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很多各自为战,其中一些倒是颇有成效,皇上明察秋毫,将来自然会论功行赏,但却有一些人居心叵测,借助抗金的名义从各处征召兵士,其实有各地称王的野心,而其中尤其是岳家军发展太过迅速,从当年的不足两万人,现在却有近十万精锐,战斗力之强,逐渐成为了朝廷心腹大患,皇帝要将军以伏威将军之职,成为监军,前去岳家军,当然惩戒营的兵士可以一并带往,只是到了岳家军吴将军该做什么,洒家便不必多言了吧。”
赵谌自然是一听便明白方公公言语之中的隐含之意,同样老奸巨猾的方公公在无形之中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若是将来有功,其人有提点之恩,统筹之勤,但若是搞砸了,方公公也可以说赵谌是曲解了朝廷的意思,可谓是明哲保身,但赵谌哪里会让方公公如此轻易脱身,何况若是此时表现的了然于胸,定然会给赵构以精明强干的影响,宋庭之中在皇帝心里,留下这种影响的将领大多不得好死,赵谌满脸疑惑,略带急切的问道:“方公公还请名言,末将实在是一头雾水。”
方公公若有所思的看着赵谌,赵谌眼神清澈并无丝毫躲闪的样子,看来的确不太明白方公公的话,方公公心中有些郁闷,和笨人说话的确费劲,但这样的人用着倒也放心,方公公总算放松了警惕,对赵谌道:“吴将军,其实皇上希望将军尽可能的别让岳家军取得胜利,若是有收敛民心的机会,希望都是惩戒营去做这些事,减少岳家军在百姓之中的影响力,且不可让岳家军凝成一团,吴将军要尽力从中作梗,只要将军做到,待金人北退之后,当居首功,到时候高官厚禄,荣华富贵还不是唾手可得,吴将军可明白。”
赵谌早已料到方公公会如此说,只是没想到金兵未退,现在却要拆自己人的台,这皇帝当得的确有意思,着难道就是尊师希望去保留,去为之死战的朝廷赵谌脸上满是恍然的意思,起身对方公公拜谢道:“多谢方公公指点,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赵谌将早已准备好的五十万两银票恭敬的递给方公公。”
方公公虽然并不缺少钱财,但像赵谌这般财大气粗的倒是不多,眼神之中对赵谌也是颇为赞誉,想必为赵谌美言几句乃是必然,赵谌将宣读圣旨的使团送走之后,赵谌立刻着手整备惩戒营,此时的惩戒营兵士以赵谌唯首是瞻,几乎言听计从,赵谌的军令此时在健康城中可是比圣旨还有用。
很快赵谌升为伏威将军的圣旨便传播开来,众多亲近赵谌的兵士自然颇为激动,在酒馆之中为赵谌干杯庆祝,赵谌知道很快建康便会被新来的宋军接手,而赵谌在城中留下了三千兵力,这些兵士采用屯兵之法,其实这支武装最大的作用乃是抑制和监视后来的宋军是否会善待百姓,其实在赵谌心中建康已经是囊中之物,乃是修身立命的大本营,赵谌绝不会将此地让出,不论是朝廷还是金人,想要拿下建康,必须将城下的护城河用鲜血染红。
而与此同时,正在全力发展的岳家军,经历了多次与金人的死战,部队的战斗力早已炉火纯青,尤其其中组建的背嵬军,战斗力之强世所罕见,对金人作战经验丰富,几乎可以和金人一对一对抗,且能战而胜之,且岳家军踏白军,选锋军等十二支劲旅,让岳家军成为了当时战斗力极为强悍的部队。
岳家军以朝廷拨隶为主,加上牛皋、董先等归正曾在金或伪齐任职,后归宋将卒,后陆续收编杨幺等部众,吸收山东两河忠义社梁兴、李宝等,汇成大军。飞申明纪律,加强训练,号“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金贵族有“撼山易,撼岳家军难”之语,部队久驻鄂州襄阳,世居其地,南宋末年抗击金蒙的将士,犹多其子孙,可谓是世代忠烈,一脉相承。
而赵谌在半月后,带领众多兵力朝着岳家军驻地开赴而去,赵谌会如何处理和岳家军的关系,如何完成赵构的密旨,一切都是未知。
第三百一十二章新军
数月之前赵构把岳飞召回首都,亲自书写“精忠岳飞”四个大字,制成锦旗赏赐给他,还要在京城为他建造府邸,岳飞很是感激皇帝的“知遇之恩”,把赵构当做知己,从此立志要报效国家,荡平金寇,岳飞返回战场前,宋高宗在宴会厅中大摆筵席,与一众文武尽欢,岳飞得到殊荣,坐在赵构不远的下手,只需微微偏侧,便可以和赵构对话,赵构对岳飞可谓是恩宠有加。
宴会之上,赵构一副君子气度,谈笑之间高谈阔论,指点江山,岳飞自然也是陪同在座,红装彩绫,歌舞升平,大厅之中的舞女舞步妙曼,令人耳目一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构来到岳飞身边举杯微笑着道:“岳将军乃是国之栋梁,寡人托大,岳将军可以以大哥相称,别远了距离,徒增隔阂。”
岳飞道:“皇上厚爱,末将深感于内,前线誓死作战,收复失地,还我浩土,乃是作为臣子的本份,君臣礼仪,末将不敢逾越。”
赵构微微一笑,对岳飞的表态较为满意,若是岳飞满心欢喜的和赵构称兄道弟,绝对是死路一条,赵构忽然道:“说起唐代名将郭子仪和李光弼这两人,寡人觉得二人的抉择实在很有意思,安史之乱平定后,郭子仪见风驶舵,及时上缴兵权,结果世代庇荫皇恩,子孙荣耀有加,而李光弼却拥兵自重,不听朝廷调遣,结果众亲叛离。老境凄凉,最终郁郁而终。实在是有趣,有趣。”赵构微微抿了一口酒,颇含深意的看着岳飞。
岳飞对这段历史十分熟悉,但岳飞自信自己一心为国,碧血赤胆,完全没有理解赵构这些话的弦外之音,岳飞抱拳道:“抉择不同,秉承的理念便不同。岳飞非当局之人,不明其中原由,二人的抉择,末将作为后人不便妄自品论,末将只愿保家卫国,收复失土,迎回二帝。”
赵构虽然脸上笑脸盈盈。但其实在内心之中早已怒火中烧,赵构对岳飞的态度满是愤恨,赵构摆手道:“岳将军不必紧张,将军赤胆忠心,天日昭昭,寡人自然是明白的。不知岳将军觉得我大宋朝廷,还需哪些不足”
赵构看岳飞颇有些欲言又止,鼓励道:“岳将军不必拘束,此乃私下商论,岳将军可以知无不言。寡人绝不怪罪。”
岳飞的确对赵构颇为佩服,当做兄弟一般。但尊下有别,岳飞虽然不善人际,但还是能很清楚的认识到此点,岳飞斟酌了一番,抱拳道:“金兵常年入侵,百姓多有苦难,请皇上减免各地赋税,开仓放粮,救济百姓,兵士多有死伤,家眷无法赡养,请皇上给予兵士更多的待遇。”
赵构暗道:“好你个岳飞,现在便如此明目张胆的向我要钱了,不知道若是真的拨下救济钱粮,说不定定然入了你的口袋。”
赵构微笑着对岳飞道:“岳将军所言极是,寡人和朝中大臣商量之后,自然会给百姓一个交代。”
岳飞见赵构要离开,急忙站起来抱拳道:“希望皇上早已确立太子,以安社稷之基业。”希望赵构早日拥立太子。岳飞的本意是怕金国人把扣压的宋徽宗、宋钦宗立为傀儡政权,这样一来,身为徽宗第九子的赵构所建立的南宋政权,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赵构自然坐不稳江山,而这样的情况也不是赵谌所希望看到的,尽管如此,但是岳飞此言一出,谈话的气氛依然急转直下,赵谌莽撞的言语,顿时让赵构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