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皇上”向广惊吓之余顿时晕了过去,向广带兵前去攻杀皇上,这已经不是向广一人死那么简单,向广本还想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侥幸活下来,这些年孝敬薛岳的钱财、美女,也许能保住性命,但现在得知面前的乃是皇上,再无回旋的余地。
孔阳看着手中奏折,越看越心惊,民团腐败之严重,让孔阳很难相信这是自己精心筹备的势力。
赵谌心中苦涩,果然任何事情都不是简单就能做好的,好心不一定做好事,想必现在在民间正在酝酿一场反对民团的抗争,就算尚未成型,也有这个苗头,赵谌对张越沉声道:“让薛岳尽快赶来,我在临安等着他,不得有误。”
“遵命,只是皇上,薛将军此事必有隐情,希望皇上念在薛将军战功之上”薛岳犹豫再三,还是出言为薛岳求情。
“下去吧。”赵谌低声道。
“是。”
赵谌接过身边兵士的兵刃,手起刀落,将向广斩杀,翻身策马朝着卓府而去。
赵谌立刻手书一封,下旨让岳飞先行带兵出征,言明自己稍后会跟上,并将民团之隐患,毫无保留,全部告诉了岳飞,希望岳飞理解自己驻留临安的决定,不日,赵谌要求秦凤城运送的器械便全部到达了临安,赵谌立刻下令将器械全部搬入卓庄,为卓裕进行手术。
虽然此事隐秘,但还是有不少精明之人,看出皇上与卓家特殊的关系,再联系到卓朗友谊孙女,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更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不少人都在拟定计划,在第一时间也卓朗交好,若是等卓朗发达了,那便很难攀交情了。
卓朗每日出行,总是有不少人借各种缘由借机攀交情,让卓朗走到哪里都是被万人簇拥,各大酒楼茶肆,都为卓朗设了专座,卓朗虚荣心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不过心中也是忐忑,便将此事告诉了陶铭泽,陶铭泽大笑不止,只是道:“贵人正在府中,一切全凭造化。”
卓朗也不是愚笨之人,立刻想到赵谌此人的身份想来不低,定然是高官,甚至是王爷的子嗣后辈,若是如此,倒也算是卓府高攀,卓朗见卓颜似乎对赵谌也颇有好感,这些日子以来,赵谌也是态度谦和,并无官僚的架子,让卓朗也颇为满意,便有意无意的提醒卓颜多和赵谌接触,卓颜面上羞怯,但心中并不反对,赵谌救下父亲性命,更是在民团进攻时,保住卓府平安,况且每每与赵谌攀谈总能受益颇多,赵谌也在卓府住了下来。
赵谌有些闷闷不乐,坐在亭台之间,自酌自饮。
“赵公子一人独饮,岂不是少了几分舒感。”卓颜站在亭台外,手中提着菜盒,微笑着道。
赵谌急忙起身,抱拳道:“卓小姐。”
“公子不必见外,倒是小女前来叨扰了。”
“卓小姐说笑了,请。”
卓颜将饭盒中的饭菜端了出来,摆在石桌上,微笑着道:“赵公子快尝尝小女的手艺。”
赵谌拿起筷子,依次浅尝,惊喜道:“果然美味,与上次的饭菜虽然菜色相差较大,但别具一番风味,上次在下还斗胆献丑,向来真是班门弄斧了。”
“赵公子过奖了,小女闲来无事,对于烹饪算是略有心得,若是公子喜欢,小女每天做菜给公子可好”
“这好是好,但如此劳烦卓小姐,实在不该。”
“对了,小女见赵公子刚才忧心忡忡,不知能否告诉小女,也好为公子建议一二。”
第三百五十二章北上
赵谌想了想,温声道:“曾经一位战场悍勇的骁将,忠肝义胆,侠骨柔肠,因受伤脱离军队后中饱私囊,做了败坏无法原谅之事,不知卓颜小姐该如何看待此事。”
卓颜问道:“不知赵公子所言的这位骁将秉性如何”
“嫉恶如仇,英勇果敢。”赵谌想也未想,便直接答道。
“以小女浅见,以赵公子所言来看,此人出身军旅,本不该如此堕落,但人之所悟,长使悠然,惰性自成,再加上被外物所扰,会一时被蒙蔽也尚未可知,因为一件事,一个人很多时候都会改变初衷和信念,不过并非亲眼所见,不敢妄加评论。”卓颜说出心中想法,不再多言,赵谌虽然并未言明,但很清楚此人与赵谌关系极好,想必这也是赵谌闷闷不乐的原因,解铃还须系铃人,卓颜自然不会强聒不舍,只要陪伴着赵谌便是。
赵谌心中大震,卓颜说得没错,以薛岳的秉性来说,绝不可能做这些事,其实赵谌也有些心中有愧,自从当年薛岳领兵出征重伤归来之后,赵谌一直忙于战事,在无意间远离了薛岳,薛岳定然心中有所抱怨,很有可能演化为对赵谌的不满,不过以赵谌对薛岳的了解来说,薛岳还不至于如此行事,看来果然有幕后黑手。
赵谌眉头展了又紧,紧了又舒,忽然闭上双眼,暗呼了一口气,转头对卓颜道:“多谢卓小姐解惑,请恕在下愚钝。让卓小姐在此干等,若是卓小姐有空。不如对弈一局如何。”
“自然,公子请。”
数日之后,赵谌并未等到薛岳,想想临安与秦凤城的路途,在赵谌规定的时间内赶到也不可能,赵谌按照自己的计划,挥师北上,赵谌只是给薛岳留了一份信。对薛岳的职位进行重新安排,民团之事兹事甚大,并不是简简单单便能解决,不过只要将薛岳留在临安,各地民团自然会听到风声,腐败堕落之风也会得到抑制。
大军齐整前行,虽然这是第二次大规模的军事调动。而且细雨绵绵,但街道两边,百姓依然夹道欢送,此乃王师北定之时,起码在百姓眼中,赵谌所统御的军队。是为百姓而战的,民心所向,也是赵谌力战金国之本。
赵谌一路之上也是心中牵挂前线战事,但数量庞大的军队,加上不少辎重。远远看看一条长龙,望不见尽头。从这些日子频繁传回的奏章看,前线战事异常吃紧,更重要的是这些奏章都是很早以前发出的,想必此时前线战事,比赵谌想想中的更加不堪,金人战斗力之强悍,世所罕见,面对这样的对手,只能将其彻底击溃,否则等对手缓过神来,受伤的野兽会更加凶猛。
赵谌坐在马车之中,细细查看地图,一时间若有所思,金军的进攻步伐视乎并不急迫,而从地图上看来,金兵部署极为散落,似乎有意的将主力隐藏起来,一旦宋军进攻,便会在某一地点迅速集结,给予宋军痛击,这样的战术经历几次之后,让宋军防守的压力剧增,若是各路防守,很有可能被金兵正面击破,但若是不管不顾,金人便会从宋军的阵地之中找出薄弱点,逐渐渗透进来。
此时在前线指挥的岳云,按照原先岳飞对付金人的办法,依然是高铸木栏,广设陷阱,屯兵而守,虽然有效的制约了金人的金兵野战战力,但两军如犬牙交错状缠斗在一起,宋军的补给线常常遭到金人的偷袭,岳云也假借粮道,按藏伏兵击杀不少金人,不过随着战事的升级,驻留在金国国境内的宋军实在有些苦不堪言。
赵谌合上奏章,心中担忧,希望岳飞可以早一步到达,岳云虽然天赋异禀,文武双全,但在战略之上还是有所欠缺,也许是太过年轻,现在只是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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