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师一起去,”阎京道,
空印犹豫了一下,点头道:“那好,阎施主请跟我來,”
“山下雨大,我给你们开车吧,我技术好,”白浔道,
从目前的情况來推断,空印的身份绝对有很大的问題,如此一來,阎京和空印单独下山,万一空印对阎京动手,以阎京的身手未必是空印的对手,所以白浔才提出來和空印他们一起下山,一旦空印想动什么手脚,以白浔的身手要对付空印倒还是绰绰有余,
“外面雨也沒见得要停,一会儿说不定还会下大雨,不如我们都跟着一起下山去吧,”离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出发吧,”空印道,
山下一共也就几户人家,杨奇又受了惊吓在空禅寺住着,所以其实并沒有必要这么多人一起下山去,但既然离都提出來了,空印自然也就不会拒绝了,
阎京他们开着车下山,雨势渐渐大了起來,天边的黑云越來越密集,暴雨很快就要來了,
下山之后,阎京他们挨家挨户的敲门问了情况,村民并沒有什么异常,阎京还刻意让白浔他们都问了家里的家禽是否有减少,村民的回答都是如出一辙,家里并沒有少什么,人也沒出事,
询问完村民之后,阎京他们趁暴雨來临之前,先开车回到了空禅寺,
众人换了干净衣服之后,在杨奇的禅房集中了起來,杨奇的情况稍微有了点好转,不过他还是很害怕,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发抖,
“杨施主不必害怕,我们刚才下山去问过了,村民们都很好,”空印道,
杨奇脸色惨白,道:“村民们沒事,那那些血是怎么來的,有鬼,肯定是有鬼,”
“这天王殿的血不会无缘无故的流出來,该不会真是因为中元节要到了”阎京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杨奇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道:“大师,求大师收留收留我,在中元节之前我不回去,求求大师收留我,”
“杨施主言重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何况杨施主现在有伤在身,家里又遭了火灾,就算杨施主想下山去住,空印也不会让你回去的,杨施主就只管放心在空禅寺住着罢,”空印道,
听得空印这么说,杨奇总算是稍微安心了点,但他一想到天王殿里的血天王仍然觉得害怕,
“我看这事这么蹊跷,还是报警吧,”阎京提议道,
空印摇了摇头,道:“沒用的,外界人大多忌讳本村的诅咒杀人,所以即使报警警察也不会管的,”
白土村诅咒杀人的事已经传了好几百年,当地人都知道白土村是个不能去的地方,所以这附近村镇和县城的人都不会到白土村來,这也是白土村的人口越來越少的一个原因,
“那政府也不管这事,万一这是有人在利用鬼神之说借机行凶,那真相岂不是永远无法水落石出了,”阎京道,
空印习惯性的行了个佛礼,道:“阎施主此话何意,”
“空印大师不要误会,阎京也只是就事论事而已,这诅咒杀人之说纯属子虚乌有,我看等雨停下來,我们还是亲自去一趟镇上派出所报案,让警察过來查证这件事为妥,”阎京道,
空印既然是想利用这些子虚乌有的恐怖事件來吓走阎京他们,那阎京说要报警,空印必然会想办法阻止,一旦空印方寸乱了也就容易出错了,只要空印出了错,想要找到空印的小辫子也就容易得多了,
“本村已经好多年都沒有警察來过了,阎施主要是能请來警察调查事情的真相,那自然是功德一件,空印替这些村民感谢阎施主,”空印道,
第610章疑云
阎京沒想到空印竟然不阻拦他去报警,心说空印到底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空印大师才是言重了,大师慈悲为怀普度众生,阎京也是想尽快查清楚这些事情,好让村民们安心生活下去,”阎京道,
阎京的理由想得也是冠冕堂皇,空印也不再纠缠这个话題,
“中元节马上就要到了,不知道大师的大法事准备得怎么样了,”白浔问道,
“大法事是每年的例行活动,这倒沒什么好准备的,不过这几天晚上几位施主还是不要出來四处走动为好,”空印道,
“这话怎么说,”阎京问道,
“中元节乃是鬼节,百鬼出行,晚上出行容易碰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到时候生了病就麻烦了,”空印道,
民间一直都有关于鬼神的传说,空印又是个和尚,所以相信鬼神之说也是合情合理的,
“我们记下了,多谢大师挂心,”阎京道,
空印点了点头,道:“时间不早了,空印却给几位施主准备斋饭,”
阎京道了谢,空印便去了厨房准备斋饭,
阎京他们回到了自己的禅房,商议了一番,
“天王殿的血不是人血,相信大家都知道了,这血不是我们动的手脚,也不可能是杨奇,更不可能是山下的村民,所以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空印,”阎京道,
昨夜的大火的确是阎京他们事先计划好了的,但今天的天王殿却是在阎京他们意料之外的事,这事绝不简单,
“空印的目的,应该是想用这个來唬住我们,以免我们再动手脚,”白浔道,
“也就是说,空印已经在怀疑我们的身份了,天王殿或许是对我们的一种警告,”离道,
阎京看着一言不发的倾城,道:“你怎么看,”
“天王殿的血不是空印做的,”倾城道,眉头皱着,似乎是遇到什么想不通的难題了,
“不是我们动的手脚,也不是杨奇,也不可能是山下的村民,除了空印还会是谁,”秦哲道,
倾城一脸凝重,道:“史延庆,”
史延庆自从來到白土村的第二天就病了,到现在一直都在空印的禅房中卧病休息,空印对史延庆的病也不知道到底持什么态度,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史延庆到现在还病着跟空印脱不了干系,
“史延庆的病我看过了,沒什么大问題,倒是空印一直以他有病为由让他住在自己的禅房,这一点有些匪夷所思啊,”阎京道,
史延庆沒病,或者说那点毛病早就该给治好了,以空印的医术,史延庆应该已经早就痊愈了,然而史延庆的病不见好,或者说,是空印让史延庆的病不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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