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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薛泽昊,脑海中一片空白,他发现自己无法集中精力想事情了,不由将手中的信件都给了唐逸清。

唐逸清一一地仔细看过,明白了冷月门与皇甫元炘早有勾结,这些事情他不管,他只在乎最开始看到的那张信笺。他相信,薛泽昊不会无缘无故,对着这张纸,露出如此震惊的表情,薛泽昊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这张信笺上的内容一定跟楚玉有关。

面对唐逸清疑惑的目光,薛泽昊紧闭了下眼睛,突然睁开之后,终是沉声道:“这上面是我父亲的笔迹”

“薛盟主”

“不错我的父亲,薛振雄”

薛泽昊再次举起另一只手上握着的信封,那上面“太子亲启”四个字,直看得唐逸清目光愤然。

“薛泽昊你”你什么唐逸清说不出来。

如果薛泽昊的判断没有错,这些字迹的确出自薛振雄之手,这信是他写给太子皇甫元炘的,可那又说明什么这上面只说了,让皇甫元炘去武林盟的所在地阳潼山下接人,能说明他们要接的人,是楚玉吗

又怎么能证明,楚玉的失踪,是薛振雄所为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薛振雄已经死了他死在了他儿子薛泽昊的怀里

唐逸清就算不信任薛泽昊,他也是亲眼看到当时的薛泽昊的怀里,搂抱着的男人确实已经断气多时了。

他相信,以薛泽昊对楚玉的一片真情,他是不会做任何有伤楚玉的事情,更加不可能让楚玉处在危险的环境里。

“清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那个男人,我一直知道,他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可我想,他总不会连亲生儿子的心上人,也要算计他,他已经死了”这句话,薛泽昊说得十分艰难。

父亲,你是真的死了的,对不对我亲眼看着你在我的怀里咽气,亲手触摸到你腰间被人开膛的伤口,那么重的伤,那儿烈的毒,你不会有活命的机会,事实也一定如你所说,玉儿她,只是被冷月门人虏劫走的,而你跟她的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对不对

你的死,不是你和皇甫元炘内扛的结果,仅只是,你临时反悔了,想要救回玉儿,才被魔啸所杀的,对不对

父亲,你已经让我恨了那么多年,可不可以在你死后,不要让我再恨你了

邶邢国太子府、冷月门、武林盟,这三者之间暗中往来密切,究竟,楚玉的失踪,到底是谁做的还是,这三者全都参与了那么,楚玉,她现在又在哪里

“昊,我你,你是亲手埋葬了你的父亲吗”唐逸清知道这话问得有些过份,可是,没办法,这些信件证明,薛振雄的身上有太多的疑点,楚玉的失踪,有可能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

“清,你是怀疑,我的父亲,他还没有死吗”虽然薛泽昊也会在心底如此猜测,可是真正从他人嘴里说出来,他才发觉,自己还是把他的父亲想得太好了。

楚玉住在武林盟内院,他虽然没有亲自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她的身边不止是有唐逸清,还有他暗中安排的许多武林盟高级弟子。那些人单个武功或许比不上唐逸清,可是,数量不少,遇上冷月门的杀手,即使不敌,也能抵抗上一阵子,那样的话,唐逸清即使被人拦截住了,也赶得上去营救楚玉的,可是,在楚玉失踪之后,这些弟子们也都失踪了。

当时,他因为父亲的死,极度悲痛,没有留意到这些细节,现在想来,楚玉的失踪、父亲的死,甚至唐逸清在武林盟寻找楚玉时,再三被武林盟的弟子阻拦,种种迹象都表明,楚玉的失踪,明显是早有预谋的

那么,父亲的死,是早有预谋还是,只是个意外

如果是预谋,这背后预谋之人,又是谁

如果只是个意外,父亲他,一身武功深不可测,纵横江湖近二十年来,未曾逢过敌手,怎么就能中了魔啸的毒,还死在了他的手里

薛泽昊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薛振雄的死,只是个意外。

可是,他亦相信,那个死在他怀里的男人,是他的父亲。那张脸,那张他人眼中是正义而在他眼里只有虚伪的脸,他作为那人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会认错

“清,我相信,死在我怀里的男人,是薛振雄”薛泽昊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肯定地说。

“那,这封信又要怎么解释”唐逸清看着薛泽昊脸上满是压抑的伤痛,有些不忍,不过,楚玉的失踪确实是太蹊跷了,他一定要找到线索,救出楚玉。说不定,楚玉此刻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急盼着他来相救呢。

“清,我也怀疑,楚玉的失踪与武林盟有关。只是,我不能确定,这其中,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些什么。”薛泽昊直觉地在心中抵触薛振雄,这下,竟是连“父亲”两字都不愿再启口称呼了。

“昊,你说,有没有可能,玉儿她一直就在武林盟,根本没有离开”虽然这种猜测,有些荒谬,可是,楚玉定然还安然地活着,且活得好好的,只是失了自由而已,这从唐逸清的身体根本没有半点异状,就能推断而出。

“非常有可能或许,当时楚玉从冷月门人手里逃脱了,又独自藏起来了清,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武林盟附近再找找看”唐逸清的这个猜测,极大地鼓舞了两人,他们对视一眼,当下,便决定,立刻启程,赶回武林盟。

薛泽昊和唐逸清再次在密室里仔细翻找了一番,再没有寻到新的线索,他们踏着夜色,不顾满天狂风暴雪,疾身向着阳潼山的方向而去。

当薛泽昊和唐逸清离开之后,密室的书架突然以异常诡异的角度转动着,很快便露出一个人高的窄门,小门后面一片漆黑,从中缓缓走出了两个黑衣人。

这二人,俱都一身黑衣,只不过,一个是黑色的锦袍,看着四十多岁的年纪,下颌尖细,眼睛细长,看着十分阴冷狠辣。而另一个则身着黑色的斗篷披风,全身上下笼罩在黑色的披风里,根本看不清其模样几何。不过,这人身量极其高大,足有七尺有余,面上带着狰狞的面具,全身上下泛着极其阴邪的冰冷气息。

没错,这锦袍黑衣人就是邶邢国的国师花祭夜。

只见,花祭夜对着身前的斗篷男子,深深一鞠,异常恭敬地说:“尊主他们已经走了”

“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落入耳中十分阴冷,给人一种锁命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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