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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他完全是靠着回忆那些,她或哭或笑或柔情似水或情炽如火的时刻,才慢慢熬过来的。

众多优异的男儿出现在他面前,他们一个个都在说,他们与她情深意重,他曾拒绝相信,可面对铁证如山,他又是如此无奈。

他又是多么庆幸,他曾经遇见了虚云大师。

明知车厢里会有怎样暧昧温馨的一幕幕,他心痛得无法呼吸,却是虚云大师的话,支撑着他依然如此顽强地坐在这里,幻想着,她仍然是他的“月夫人”。

若是,那样的一幕,此刻就成了现实,那该多好啊

皇甫元烜感慨了千万遍,直到心痛得麻木,却只能低垂着眼帘,生怕一个眨眼,那滴平生不曾落下过的男儿泪,真的会从眼眶中滚落下来。

风萧萧,夜漫漫,他无法像那两个男人一般与她相拥而眠,能咫尺天涯地相伴着,于他来说,都是一种奢侈的幸福啊,再往后,短时间内,他甚至连见她一面都难了。

暗一手抱长剑守在一边,望着马车前端坐着的那道挺直身影,无端显露出来的萧瑟感,即使冷心如他,也不免对皇甫元烜起了一丝淡淡的同情。

只是,一想到自家主子曾经遭遇到的一切,暗一又觉得,既然皇甫元烜与楚玉之间不会有结果,长痛不如短痛,他就该挥剑同崭情丝才好。而楚玉呢,应该摆脱这一众烂桃花,跟他主子恩爱到老,他的主子对她情深似海,才是她最好的归宿,他们在一起才会有最美满的结局。

马车中,慕容皎与楚瑜分睡在楚玉母子两侧,这一夜,他们是既尴尬又心满意足,激动而兴奋的心情,致使他们一夜不曾真正安睡。

黎明时分,在楚玉的女儿被饿醒的啼哭声中,皇甫元烜借着关切之机,进到马车里最后看望了楚玉,深深的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镌刻进心底深处。

无声的道别之后,他跃下马车,骑上侍卫牵来的马儿,一扯缰绳,头也不回地带着一众侍卫离开了。

直到骑行了几十里地,皇甫元烜才勒马回头望,如来时一般,视线中只有白茫茫一片的雪原,渺无人烟。

只是,此刻,他的心情,不再是如浮萍般无依附,平生不曾有过的争夺之心,这一刻,似吸水后的海绵一般,全然胀满了他心间的每一个角落。

再启程时,皇甫元烜的背影更加昂扬,银色的铠甲迎着晨曦,闪烁着夺目的光芒,艳丽的红披风,随着马儿的急速而起伏着,道道金光落在他身上,为他度上了一层凛然的光辉,圣洁而高贵。

薛泽昊一直站在门帘边,望着远处渐渐消失的人群,目光专注地落在当先那一骑银色身影上。他有种感觉,皇甫元烜的离开不会太久,这个坚毅的男人,在解决了现今的困局之后,定然会以更加凌厉的姿态归来。

想想这一众围在楚玉身边的男子,薛泽昊几乎找不到合适的方法来解决他们,唯今之计,他只能期盼着楚玉尽快醒来,或者,哪怕唐逸清能清醒了也好。

唐逸清若醒着,他还能同唐逸清相商一二,他这独自一人坐在这里,什么都抓不住的感觉,真是糟糕至极。

许是薛泽昊太过沉迷于自己的思绪之中,竟然连身后细微的响动都没有听到。

唐逸清挣扎着醒来,发现自己居然置身于温暖的帐篷内,四顾之下,还看到了两个男人同样睡在这间帐篷内的其他床榻上。有些摸不清情况的他,好在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连连低呼之下,对方依然背对着他而立。

唐逸清不由提高了音量,喊道:“昊”

“清,你醒了”薛泽昊见之大喜,几步跨到了唐逸清的床边坐下,高兴地说:“清,我们找到玉儿了”

“真的吗”许是失望的次数太多,唐逸清有些不可置信,眼见着薛泽昊咧嘴笑着连连点头时,唐逸清一把揪住薛泽昊的两臂衣裳,激动地说:“玉儿她在哪快,带我去见她我好想好想她”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思念,情不自禁地吐露了出来。

“好我这就带你去”薛泽昊早就想要去看看楚玉的情形如何了,这一夜地守候,漫长地等等,对于一直清醒着的他来说,真真是难以言喻的煎熬。如今,唐逸清已经醒了,他再也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了,有唐逸清相陪,薛泽昊顿时觉得底气十足,只因为,他们二人,才是楚玉亲口承认的夫君。

既然是夫君,妻子产女,他们理应伴在她身侧,悉心照料于她,而不是由着那些个觊觎他妻子的男人们,霸占他妻子身边应该属于他们的位置。

为了让唐逸清尽快了解自他昏迷后所发生的一切,薛泽昊将昨天发生的事情,简单地向唐逸清介绍了一下,也是让唐逸清对即将要进行的夺妻之战,做到心中有数。

唐逸清听后心中波澜起伏,眼色更是几番晦暗难明,正待他起身欲走出去之际,却被一声熟悉的男子称呼给唤住了脚步。

“清,你醒了”

“子轩兄,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子轩借着整理衣衫之际,并没有马上回答唐逸清的问题。其实,唐逸清却是故意这般问起的,只是,在看到黎子轩躲闪的眼神,唐逸清还是心被狠狠地揪痛了一下。

静谧地帐篷中,黎子轩的面色红红白白转个不停,可他既不知如何面对将他视为知己的唐逸清,又不愿扯一堆胡乱地理由敷衍唐逸清,毕竟,黎子轩已然决定,他要同这些爱慕楚玉的男人摊开了相争。

既然迟早都会彼此对上,不如先与唐逸清他们二人联合好了,这二人虽没有其他男人们地位显赫,但是,他们在楚玉心里占据着异常重要的地位,只这一点,也是那些权势滔天的男人们无法比拟的。

只是,黎子轩心知,爱情是自私的,哪怕唐逸清与薛泽昊再是温润正义良善,面对挚爱的女人,定然也不会对他人拱手相让。

虽然他们会怎么反应,黎子轩是一点把握也没有,可他还是想要为了他的私心加痴心,努力地试上一试。

黎子轩心思微转,指着依然昏迷不醒地冷睿,对唐逸清说:“清,这位是冷睿,他受了重伤,没有半月时间,恐怕不会清醒。这一次,若不是冷睿以命相护,恐怕,我和玉儿她们都会死在雪原上。”

并非头一回见黎子轩,黎子轩那极力掩饰的神色,还有不自然地语调,都令唐逸清清楚地知道,黎子轩此举不过是在抛出引语,意在试探他和薛泽昊罢了。他垂下眼睑,顺着黎子轩手指的方向,望着那张熟悉的男子睡颜,轻声说:“原来,他就是冷睿,冷月门的门主”

“清,何以你也认识他”薛泽昊戚眉问。

“当初,我与玉儿刚离开蝴蝶谷,因我大意之下,放玉儿独自待在密林之中,她被毒蛇草上飞所咬,关键时刻,是冷睿救了她。”迎着薛泽昊惊讶地眼神,唐逸清将目光转向黎子轩,尔后才说:“草上飞剧毒无比,玉儿终是幸运至极,我们又在当晚遇上了子轩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