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不会友好相处。”
“大汗怎有此想”
“我留给他们空城荒地,宋人能不怨我再加上早几年,我蒙古过宋境过,杀了他们人口无数,现在军士帐里还有抢来的宋人女奴。仇怨早结下了,灭金之后,恐怕又是场大战。”
“大汗英明。”达格娜微笑,“大汗可是担心再掀战争”
“我蒙古何时怕过打仗”窝阔台扬声道,“蒙古只有在马背上才能昌盛,下了战马,就再不是蒙古了”
达格娜喜色更重,“大汗不愧为蒙古的大汗。既然大汗已有明断,宋使那边就该了结了。”
“爱妃怎么如此关心宋使”窝阔台越发不解,先是见她心神不宁,后又追问宋使团状况,应有别的事。
达格娜只是闲着刺探窝阔台的想法,顺便问问她对宋国的态度。蒙古的大汗,想法若不能与五星联盟保持一致,将有大危险。五星联盟对宋国的态度她清楚,听了窝阔台之言,就放心了。
面对窝阔台的疑问,她敷衍道:“还不是因为我们公主。妾因而想早点打发使团上路,断了她的念头。”
提起女儿,窝阔台就是重叹,这个不孝女似死了心,就看中宋使团中的那个杂役。他又送去许多那颜的画像,全被她扔出了帐。
达格娜这样提起,窝阔台心里已得了主意,是该早日打发宋使了。不过心里又犹豫不决,想着神仙托的梦,神仙不让他放宋使离开。
突然,眼前火光大盛。
“怎么回事”窝台大惊。
那些点亮的灯火忽地猛窜,火焰跃起老高,照得帐内犹如白昼。
宫内立刻着了火,帐幔焚烧,帐内的人如同被困火墙。
窝阔台急往帐外奔逃,达格娜紧贴他身旁,孔雀羽扇舞动,劲力扇开前面起火的围幔,助窝阔台逃出。
火焰瞬间抬升温度,地面烤烫,地下的生物再呆不住,急匆匆拱出地面。
“那是什么”窝阔台只看到地面隆起,似有东西出来,就被爱妃的扇子挡了眼睛。
“火光太盛,大汗别看,当心伤了眼睛”达格娜一边挡住窝阔台视线,一边紧催他快走。
窝阔台只知危险,自不愿多留一分,逃得极快。
达格娜回头看,只见大虫爬出,个个满身烫伤,在地面打滚。不及反击就被火焰包围,烧成了卷儿。
“没用的废物”达格娜唾弃道。这些伏兵都白埋伏了。
张珏冲破火墙,他身上可燃烧的普通织物都着了火,使他看起来整个人都在燃烧。火焰下烧不着的是他用耐高温织物做的衣服与他的身体。
“蒙古主已经转移了,达格娜可敦果然非凡啊”他对身后跟来的彭大雅说道。
“会是那女人吗要不要追上去”彭大雅左右警惕,目标既乱且多。
“当然要追不过,眼前有些麻烦。”张珏透过熊熊大火看到了什么。
火光中,到处是叫喊,逃命的、救火的,杂乱无章,但有几个身影不慌不忙,由不同方向朝他们聚来。这些人在张珏眼中光彩较暗,他本能地升起股反感讨厌水冲星人。
“看来是大哥你夫人的同乡。”张珏谨慎道。目光集中上正前方的一个高大男子。
“我乃水冲星解沅。这位白衣人有我水冲星的能力,该是公主殿下的附马了吧”魁梧的男子问。
他的外形与以前见到的水冲星人稍有不同,未着印象中的鱼鳞甲,而且是一身板甲,解沅的几个手下皆是如此。
“看见附马,尔等臣子还不拜见磕头”张珏讥道,“姓解我还以为姓鱼呢什么解螃蟹的蟹”
“哪来的小子”解沅怒叫。
张珏哪给他废话机会,脚踢一块石子,小石头飞向解沅。
解沅两根手指夹住飞石,“雕虫小技”二指轻夹,石子粉碎。
他这一下,力量足以使旁观者傻眼。
“还真是螃蟹啊”张珏乐道。学他那样,两根手指如蟹夹般夹了夹。确实是雕虫小技,他未放在眼里。
第94章趁乱追袭
“我可不是鱼澄那个傻瓜能比的”解沅不能忍受这种藐视,直接向张珏攻来。
“确实不能比。”张珏也直挥一拳。
那能轻易夹碎石头的手,与张珏的拳头硬碰硬。
解沅惨叫,整个人倒飞出去,被张珏击出数丈,他的拳头已血肉模糊。四周惊嘘,解沅的手下个个瞠目结舌。
没有御水珠的水冲星人,张珏根本不惧分毫。
“你是什么身体”解沅吐了口血,仰头惊问。这一摔,他的板甲都破裂了。
张珏懒得跟他解释,他没有义务对敌人说出自己身份。
解沅掏出只透明的珠子,即刻捏碎,水如同从异度空间源源流出,迅速淹没地面。
这东西在枣阳对战鱼澄时见过,是可以由水冲星人任意控制的水。张珏别的不怕,就怕水冲星人玩水。见水漫了过来,双脚已有后退的冲动。但自己不能退,只要挪动了丝毫,对方就会发现自己怕水的弱点。
“这里有我你快追可敦”彭大雅挥剑斩去,地面的水一分为二,劈出条路。
张珏不耽误了,飞踏湿路,欲冲出包围。几个水冲星人拦他去路,不过宵小尔,张珏直冲,任谁都挡不住。
解沅操控水流,水聚成一团,如枚飞弹,但尚未成形,就自行爆开了。
“有我在此,你们还能控制水吗”彭大雅手背上的御水珠闪闪生辉。
解沅当然知道御水珠的厉害,但仍要挣扎,双臂高抬,立起水墙。“附马在此留下项上人头”
彭大雅一剑刺去,水墙破碎,裂成水珠无数,星星点点,火光中如星闪耀,附于白鳞甲四周。
张珏回头望了眼,彭大雅有御水珠在手,对付水冲星人绝无困难,他可以安心追上逃离的蒙古主了。
蒙古主在达格娜可敦的保护下已不知去向,但这难不倒张珏。混乱中,普通人必定会向高位者聚集,五星联盟的人也会重聚到蒙古主身边。张珏暂想不通五星联盟是怎么知道他们行动的,但已经开始,只有硬拼到底。
他观察人流动向,一些肉眼能看见与看不见的生物都在往一个方向聚集。他也混着人群奔去。
窝阔台远离火海,总算可松了口气,回望自己的宫帐,座座大帐都着了火,焦急又心痛。
gu903();“这是怎么回事”大汗仍没明白怎么着的火,慌张问周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