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洗过一样,个个不是晶莹剔透,就是金光灿灿,水果旁边放着三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围着桌子坐着五个人,两个身穿土灰色长袍的少年;两个身着青灰色长袍的汉子,其中一个满脸胡须,圆眼如铃,大嘴微张,头发散乱毫无修饰。另一个,方脸无须,鼻直口方,大刀浓眉,横在眼上,给人一种坚毅的感觉。最后一个是女人,头扎蓝色头巾,把头发十分巧妙地拢在头上,浓重的眉毛给人很深的印象。自然这五人就是黄小昆他们几个。
此时蓝小燕皱着眉头看着黄小昆说:“师弟,你这样做虽然对同门师兄弟以及对我们宗门都有好处,但是却坏了多年来的规矩。并且你还收了这么多青元石,有敛财之嫌啊。”
“你师姐说的不错,我们不是怕承担责任。只是不知道,这种规矩是不是师祖们另有深意安排的。如果他们是另有深意,我们就不好办了。当然我也承认从表面上看,你的做法很好,对各方都有益而无害。”洪英成貌似很严肃地说。
“怕个鸟,什么破规矩,我说小昆师弟改得好。”说着,高明瞪了一眼洪英成,从嘴里吐出一个果核来。
黄小昆很清楚他们的意思,既想得了元气石,又不想承担责任。其实他们的话都不出黄小昆意料。
黄小昆没有说话,伸手取过一个外形似苹果颜色像芒果的水果,看向了洪英成:“师兄,这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黄阳果,我们黄昆山很常见,你们这些入门弟子,吐纳修炼时可以补充营养,可以保持两天不用吃饭而不觉得饿。”洪英成少有地笑了一声说。
咬了一口黄阳果,黄小昆说;“其实师兄师姐不用担心,我这二十三天总共得了六十八青元石,你们每位二十块,我和李新每人四块。最近可能还会有人愿意签合同,应该还有二三十块入账吧。”黄小昆又看了洪英成一眼继续说“我这样做其实也是为了给我们同门师兄弟增加修炼的时间,提高各位的入内们的机会。我们外围弟子一向是自给自足很少有内门师叔师祖们管,只要我们自己不说,每月每年足量交出门贡,我想他们不会知道的。退一步说就算他们知道了要追究责任,我只恳请师兄师姐为我说这番话就行,责任我来负。想来将来真是要有什么惩罚也不会落在你们头上,毕竟三位是我们这边的英才嘛。”
经过一番讲事实摆道理,洪英成他们三个半推半就的接受了青元石。看着黄小昆李新上山的背影,掂着那包青元石,洪英成喃喃地说;“我怎么觉得我们上了小昆的套了,小小年纪怎么这么多主意呢。”
“我说你呀,整天婆婆妈妈,难道还怕个小屁孩吗”高明白了一眼洪英成站了起来,然后又冲蓝小燕说:“小燕,按我们商定好的,下个月轮你当值。可别忘了,我先走了,终于有两个月的空闲了,哈哈哈。”
说罢从怀里取出一把小刀,放在手心。只见高明一掐法诀,手中小刀突地一下变成一把一丈多长,两尺多宽的鬼头大刀。向前一抛,只见高明飞身踩在刀上,头也不回地向远方疾驰而去。
第005章黄昆决一
黄昆门有规定:凡是外围弟子,只有入门两年且考核合格者才有资格去藏经阁选修功法。所谓的考核就是看你入门两年来所分配的任务是否保质保量的完成。
黄小昆其实不太清楚自己有没有资格,虽然听说自己已经入门两年,目前为止任务完成的自认为还行。但是关键问题是,马成化那老匹夫刚在闭关前才给自己注了册,所以严格说来自己刚入门才两个多月;不仅如此,师傅马成化并没有清楚说明自己是否可以修炼,因为按照规定,想领取功法就必须有个师叔级的人物点头。可是自己的师傅马成化正在闭关,而其他的师叔们跟自己毫无交集,自己也没有很好的办法去打扰。这个如何是好。如果等马成化出关再去学,那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而且自己跟师傅说过,自己会想办法让他闭关五年的。
思来想去,黄小昆摸了摸床下地洞里面的三十二块青元石。由于后来又有不少师兄们来签合同,他倒是又赚了不少青元石。他打算用青元石去贿赂藏经阁的护经师兄们。
总堂外围弟子的藏经阁位于大雁丘上面,大雁丘本来是大雁峰。但是据说是黄昆门以前的掌门,一位刚晋阶的元婴老祖,为检验自己功法的威力,愣是生生的一掌削平了大雁峰使之成了一座大土丘。后来为了纪念那位元婴老祖的功绩,就在此山上建立了一个五层高的楼阁藏经阁外阁。作为黄昆门外围弟子所有功法,法器,以及一些外围弟子档案的存放之所。
大雁丘离黄石峰隔了两座山头,距离是所有外围弟子据点离之最近的。但是就是这个距离,让黄小昆爬了五天五夜。本来黄小昆可以让师兄们帮一把,但是除了李新外,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急着拿功法。
五天的行程让黄小昆更加坚定自己早日修仙的想法。藏经阁分为主阁和裙阁。主阁高五层,四个角下规规整整矗立着四个裙阁,裙阁高三层。如果从空中俯瞰,就像一个花瓣甚是好看。站在主阁门口,黄小昆并没有过于惊讶。在他的意识里,修仙界的建筑只能是宏伟的,飘渺的,否则才让人诧异呢。
“这位小师弟面生的紧,来自哪里。第一次来藏经阁”旁边的花丛中闪出一书生模样三十多岁的人来,潇洒地摇着折扇,看了看黄小昆,面带微笑地问道。
“小弟黄小昆来自黄石峰,敢问师兄大名啊”黄小昆赶紧冲书生一拱手。
“本人藏经阁的看护,陆俊是也。”书生仍旧一脸微笑的说。
黄小昆其实并不怎么感冒这种人,他见识过那些笑里藏刀的人,但却不至于随便流露自己的好恶出来。
呵呵一笑,黄小昆道;“原来是陆师兄,小弟第一次来藏经阁领入门功法,还请师兄指教。”
陆俊只是闲来无聊,才跟黄小昆搭讪的。其实领功法的基本都是有修为的弟子或一些师叔帮那些刚入门的师弟们代领的,毕竟不是所有外围无修为的弟子都能一步一步走到藏经阁的。所以说很少有无修为的外围弟子只身来到藏经阁。看到黄小昆这个另类,陆俊自然好奇。
“哈哈,黄师弟真是厉害啊,黄石峰到这里虽然我等有修为的人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如果师弟要一步一步走的话,恐怕没几天到不了这里吧。”陆俊哈哈一笑倒也没有什么掩饰。
“师兄见笑了。”黄小昆尴尬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破道袍,虽然自己之前刻意地整理一番,怎奈五天的山路免不了被树枝刮破了衣服。
“我倒是很佩服师弟吆,闲着也是闲着,走,我带师弟进去领功法。顺便可以给师弟讲解一二,毕竟师兄可是过来人。”说着,陆俊拍了一下黄小昆的肩膀,朝藏经阁大门走去。
藏经阁一楼是一个很广阔的空间,看样子足够容纳万人,与外面的样子很不成比例。黄小昆不禁暗暗称奇。偌大的空间,被一条两丈宽的红色碎玉大道整齐隔开,两边各自很整齐地摆放着一些蒲团,虽然没有数过,但是黄小昆觉得没有上万也有七八千个。而每侧的正中央,都有个巨大的猩红石台,石台上面有个白玉蒲团很是醒目。偶尔有一两个人做清洁的弟子晃来晃去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丝毫不在意有人进来。靠近去二楼楼梯的旁边有个一米宽五丈长的白石柜台。柜台后面有位身穿青灰色道袍的老者,老者虽然胡须皆白,却没有应有的慈祥。此时正似笑非笑一副玩世不恭地看着正走过来的陆俊黄小昆二人。
“我说陆师弟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菜鸟亲戚。”那老者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摆弄着一片薄薄的白玉简,冲走过来的二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