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种事情在黄昆心里还有障碍的。
黄昆一摆手打断了姜道的话,向陆俊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不是又黑又瘦”
“是的。”陆俊疑惑地答道。
“是不是,左边脸上有颗黑痣”
“有黑痣不错,但是在哪边脸我有点记不清了。”
“黑痣上长有一撮毛”
“啊,对啊,你怎么知道。”
“咳咳,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对了。”黄昆自觉有点尴尬。
“怎么对了。”姜道陆俊异口同声问道。
黄昆挠了挠后脑勺道:“一年前,被我杀了。”
二人一听面面相觑,二人其实暗地里都有种感觉,那就是这位有着天才般修炼天赋的师兄弟很抗拒杀戮的。如今却说自己杀了一个修士,都有点感觉滑稽兼不可思议。
“怎么回事”陆俊一有点坏坏地笑意。
黄昆白了他一眼,这才把事实经过严重修饰删减后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样的,自己本来要找姜道想了解一下近况,并且想告知自己要闭关。哪知在兰花卫那里没有找到姜道,于是只能回来。路过公主的皇家别院时,见一黑衣刺客在房顶上鬼鬼祟祟。于是自己就赶上前去阻拦,然而等发现那人是修士后,自己只是使用了简单的“火球术”,无奈那人太不顶打,一个照面后就挂了。说完后一再强调自己不是故意要杀人的。就好像会怕姜道陆俊有误会,马上会打110报警一样。
一个小小的插曲之后,三人便回到正题。
陆俊根据自己的暗中查访和三个卫戍军营里的变化讲道:“恐怕是杨天啸已经暗自下了命令,现在的军营对士兵的要求是,没有非常严重的事情,都不得离岗。上层军官都已经做好一级戒备,说是今年要搞保卫京城的演练。我也问过一些士兵和军官们,其实每年都会搞一些军事演习,但是这次据我观察很是不一般。”陆俊面色凝重地说道,“先是南营的文将军被紧急调往边疆,跟随的还有几个参将。我所在的东营也被换了十几个中级的郎将,而新换上的那些人据说都是杨家的家将,对杨家是死忠的。”
黄昆眉头也渐皱渐紧:“那姜兄这里情况如何”
姜道听到这个称呼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黄昆,也不废话:“我这边的情况跟陆师兄差不多,也是越来越紧张。自从公主开始让我接触这些核心的事情后,我基本就是两件事情。首先也是四个卫戍营的问题,南营文将军调离之后,我们就重点关注暗中监视那个新调来的曹戈。有可能的话,还会派人专门拉拢。”
“有可能吗”陆俊问。
黄昆也用疑惑的眼光看着姜道。
“有可能。”姜道有些激动地讲,“这个曹戈与他父亲虽然一直是杨天啸的部下,但是他们父子二人都是正直之辈,虽然忠于杨天啸,但是据我们暗中探知,他们是反对杨天啸篡位的,他们不愿落下篡位帮凶的千古骂名。”
“他们愿意背叛杨天啸”陆俊反问道。
“他们虽没有直说,但是他们二人都说,自己的职责是保家卫国,绝不会背叛国家的。”姜道解释道。
黄昆呵呵一笑道:“让咱们看来这是一盘很大的赌局,没有人把话说得太清太绝,不到最后一刻还真难分辨谁输谁赢,谁会笑到最后。”
“我最近还曾经暗中盯过这个皇帝。”姜道一脸神秘道。
黄昆陆俊二人对望一眼,都竖起耳朵等下文。
“这皇帝我感觉很有点意思。”姜道又笑道。
“怎么讲。”黄昆问。
“这老家伙,确实很少上朝,除了一些重大的政事外,其他一概不管。不过这个皇帝爱打猎,常去西郊皇家猎场。”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但是他养好多草原飞鹰”
“你是说传信鹰。”陆俊迫不及待地问。
姜道看了一眼黄昆陆俊点点头道:“不错,他那猎场有一百多只这种鹰。不但如此,几乎每天都有鹰从外地飞来,还有鹰从猎场飞出。”
“哼,我看他们有可能要开始斗法了。”黄昆有点担心,看着姜道却又问道:“那你还有什么收获”
“除了这军队,还有那些官员。我总觉得这宏阳载也有点意思,最近公主突然让我们盯紧宏阳载。但是据说宏阳载一直都是向皇帝效忠,且没有丝毫的摇摆。最近我们也紧盯着宏阳载,也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姜道有些不解地说道。
“不。”没等姜道说完,陆俊便道,“我最近反而在杨府听到,有些关于宏阳载的话题。”
“哦,都说些什么。”黄昆问到。
“之前那扬成提到宏阳载就是老匹夫又臭又硬,现在只说宏阳载是只老狐狸,我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具体的倒没有什么实质的内容。”陆俊道。
“这种称呼的微妙变化,我们虽不能得出什么结论,但是至少说明宏阳载这步棋已经被人下起来了。”黄昆呵呵一笑道。
姜道有点似懂非懂道:“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在利用宏阳载。”
“利用不敢说,但是这宏阳载肯定是一步很关键的棋。”黄昆解释道,“你们想一想,这杨天啸想要篡位除了有绝对的军权作保障外,还需要什么当然是群臣的支持,要不然他光杆司令一个,就是一时霸王硬上弓坐上了皇位,如果没人支持,他肯定坐不稳。”黄昆看了看二人又继续道:“这宏阳载是当朝的天官,门生故吏满天下。整个国家有一半以上的文臣都是宏阳载的支持者,在平常时期如果说这天下三分的话,宏阳载就是第三份。如果皇帝和杨天啸起了纷争,那宏阳载的作用可是举足轻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