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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宋 珏君玉 2302 字 2023-10-11

gu903();王坚亲口宣布,正闹嚷着的人立刻都傻了,个个眼大眼,对着张珏眨巴。

张珏被他们注视得不自在。“活的”听起来更不自在。

“真是张统制他没死”士兵们无不难以制信,可王坚的话还有假一个大活人不就在眼前吗

愣了一会儿,有人欢呼,在他带动下,立即全都欢呼起来。

“都说你被砍了头,鞑子还提着你的首级炫耀。怎么被砍的人不是你”王坚好奇他的经历。张珏死讯是制司正式公布的,按理不会弄错,不然王坚哪会祭拜。想来有段精彩故事。

“说来话不是一般长。”张珏不怕对王坚公开,王坚本就知道许多奇事,只是目前人多口杂。另外张珏也好奇王坚,“王统制怎到四川来了襄阳不需防守了吗”

王坚拍着他的肩道:“我的话也不是一般长。襄阳那里不缺人,有别人防守。四川的重要性不亚于襄阳,余制置几次相邀,孟宣抚也有此意,我便进川。”

“孟宣抚还好吧”张珏想起孟珙,觉得他不太好。

王坚叹气,“我们重逢,又做了同袍,你又死里逃生,是不是该庆贺一番今晚我可要大摆酒席。”

周围的人听有酒喝,立刻附和赞同,现在就要摆酒。

张珏痛快道:“那是当然,可不能少了我的。”

王虎诧异,与张珏相处的那段日子,让他知晓张珏不碰酒,听闻是一种罕见的隐疾,碰则发病,“你能喝”

“能喝,能喝我那病早就好了,今晚定要喝死你等”

众人大笑,一个个都愿意奉陪。

营中一扫悲伤阴霾,换上喜气。校尉张罗,待到黄昏时分,张珏的接风宴就摆了开来。王坚坐上席,张珏坐其身旁,其下依职位头衔就坐。张起岩也回来了,他是士兵没有资格入坐,但身份特殊,就坐了张珏旁边。上酒上肉,营里欢腾。

各种酒宴,张珏参与过不少,但不管哪一次都极紧张,怕有人给自己敬酒,喝不是,不喝也不是。明明是极喜庆的气氛,他就是体会不到快乐,更难以融入众人中。可现在不同了,这是他第一次放开了自己,凡有敬酒者,来者不拒,杯小了不行,要换大碗,碗碗喝干。众军官,甚至士兵都来与他车轮战,张珏喝酒跟喝水似的,不一会儿,地上躺满了人,后来者无处下脚。

“这样不行啊主菜还没上,人就都倒了,吃不完怎么办”王坚大喝,“起来军令,不许剩菜剩饭”

谁还起得来有人挣扎了几下,又栽了下去。没与张珏拼酒的人都发出嘲笑,但立刻为自己担忧。不许剩菜剩饭,不是要撑死他们这些还清醒的人吗立刻给自己灌酒,还是醉了吧

张珏跟着笑,看向王坚,“醉如烂泥,有违军纪,不过偶尔一次,加上又是遇到我,就原谅他们,不追究了吧”

王坚笑答:“怕违军纪,我就不会摆这场酒。多事之秋,难得遇喜事,我本就无意追究。”虽是笑着说的,可张珏看出,他有忧虑。

第378章牵绊

“忆当年,初遇时,君玉还是个杂役小卒,如今已与我同为统制官,真是前途无量啊”王坚感慨时光。

张珏回道:“哪比得上王统制,我这统制做得不称职。王统制守护京湖,保得一方百姓,可我我连最亲近的人都保护不了。当年若不是大哥提拔,以我的战绩,哪升得了这么个位子。虽然无人向我提及,但之前,王统制说漏了嘴。我想,大哥已经去逝了吧是什么时候”

彭大雅的事情,似乎都有种默契,避免向张珏提起,就怕他伤心。既然他自己都把话说明,王坚再瞒不过去,长叹道:“你能归来,本是喜庆,不该说这等忧伤。其实你也早知晓了,瞒你无用。子文兄离开重庆后不久,便去逝了。我们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他的夫人瞒着死讯不让人知,现在连他夫人也不知去向了。”

虽早有心理准备,张珏还是吃惊不小,一件噩耗终得了证实,或轻或重,都有些打击。水无涟隐瞒彭大雅的死讯,大概因为局势未稳,担心水冲星落井下石,现在她失踪,或许藏起来了吧。

“大嫂水氏非普通女子,她定自有打算。只是可惜了大哥,身染重疾不说,还要受朝中奸人污蔑。”张珏叹惜。

王坚气愤道:“那污蔑子文兄的吴申,自知无脸留在四川,早就收拾了财宝,举家迁去临安。只不过在半途遇上蒙古散骑,财宝女眷被蒙古人劫去,他和全家上下男丁皆被杀了个干净,也算老天长眼,只是报应来得迟了。”

张珏苦笑,“此等小人,怎么如此走运”他喝了口酒,此酒旁人都赞好酒,可在自己口中,与淡水无异,实在不知好在何处。心中暗叹,自己与普通人终还是差异巨大。“吴申只是个小角色,真正的幕后大奸,谁人敢动大哥也好,孟宣抚也罢,情感牵绊,束了自己手脚。”

“你没有牵绊吗”王坚问。

张珏忽然想起了很多。

“我有。”

他本想说“无”,但这一瞬间思绪万千,“无”字说不出口,他非无情无义之人,不可能“无”。

“听闻你夫人至今生死不明。”王坚遗憾道。亲情是永远的牵绊,他认为这就是张珏说“有”的原因。

“是。她或许还活着。”张珏希望如此。

郭荆娘如果还活着,应该还在木都手中。她一个弱女子,哪逃得出去。只要木都认为,还能用郭荆娘要挟得住他,就不会让她死。张珏试图筹划营救郭荆娘的办法,但想不出任何头绪,他现在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清楚。

不仅有郭荆娘,还有杨萃,她跟达格娜一起失踪了。达格娜已经背叛五星联盟,不可能再回蒙古去,她是杨萃之姨,她们现在应是安全的。

这些都是张珏的牵绊。另外,就是复仇

王坚感慨,“不说这些伤心事了你看那些家伙,发酒疯了吗又唱又跳,以前可没发现他们有这天赋。”王坚指着篝火旁发疯似的舞动手脚的一群人笑道。

张珏淡淡笑,在这随时会丧命的乱世中,能有分欢喜,是多么不容易。

“君玉。”王坚又道,“明天我们就出发去见余制置。他知道你没死,定会高兴得比那些酒疯子还发疯。”

“余制置有这么夸张吗”张珏不信。

“你不知道,他得知你战死的消息时,哭得就像死了亲人。”

“我与余制置关系没这么深吧”

“关系好才会落泪情之所至,因人而异。听闻无论发生何事,君玉你从不落泪。难道是你无情余制置哭的不仅是你,眼见人才凋零,江山日暮,他比谁都心急。”

“可这样真正为社稷着想之人,却掌不了大权。国运与自己的命运全都不由己,最终空洒英雄泪而已。”张珏感叹。忽然想起了许多与大宋,与这个星球无关的事,都是火王星上的事。霍顿为什么要与国会争权他比从前有了更深体会。

“你们这些边关大将,手握大军与地方大权,为何不自己有番作为呢”想起霍顿之事,张珏随意发了感想。

王坚惊,“君玉这是何话”他左右张望,“亏得没旁人听见,这里的军士又是自己人。君玉,你醉了吗这话有忤逆之意。”

张珏不是这里的人,什么话不能说,他根本不在意。但他知道不可牵连旁人,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聊此话题。

突然间,夜空为之一明,一枚银色星辰划破天空,斜坠天际。

“好亮的流星。星子陨天,总觉得不是好兆头。”王坚悲观道。

那枚“流星”虽一闪而过,但张珏看得格外认真,他认为那并不是流星。陨石冲破大气层,产生的能量可比它要强得多,飞过去的可能是艘飞船,所以徒有光亮。是谁又从天外来到此地了张珏有兴趣,但不会刻意去找寻。

后半夜,大半部分人进入梦乡,王坚没有宣布宴会结束,它已经自动终结。

待到睡醒,已经天亮,狼籍的场地无人收拾,保持着昨夜原状。王坚想起今日要带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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