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跟随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们竟然突然找不到楚玉的身影了,顿时,变得十分慌张,立刻向那繁华的商业街急速跑去。
楚玉躲在一条小巷子里,静静地看着那两个身穿王府服饰的随从,飞快地跑过之后,才慢慢现出身形,往他们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段路途之后,楚玉发现自己有些不辨方向了,正暗自责怪那唐逸清,都是他的错。她早早准备了地图银钱等物,准备出走的时候用的,早上唐逸清来告辞之后,她只来得及接下他给的钱票,根本没有带着事先准备好的小包袱,就跟着他出了仲王府。
如今,这落后的古代,既没有手机导航,又没有路标,她更是没有那观天辨方向的本领,今日又是阴天,就算她想要看日头分辨方向,而太阳也不给力啊。
就在楚玉暗自苦恼的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速的马蹄声,不断有人摔倒的哭叫声和大声的呼喝声传来,伴随着车夫啪啪啪的鞭响声,马蹄声似乎变得更加迅猛了。
楚玉刚想转身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马车,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大街上横冲直撞,不顾百姓地死活,就惊见到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站在马路中间,手中举着一个糖人,正在大声哭喊着:“娘娘”
楚玉一惊之下,身子瞬间跃起,脚尖点过路人的头颅,借力踩力,跃到那小姑娘的头顶,一把将其抓起,再在空中快速翻腾几圈后,落到了马路边上站定。
“吁”车夫长长的吁声后,伴随着马蹄在空中高高扬起,马儿也嘶鸣起来。
由于刚刚的速度过猛,紧急停车之下,马车中的人也发出砰的巨大声响,路边的众人听着,都觉得这车中人必然是撞得不轻。
果然,一声响亮的咒骂声,从车厢中传来:“王贵,你想死是吗敢害本王受伤来人,把他拉去喂狗还有,这几匹不长眼的畜生,也给本王一并拉去剁了喂狗。”
只见那驾车的男子,赶紧屁滚尿流地爬下马车,跪在地上,使劲地磕起头来,边磕边苦苦求饶道:“王爷,求王爷饶命啊实在不是王贵的错,是,是那个女子的错王贵就是有九条命,也不敢害王爷受伤啊求王爷明察,求王爷明察”
那称作王贵的男子,一边磕头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群,很快就发现了,立于人群之前抱着女童的楚玉。
“霞儿,霞儿,不要哭,娘来了”这时,从人群中快速窜出了一位二十出头的妇女,一把从楚玉怀中抱过那个不停哭泣的女孩,转眼又快速地跑开,消失在人群之后。
围观的人群,看到那明显的惠王府标志,俱都偷偷议论着,难怪敢这么嚣张地在人行密集的地方横冲直撞,原来是惠王啊。
楚玉明显地感觉到围观的人群在快速地后退,好像生怕惹上什么祸端一般。
这么说来,这辆外观看着就异常豪华的马车,它的主人身份必是非富即贵了。
而且,耳中似乎听到有人提到惠王,惠王不就是那个所谓的二师兄的弟弟,三皇子慕容皑。
楚玉在心中暗叹,哎,看样子,自己估计和这个慕容皑八字不和吧。
第一次出谷,遇到的恶霸,就是这个慕容皑众多大舅子中的一员不说,这第一次来到京都,冲撞的更是他本人。
这得是多么大的猿粪啊
果然,有猿粪的那个三皇子慕容皑,一身描金皇子袍服,揉着额头慢慢地掀开车帘,弯腰钻了出来。
他顺着跪在地上的王贵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人群前面站着一位二八芳龄的少女,一身粉色襦裙装束,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高耸的胸部上面露出白皙性感的脖颈,巴掌大的小脸上,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睁着,直直地看着他,仿佛欲语还休似的。
慕容皑府中美色不少,却也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美女,顿时半边身子都酥了,早忘了自己刚刚是要下来,将敢于冲撞自己的人,大卸八块的。
“王爷,就是她是她惊扰了您的马车,冲撞了您的贵体请王爷明察,处死她”王贵还在不知死活地大声叫嚷着。
处死她那怎么行
他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会处死如此人间绝色啊
他今天肯定是交了天大的好远了,才会遇到如此鲜嫩的桃花
慕容皑赶紧假咳几声,转身整理了下身上的服饰,走到佳人面前,露出自以为灿烂和蔼的笑容,对着楚玉说道:“不知姑娘芳名本王的马车,刚刚失控,让姑娘受惊了。本王在此,向姑娘诚意邀请,请姑娘跟随本王回府,本王定会重重赏赐姑娘,以表达本王的歉疚之意。”
看到慕容皑英俊的脸上,露出的那抹色眯眯的表情,楚玉就异常地反感。
这样的表情,在前世,楚玉见得多了。
可如今,他是皇室中人,楚玉初来乍到,并不想得罪于他,只得顺着他的话,婉言拒绝道:“多谢王爷盛情,小女子并没有受到惊吓。想必,刚刚王爷的马车,也是因为马匹受惊,才会在大街上快速冲撞,这样罔顾人命的事情,定不是王爷您有心发生的。既如此,小女子举手之劳,实不敢再受王爷赏赐。小女子还有急事,先向王爷告退。王爷,告辞了”
慕容皑听到佳人要走,哪里肯放,可眼下是在围观者甚多的大街之下,如果强掳美人,让那两位皇兄的探子查到了,到时候他们在父皇面前参他一本,他被责骂一番事小,让父皇因此对他的印象变差了,那可就不妙了。
楚玉莲步轻移,准备闪身走人,可那慕容皑非在她前面挡着。她往右,他便站在右面,她往左,他便往左边站着。
几次之后,楚玉动怒了,正准备强行动手闯关之时,那两个小随从,终于找到她了。
只听,他们嘴里高声喊着:“姑娘,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啊真是让我等找得好苦啊”
不待楚玉答话,另一个随从,上前来,拉着她就走:“姑娘,你快点去吧,我家王爷和太子正在宴月楼等你呢晚了,太子怪罪下来,怕是我等都担待不起的。”
说着,也不管那慕容皑的反应,拽着楚玉的手,急急慌慌地往一个方向快速离去。
尚在愣征之中的慕容皑,直到楚玉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才回过神来。
他恨恨地一脚踹在跪着的王贵身上,当场把那王贵踹得晕了过去。
王爷哪家王爷
还有太子在宴月楼等她
如此绝色,没想到,却要落在那好色无用的太子手上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之上
如果她跟着他,他定会好好疼爱于她的,跟着那个只知道声色犬马的太子,能有什么好前途
即使他现在仍是被人尊为太子,可是,跟他比起来,那个太子可是差得太远了。
不行他要回去找母妃商量,尽快把那个草包从太子的位置上拉下来,这样,以后再有这样的绝色美人,也都是他的囊中之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