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甜啊,一直压着那酸,甜进了他的心底里。
一顿温馨的早餐,令两大一小,都吃得好饱,带来的后果是,不但萧忆月坐马车会孕吐,连皇甫明康也呕吐不止。没有办法,皇甫元烜只好与常奇一起,再次充当人力快车,载着萧忆月和皇甫明康在林间疾驰。
中午时分,他们几人在野外简短地休息了下,吃了些干粮喝了些水,皇甫元烜又带着他们开始赶路,直到酉时末,他们终于赶到了边城棠樾。
虽然这一路,皇甫元烜已经尽量小心地呵护着萧忆月,但是,长期处在无法舒展的怀抱里,即使不会令她腹部难受,可身体难言的不适与疲惫,还是令她脸色难看极了。
皇甫元烜低头看了眼怀中惨白的小脸,那紧闭着双目的眉头微皱着,这一日,无论她怎么不适,都没有吐露半分,这个女人的倔强与坚韧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失去了记忆,也没有改变,这令皇甫元烜脸上微微动容。
他抱着萧忆月尚未靠近城门,韩雨枫已然前来迎接了。
看到韩雨枫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皇甫元烜不用问便知道,李大夫口中那个医术高超的无名大夫,定然已经离开了棠樾。
他心中一沉,不由转身望向常奇怀中熟睡的皇甫明康,恰好此时,萧忆月睁开了眼睛,也顺着他的视线一起看向皇甫明康,哑着嗓音说:“康儿睡着了。”接着,转回视线,仰望着搂着她的皇甫元烜问:“夫君,我们到家了吗”
皇甫元烜压下心中的担忧,扬起了淡淡的笑容,轻声道:“是的,我们,到家了”
棠樾,这座边城,原本只是一个不足百户的小镇,常年被风沙侵袭不说,还时常遭受到草原部族的掠夺侵犯,经历韩老将军、韩将军,还有皇甫元烜三代守关大将的治理,形成了如今与希穆塔拉部族部族接壤的边关重城,不但是邶邢国抵抗希穆塔拉部族部族的铜墙铁壁,更是邶邢国最北方最繁华的城市,常住人口早已翻了无数倍,加上驻军一起,足有八十万之多。
太子皇甫元炘三番四次,想要从皇甫元烜手中夺走守疆大将一职。
皇甫元烜虽不看重名利,可是草原部落的凶猛强悍,他领教过了无数遍,他敢说,如今的邶邢国,除了他之外,没人能镇守得住此边防重城。
只要他一离开这里,这座拥有近百万人口的大城,定然会被希穆塔拉部族部族攻陷,尤其,希穆塔拉部族部族如今也算正式统一了整个草原,那个同样强悍的男人,迟早有一天会举兵进犯邶邢国,而这里,边城棠樾,将会是第一个战场。
以那个男人的野心,若胜,定然会进而举兵侵占整个邶邢国,到那时,不但邶邢国几百年的和平将止,百姓也会陷入连年苦战之中苦不堪言,那是皇甫元烜最不想看到的。
是以,他皇甫元烜不为名利,不谈为了整个邶邢国,也得为这爱护拥戴他的百万百姓与将士,牢牢地守在这里,守住他的家。
他皇甫元烜自十二岁起来到这里,亲眼见证了这里的发展与变迁,亲自参与了这座城的建设与兴盛,这里就是他皇甫元烜的家,是他的根之所在。
将来,他还要教育儿子,继承他的大业,驻守在这里,世代守护着邶邢百姓的和平与安宁。
皇甫元烜再次搂紧了怀中娇弱的身躯,心中暗道:女人,若是你愿意留下来,便与我们父子一起守在这里吧,我会尽己所能,给你和你腹中的孩儿一个安定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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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有许多铺垫
、第184章战神的弱点
皇甫元烜抱着萧忆月,在夜色的掩映下进了城,因着这里始终是座边城,为了萧忆月及皇甫明康的安危考虑,皇甫元烜与他们一起坐上了韩雨枫带来的马车里,韩雨枫亲自驾着马车。
因着车里有萧忆月这个孕妇,韩雨枫体贴得很,马车倒是走得不快
萧忆月不时会挑起车帘望向外面,她的怀里,还有颗刚睡醒的小脑袋。
棠樾的夜市十分热闹,宽阔的大马路上,人头涌动着,男女老少都有,还有举家出来闲逛的,他们看到有马车行来,也都主动避让着,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安宁祥和的笑容,遇到熟人,还会热情地寒暄一二。
路边上,有各种夜市摊点,卖着成衣布匹鞋袜、热汽腾腾的糕点宵夜,新鲜的水果蔬菜,还有吸引了许多小孩儿的各种小玩意儿。早在进到马车里,就醒来的某个小朋友,更是瞪大了双眼,不舍地紧盯着那不时发出清脆欢笑声的杂耍表演。
两边的酒楼小馆里,更是人声鼎沸、食物飘香,远远闻着诱人极了。
这下,某个馋嘴的孕妇,有些坐不住了,小眼神不时瞟向身边坐着的某男,连带着她怀中的某个小娃,也在不停地吸着口水,眼巴巴地瞅着他的父王。
一大一小,一杏眼妩媚,一大眼萌动,长长地睫毛同时眨着,露出渴盼的小眼神,看着可爱极了。某个铁血的大将军,实在忍不住,伸出大掌,一边一只抚弄着这对母子柔软的发丝,呵呵地笑出声来。
萧忆月抬手拨掉皇甫元烜的大手,嘟着嘴说:“喂,你什么意思嘛,让不让我们下去吃饭呀,我和你儿子都快饿死了中午那个烧鸡腿难吃死了。”
“是呀是呀,父王,我好饿啊中午那个烧鸡腿真的很难吃啊”皇甫明康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表态。真挚的小模样,可爱极了。
“夫君,你看你看,康儿也说他快饿死了。我们要不先下去吃了饭再回去”萧忆月忙不跌地点头附和着,偷偷地冲皇甫明康竖起了大拇指。
皇甫元烜只当没看到萧忆月的小动作,眼神轻飘飘地瞟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漫声道:“哦,是么我怎么记得,中午我们明明吃的是烤兔子呀”
呃,管它是烤兔子还是烤鸡的,都是一样的干巴巴的,难吃死了,哪有这些新鲜的水果点心看着诱人呀。还有还有,她刚说到烤鸡,现在真的很馋烤鸡呀,看着窗外,眼神乱瞟着,不停地寻找着真正的烤鸡。
街道上,什么都有,偏偏没看到香喷喷的烤鸡,萧忆月转身紧搂住皇甫元烜的一只胳膊,轻轻摇晃着,亲昵地撒娇道:“夫君好嘛好嘛,我想吃烤鸡”
女子娇软的胸前,紧贴着皇甫元烜坚实有力的臂膀,异常柔软的触感,加上鼻端飘来的女儿香气,令皇甫元烜瞬间血气上涌,身体反射性的绷得极紧,他不由自主地身体后仰,想要避开。
偏皇甫明康见此,有样学样,爬到皇甫元烜的另一侧,同样紧搂着他的另一只胳膊,学着萧忆月的样子,用着稚嫩的嗓音说:“父王,好嘛好嘛,我也想吃烤鸡”
“呃,康儿”皇甫元烜才转头望向皇甫明康,另一边,某个孕妇竟然脸贴在他的肩膀上,再次娇滴滴地说:“夫君,你摸摸看,你的小宝贝说,他也饿了。”说着,竟是只手捉住了大掌,紧贴在那圆鼓鼓的肚子上。
“娘亲,真的吗妹妹也饿了”
“康儿,你又说错了,是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