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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大宋 珏君玉 2312 字 2023-10-11

拼。过了这次机会,附马回来,再进攻就难了。况且天外天主动联系附马,他们似乎会结盟。真结了盟,这次任务只能宣告失败,而以后再难刺杀,或许根本不会有机会了。”

鱼澄自然知道利害,他的同伴也有些急。鱼澄着难道:“你看到附马去了天外天这么说你知道附马的身份了”

“不知道。”鸟人抖了抖翅膀,表示遗憾,“我在天上只看到他进了天外天的阁楼。并未见到脸,那是天外天的核心地带,机不可失啊,鱼兄”

确实是个机会,如果不是附马太厉害,他们也用不着如此忌惮。

“水法球的威力不是你能想象的,就算公主不出全力,但她要拼命的话如果清清在,我会毫不犹豫地进攻。”

“没有那女孩你就畏缩了吗”鸟人激道,“我敢说,再碰不上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清清出事,附马是罪魁祸首,但你也脱不掉责任,如果不是你自作聪明偷袭附马”鱼澄恨对道。

“大鱼,没有清清,我们确实战斗力大减,但我们不可能一直等着清清啊”

“战吧大鱼拼这一次”

同伴们斗志激昂,催他决定。鱼澄有各种恨在外露的眼神中翻涌。

“好今次就与他们一战”鱼澄下了决定。

就在他做出决定的一瞬,他的身体也发生了变化,生出许多黑色鳞片,这些鳞片继续变形,最终化成了鱼鳞铠甲,如同穿在身上。

“我们走汉江水府”鱼澄带上同伴,轻盈奔出树林,鸟人也扑打翅膀,飞上云霄。

第43章汉江异战

待到确定他们都已走远,张珏才起了身。

“沦落到装死,一世英明扫地啊”他自嘲地拍掉身上的土,“不过也听到了些有趣的事,这个鱼澄就原来就是传闻中的披黑鳞甲的那位。”

鱼澄是披黑鳞甲的,那么披白鳞甲的是谁是那个他们提到的附马吗张珏懒得去想,有缘自会遇上。至于他们提到的天外天、五星联盟,似乎是两个组织,这个到可以留意一下,但自己现在只身一人,也不可贸然与其接触。

那些人已经进了汉江,他也极速往回赶,到要看看会发生什么事。

尚未回到营地,“轰隆”,大地如在轰鸣,起了震动。

这不是地震,张珏三、两步奔向江堤,白折堤岸就在眼前,却不敢靠近了。巨浪拍岸,层层浪花扑打江堤,江水汹涌如同江中有人搅拌,浪涛间偶尔翻过巨大的鱼鳍。一个黑影踏浪,月光下他一身鳞甲,溅水生光。天上鸟鸣,一只大鸟盘旋,嗞嗞蓝色电光闪烁其周围。张珏怕他们发现自己这个“死人”,迅速隐匿树林阴影中。

距离营地已不远,此时营内闹腾非常,他潜回去到也容易。

帐内的士兵都不睡屯,汉江的轰鸣早已把他们吵醒,他们奔出帐外,向着江面指指点点,不知怎么回事。有些人觉察到了恐怖,紧张欲逃,可又怕被当逃兵。江水击打堤岸,那些刚修好或尚未修好的缺口不知能否坚持得住。

此地不宜久留,比任何人都对水敏感的张珏回帐把自己的必带物品打了个包。

“赶快离开快离这里”帐外到处在喊。听起来不是士兵起哄,是军官们在下命令了。

张珏冲出帐篷,许多人已在逃,远处江堤附近的人更是在叫在奔逃。

巨浪拍击江堤,轰隆,尚未填牢实的缺口崩垮了,江水汹涌奔流,从缺口喷灌。

许多军士顷刻间被卷入水中,张珏急吞下一粒药丸。江水比他跑得快,一瞬间,他也消失在水中。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一名将领骑马而至,立于高处,见水淹营地,众军被冲得七零八落,心痛感慨。“快去救人,快去”他催促左右。

正说着时,一道白影从襄阳城内闪出,将领注意到时,白影已闪出视线。

张珏终于从水中冒出了头,不知被冲到了何处,见着前方有棵树,立刻抓住树枝,总算稳定下来。

“还好吃药及时,不然就化在水中了。”他喘着气自语,抹了脸上的水珠。

再望远处,其实自己也没被冲多远,江面都还能看见,月夜下闪着波光,天空有怪鸟盘旋,落下道道闪电。江水翻起的波涛在远处都清晰可见,战斗还挺激烈。

如此波及无辜,可真让张珏恼了,但对方是善于控水的种族,出于火王星人的致命弱点,他不能擅自挑战。憋了口气真叫人不爽,还是先上岸再说。可黑茫茫看不到岸在哪儿,张珏只好摸索着上岸的路径。

又有人被冲了过来,漂过张珏身边,张珏顺手拉住了这个人,见还有气,把他挂了树上。一边游水,一边救人,只要他够得着的,都拉上一把。

江面上出现了个巨大漩涡,如同江水被穿了个洞,漩涡吸住周围一切无根之物,要将它们吞噬,绞成碎片。

“水法球”鱼澄立在鱼背上,与众鱼停步不前。

“大鱼,附马来了”脚下的鱼提醒道。

鱼澄未见到人,却先见了一抹水刃。水刃如镖,极闪而至,目标却不是他,呼啸而上,击中了天上的那只怪鸟。

鸟人的叫声惨而怪,浑身雷光瞬灭,飘落下片片羽丢,但未致命,摇摇摆摆飞离了战场。

一名身披白鳞甲,戴着银色面具的人站立于江面。

“还以为你不来了”鱼澄已感事态朝己方不利的方向发展,但已对上,一战难免。

他紧握手中长枪,枪身与他的鳞甲一样,黑亮生光,枪尖乃是骨制。脚下猛踏鱼背,跃身如飞,直向白鳞甲人冲去。

白鳞甲人的左手背上镶了枚珍珠般的珠状物,一半已没入肉中,只露了个半球。球体微微发光,他一抬手,脚下江水升起股水柱,在他手中铸出了柄透明长枪。

“去死”鱼澄咆哮,半空落下。

白鳞甲人踏水而起,江面上一黑一白,水流碰撞,激荡的波涛水花四射。

外人根本无法靠近,更无法窥视江上发生的事。只见得江水以不可思议的方式,如被什么操控了般,不自然地律动,激烈而汹涌。人们哪有心思仔细观察,逃命都还来不及,更多人只想是水中龙王发了怒。

水中带出一股血,鱼澄惨叫着坠入江中,白鳞甲人稳稳落了江面上,手中还是提着水铸的长枪,只不过枪头腥红,染了血水。

水里的大鱼把鱼澄顶了起来,鱼澄捂住肩头伤处,把白鳞甲人狠狠盯住。

“不行啊,附马身上有御水珠。我们完全处于下风,再加上公主的水法球,此处对我们很危险了不如撤吧”身上的鱼道。

“混蛋说要打的是你们,说要撤的还是你们”鱼澄极不甘心,但也知形势利害,拍了鱼背,“好,我们撤”

但哪是说走就能走,白鳞甲人又一挥手,鱼澄及同伴四周水面竖立,如同水墙,要把他们包围其中。

“赶快走”几条大鱼跃出水面,撞向水壁,水壁暂缓了合拢,几条大鱼却已血肉模糊,落水即沉。

大鱼载着鱼澄趁机跃出水壁包围,鱼澄回头看,水壁已经合拢,尚有几名同伴被困其中。等不及他施救,水壁突然收缩,高强的水压把里边几条鱼瞬间挤成了一团血肉。水壁最后爆开,一难血水染红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