
“嘿嘿,听说这小子杀了你的爱徒,甚至连归宗元婴长老的直系后辈也死在他的手里呢”离水宗千叶破幸灾乐祸道。
王思成不理千叶破,冷声道:“我等筑基修士凝神准备,哪里有人受到攻击,我们立刻出手,用大范围法术。我就不信他区区凝气期的小子速度能比我等出手快”
“唔,为了那件逆天灵宝,误伤几个凝气期的低阶弟子倒也没什么,可是我们各宗之间彼此都有仇怨,难保有人不会暗中使坏,到时候引发宗门大战可就不好了。”天剑峰于飞扬抚着长须,慢条斯理地说道。
“于道友此言有理,此事还是另谋它法”乾坤宫胡一鸣附和。
王思成冷笑道:“于道友的担心不无道理,不如这样,我等只向自己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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