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那斗篷加身的黑袍男子,没有说话,只是无声地点了点头,那异常狰狞的面具,冲着慕容皑呲牙咧嘴地点头模样,慕容皑即使见了那么多回,仍然心中觉得颤然。
他很快错开目光,向黑袍男子婉言告辞,没见那男子如何动作,书房的门忽然开了,那男子瞬间飘逸而出,似暗夜中的幽灵一般,很快便不见了影踪。
慕容皑一下子倒靠在书桌后的椅子上,以袖抹汗,胸口处砰砰砰的声音,那么明显,简直像要震碎他的耳膜似的。
他不由伸手抚在胸口,暗自给自己打气道:“慕容皑,成大事者,理应不拘小节,千万不可妇人之仁你若不及早动手,他日,死的便是你慕容皑了想那龙袍加身荣登九五之尊的一刻,你愿意拱手相让吗不我不愿意太子一位算得了什么,到时候整个天下都是我慕容皑的”
想到小时候的慕容皓,处处欺负他慕容皑,长大后的慕容皎明明中庸至极,同样夜夜笙歌,可是,他们父皇总是偏坦他们,对他这个三儿子,处处挑剔,无论他做了什么,在他们的父皇眼里,总是做得不好,而那两个人,即使没有什么建树,反而还总是受到父皇的夸赞及重用。
慕容皑今日在晚宴上一高兴,无意间说出了,自己送给太后的宴礼,是块顶好的人形翡翠雕琢而成的富态仕女,其雕工精致至极,通体晶莹剔透,定然会在明日的宴会上大放异彩,当下便引来了老二慕容皓异常仇视的眼神。
慕容皑愈加洋洋自得,便将自己如何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过程,向他们的父皇细细叙说了一遍,很难得的,他们父皇大大的嘉奖了他一番,夸他仁义孝道,是其他人学习的榜样。
可太子竟然说不尽然如此,很快便有平时与老二慕容皓走得极近的官员,站出来说,前段时间,他接近某个地方上传的案件,说是某个巨富之家遗失了传家之宝,便是一块世间罕见的人形翡翠,没想到,今日竟然听到惠王得了去,不知是不是同一块翡翠,若果真如此,惠王这寿礼难当仁义二字。
面对一众宾客或不耻或嘲笑的眼光,慕容皑当下大怒,立时反驳,可人家问他这块翡翠得来的出处,他又无法言及,最后,当他看向上座的父皇那异常阴沉愤怒的目光,他顿时心如死灰。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晚上,母妃派来心腹佳话,说那久不闻宫中事由的皇后,这次竟然彻查太子妃王心雅腹中胎儿流产的事件,而最后的矛头竟然也指向他。
说他慕容皑指令他的侧妃在那王心雅的饮食中下蛊,这才令她痛失孩儿,且险些丧命。
这莫须有的罪名,慕容皑坚决不承认,难奈他前段时间新立的侧妃,竟然在皇帝面前亲口承认了。
这下,别说梅贵妃没法帮他,就是他的亲奶奶兼姑母夏太后,也无法在盛怒的皇帝面前替他求情。
毕竟,人人皆知,东虢国皇族慕容氏,在他们这一代,子嗣极其单薄。
他除却那两个同年所生的兄长,便只得一个宫女所生的四弟,今年才五岁,且身体极其羸弱,能否活到成年还未必可知。
而他三兄弟至今,便只有慕容皓的侧妃李莹雪身怀有孕,而他和太子虽风流之名流传京都,可他们后院的一众美人,竟然没有传出任何喜讯。
如今,太子妃怀孕了,这么大的喜讯,不到一日,便成了噩耗,竟然还被查出是他慕容皑所为。
谋杀皇族子嗣,且是太子之后,人证物证俱在,慕容皑是百口莫辩。
他又急又气又恨,始终无可奈何,情急之下,招来先生相商。
先生告知他,此举明显是太子与仲王联手陷害于他,既然他们不顾念兄弟情谊,他慕容皑又何必念及手足情,不若趁明日太后寿诞之际,反击一把,能除得那二人最好,不能同时除得他们,哪怕除却其中一人,也是好的。
最好,是将太子慕容皎除掉,然后将顺德帝用药控制住,那样的话,他慕容皑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太子,不日即可登其为帝。
初时,慕容皑听闻这般狠辣的计策,根本不敢应承,可耐不住先生的再三唆使,而且先生告诉他,他会全力助他成事,先生还言之灼灼地说,此事九成能成。
慕容皑不知先生何以如此笃定,不过,先生从未打过诳语,在那一刻,慕容皑甚至觉得,只要先生想做,他说的任何事情都必定能成。
于是,慕容皑立刻听从先生的指令,与他细细相商,将京都的守备,及至皇宫的守备及地图细细告与先生,谁知,先生脱口而出的计谋,分工异常精细明确,环环相扣,简直天衣无缝。
慕容皑的一干心腹,收到他的命令,没有半点异常反应,反而立即点头应下,迅速行动起来,直令慕容皑心中产生一股错觉,他的这帮部下,其实早就知悉了他的想法,且早已作好了准备,直等他一声令下,便可行事。
他猛地甩甩头,将心中的这股怪异感觉甩出脑外,仔细聆听先生的周密计划,继续派出人手,照计划行事。
同处在一片月色下,太子慕容皎仍然背着双手立于殿前,极目远眺着仲王府的方向,不知底细的人,或许会以为他在忧心国事,只有身后立着的刘文德心中明白,他家殿下不过是在思念着玉姑娘。
哎,这才一日没见,殿下就忧愁成如此模样,若是几日不见,他家殿下不得头发都愁白了呀。
他十分想说:殿下,你既如此喜欢玉姑娘,不若赶紧将她接到东宫来吧,也省得你天天这么个忧愁法儿,照此以往,不定哪天会忧思成疾呢
啊呸呸他家殿下真龙之身,哪会有疾他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暗咒殿下
刘文德不由在心中暗自责骂自己,恰好此时他家殿下异常低沉的声音传来:“刘文德”
“属下在”
“你作什么这么大声”
“呃,殿下,属下,属下”
“哼若是下次再敢在本殿身边胡思乱想,本殿定然狠惩不饶”
慕容皎转身轻飘飘地瞟了刘文德一眼,后者立时额头冒汗,低头应是。
慕容皎说完之后,忽然想起前天,楚玉替刘文德求情的场面,不由顿时勾起嘴角,声音也柔软愉悦了几分道:“到时候,就算她来替你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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