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亲密热切。”玲珑把今日楚玉身边发生的事情,一一向容沐细细汇报。
容沐听过之后,猜测楚玉定然是以自己的才华,征服了那楚氏千金,女子间的情感向往比之男子要细腻许多,她们才会如此的亲密热切。
这些,他无意过问。
只是,楚玉今晚酒醉之后所吐露的真言,引起了他的强烈兴趣,这与他调查得来的消息,有太多的偏差了。
容沐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结果玲珑也不知道易枫、兰青是何人。既然如此,那她更不会知道所谓的孩子一说了。
容沐打算亲自去查探一番,所以也没有再问下去。
他让玲珑吩咐刘管事备轿,送楚玉回仲王府,并言明自己近几日不会再来宴月楼,让她好好保护楚玉,若遇紧急情况,即刻联络刘管事。
楚玉再次从宴月楼大醉而归,自然瞒不过慕容皓。
此刻,他背着双手站在书房的窗户前,静静看着窗外的月色。
若是楚玉看到他此刻的背影,定会觉得异常熟悉,因为,他的背影同在宴月楼后院屋中看到的背影如出一辙。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跪在地上的影一,瞬间消失于房中。
“母妃,你告诉我,难道这是天意吗那个人,终于上钩了。而让他如此的对象,却是师父要我以命相护之人。师父他不止是我的皇叔,还对我有救命之恩。母妃,你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慕容皓心中挣扎不已。
可是,母妃惨死的那一幕,再次在他眼前浮现,深沉的恨意也瞬间涌上心头。
慕容皓紧紧握起拳头,一拳砸在了墙上,仿佛察觉不到痛楚一般,阴狠说道:“既然天意如此,那慕容皎,你就好好接招吧。我定会让你失去一切,也让你再次品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来人”慕容皓对着窗外低沉地命令道:“吩咐下去,以后影一影二不必再跟了,影五影六也不必跟得太近,给我的小师妹,尽量多留一些私密的空间。”
此时的慕容皓不知,因为他的这条命令,差点令楚玉再次殒命,也令他和楚玉反目成仇,他也因此失去了至亲至爱的人,终生追悔不已。
次日,楚玉留在仲王府没有出门。
她也无法出门了,倒不是慕容皓不让她出去,而是,她一觉睡到下午的三四点钟,还怎么出门啊。
等到楚玉吃完早午饭,都已经到了傍晚了。
她坐在房里,琢磨着昨天同容沐所说的几大菜系,想着还有什么菜式适合加进这些菜系里。谁知,她的师姐丁敏君竟然派了个女婢来请她过去一起吃晚饭。
好吧,师姐师妹什么的,同住一个屋檐下,是该不时地聚聚。虽然自己才将将吃过饭,就当是消食好了。
楚玉带着玲珑,慢慢地走在那个女婢的后面。
大概十分钟的路程,硬是让楚玉走了半个小时。
看着姗姗来迟的楚玉,丁敏君丝毫没露出半点不愉快的神色。她热切地拉着楚玉坐下。
楚玉看着丁敏君准备的满桌丰盛美食,不但没有丁点食欲不说,反而打了个饱嗝。
楚玉伸手掩着嘴巴,看着丁敏君,不好意思地说:“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吃过午饭,不是,是晚饭”
“傻玉儿,跟师姐这么见外做什么。”丁敏君伸出芊芊玉指,拉下楚玉的小手,略带责怪地看着她。
看到楚玉还想再打嗝,便赶紧命人给她倒来茶水。
楚玉接过女婢送上的茶水,一口饮尽。她发现这茶水入口甘甜,带着一股兰花的清香味,高兴地说:“师姐,你这是什么茶啊怎么带着股花香味儿啊”
见楚玉对这茶水感兴趣,丁敏君微笑着说:“这是蕙兰的花蕊经过特殊处理之后,泡制而成的花茶。喝进嘴里,是不是有种芬芳甘甜的味道”见到楚玉不住点头,丁敏君又说:“玉儿,你若是喜欢,我让人备下一些,一会儿你带回去慢慢品尝。”
“啊这,这多不好意思啊,呵呵。”楚玉一直都有喝花茶的习惯,此时,喝着这秘制的兰花茶,觉得味道十分独特,人家有意相送,她确实有几分心痒想接下。
“好啦玉儿,若是再跟我这么见外,我可要生气啦”丁敏君假意生气地撅着嘴。
“那玉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师姐”楚玉连忙学着男子的模样,向丁敏君抱拳行礼。
二人相视一笑,顿时,一股亲密的感觉在她们之间流转。
“玉儿,不要耍宝了。来,过来,陪我坐下再吃点儿吧。”
“师姐,你就饶了我吧。我才将将放下碗筷,你的婢女就到了。说来也是好巧,我今天睡了一天没吃饭,晚上就吃得多了,把三顿的饭量都补上了。你摸摸我的小肚子,溜圆溜圆的,摸到没,都快赶上莹雪姐姐的肚子了”
听到楚玉脱口而出的莹雪姐姐,丁敏君抚在楚玉肚子上的手不觉顿了一下,她收回手拉过楚玉坐下,笑着说:“你也不害臊,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跟人家有孕在身的侧妃娘娘比什么”
见到楚玉听之微愣,丁敏君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嗔道:“好了我不勉强你吃饭了来,不是喜欢喝这兰花茶吗你啊,就乖乖地坐在边上喝茶,这满桌的美食就让我一人独享好了。”
很快就有女婢端来清水为丁敏君净手,再随侍在侧,但凡丁敏君视线所及,便为她夹来那些她想吃的精美菜肴,虽然称不上真正的饭来张口,可也差不多了。
楚玉记得上次,她们同慕容皓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都没有让人这么敬业地侍候着,连那有孕在身的李莹雪,也只是在够不着想吃的菜式时,才会有随侍的女婢,为她夹菜。
丁敏君静静地吃了一会儿,察觉到楚玉的目光,仍然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脸上。
gu903();她接过婢女递来的水杯,伸手掩住,小口喝了一下,又转身吐在另一名婢女手中端着的白色小瓷盆里,马上便有婢女拿着洁白的巾帕,轻拭她嘴边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