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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903();这是一个隐忍而刚强的男人,如此重伤,还抱着萧忆月一声不吭地坐了半响,即使此次旧伤之上又添新伤,尽管他额头早已冒出细密的汗珠,却是怕萧忆月担心,回头与她相望时,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

迷戈不知,他望向冷睿的目光,变得复杂,原本恨不得他去死的男人,此时,却希望能有奇迹降临,让这个极有可能是他师兄的男人,挺过这一关。

当雪狼再次扑向冷睿时,迷戈迅速抖动手中的长鞭,鞭尾横扫而过,即将咬上冷睿胳膊的雪狼应声倒地,同样碎尸两截。

冷睿愣了一下,才微微点头以示谢意,迷戈板着脸相望,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边,冷睿算是躲过了一劫,那边的萧忆月却没那么好运了,一只雪狼咬着她的长剑,另一只雪狼则趁机一口咬住了她的腿,她惨叫一声,幸得冷睿及时回神,砍掉了雪狼的脑袋,才保住了那条腿。

迷戈冷着脸,看冷睿紧张地扶着萧忆月坐下,再次冷哼一声,纵身而起,重新挥舞着长鞭,加入到杀狼之战当中。

似乎直到此时,他才发现,在他不注意的时间里,他的属下们,竟然几乎都被雪狼们给咬死了,只余下寥寥三四人,而他们的战马,更是消亡殆尽。

反观这些雪狼们,踏着同类们的尸体,依然是前仆后继地扑杀上来,远处,甚至还不时有雪狼奔涌而来的身影,如此下去,他们几人迟早都要葬身狼口。

想到这里,迷戈变得十分烦躁。

早知道这样,当初一到这里,他就该捉了萧忆月立刻回去,而不是与狼群在这里消耗着体力大战。

还有,他的心思,怎么就受萧忆月影响了呢,他为何要与她置气,而没有兼顾到属下们的性命,致使他们如今的战斗力明显不敌狼群。

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灾星

真是该死,他根本就不该一时心软,听了妹妹地哭求,前来追踪于她。

现在好了,他堂堂草原之王,竟然会有可能因为耗尽体力而葬身狼腹

传出去的话,他的一世英名,尽皆毁于一旦,他会是草原历史上最窝囊的汗王,有着最难堪的死法。

迷戈既讨厌萧忆月,又憎恨自己,如今被狼群包围着,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脱身,只能奋力杀敌,只是,偶尔瞟过萧忆月的视线,厌恶之情更加明显了。

萧忆月与冷睿都敏锐地感受到了迷戈情绪地变化,眼见着又有一个侍卫倒下了,迷戈望向他们的目光,似要烧着了一般,他们明白,迷戈这是在责怪他们。

其实,萧忆月与冷睿比迷戈更加担忧,毕竟,他们二人,一个毫无内力还挺着大肚子,一个有武功却是伤重难支,这样的两个人,离了迷戈,顷刻间被会被狼群吞没。

“汗王,我们快逃命吧狼狼狼越来越来越多了”

终于,只剩下两个侍卫的时候,他们背靠着背,挥舞着手中的长剑,不让雪狼靠近,颤抖着身体,话音中带着尖锐的哭腔。

迷戈带来的这一队侍卫,是他的近身侍卫,是精锐中的精锐,更是强者中的强者,这样的人,在战场上那都是以一敌百的。

面对凶猛的雪狼,以源源不断地姿态涌入,仿佛永远杀不完一般,而它们偏偏聪明得出奇,必须高度集中精神来面对,一个稍不留神,便会葬身狼口。

眼见着那些身经百战的同伴们,一个个以极其惨烈的姿态死去,重重冲击他们灵魂的同时,疲惫裹着害怕,终究席卷了他们。

他们不想死啊,不想这般默默无闻地死在这些畜生的嘴里,他们还想建功立业,还想娶妻生子,可不可以求求他们英勇的汗王,带着他们活着离开这里啊

“住口你们不杀光这些畜生,便只有成为它们的食物想活,那就举起手中的刀剑,杀光它们杀光了它们,你们自然能活”

此时的迷戈,面色只能用阴郁来形容了。

他狠声教训着属下,长鞭起落间,依然还在大肆收割着狼命。

那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突然一起转身持剑杀向萧忆月,嘴里更是大声喝骂道:“都是这个女人害的,我要杀了她”

此时的冷睿,正守护在萧忆月的另一边,索菱刺已经挥出,划向两只雪狼,若是强行收回,不但求不了萧忆月,他自己定然也会当场被咬死。

千钧一发之际,冷睿猛然抬头冲迷戈高喊道:“救她”

仅仅两个字,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那一刻,冷睿真的体会到了什么是肝胆欲裂的感觉。

长鞭破空之声袭来之时,冷睿脱力地跪坐在雪地上,索菱刺直接将两只狼首串着穿在了一起。

“汗王,对对不起我们我们不想,亲眼看着自己,被狼吃了。请,请原谅我们”

断断续续地话语,来自于倒在地上缓缓挣扎的二人,不到片刻,这被迷戈长鞭腰斩的二人,便了无生息了。

如今,这片雪原之上,就剩下三个大活人了。

不到三个时辰,迷戈带来的二十三个侍卫,尽皆死于狼口。

而他们杀死的雪狼,足有几百只之多。

此刻,仍然有为数众多的雪狼包围着他们,虎视眈眈地守在一旁,等待狼王的最新号令。

而那只被迷戈射伤的狼王,正像人类一样,前肢支在地面上,坐在一个高高的雪丘之上,遥遥地相望着这里。

此时的迷戈,毫无情绪可言,他与远处的狼王对视了片刻,突然弃了长鞭,自袍底摸出一柄特殊的武器。

那是一把有着长长索链的月牙型弯刀,如索菱刺一般,并无刀鞘,同样是精铁所铸,通体黑色,在正午阳光地照射下,泛着森森寒气。

也不知,这样锋利的武器,迷戈其人是如何将之藏身袍底的,他在动作之时,又是怎样避免被其划伤的。

萧忆月想到这里,却是有些好笑,在如此严峻的形势下,她还能有心去想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真不知,她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构造。

她这算不算是在临死前的苦中作乐

既然最终难逃一死,她可不可以,也学地上被腰斩的二人一般,冲上去杀迷戈,结果死在他的新武器之下

“玉儿,不许瞎想”

仿佛能看穿萧忆月的想法一般,冷睿上前一步,将她紧拥进怀里,握着索菱刺,防备地盯着四下虎视眈眈地狼群。

迷戈见此,却是抬起手中的月牙弯刀,置于唇边,轻轻地吹了吹,顿时,便有奇异的响声传出。

他勾唇一笑,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异样的魅惑之意,缓缓言道:“本王的清云索,从不轻易示人,但凡所见之人,必然会前去地府报到。不过,本王这清云索,还从未饮过女人的鲜血。你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更是不配死在本王的清云索下看在你是本王虏劫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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