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以新鲜的血液供养,以消除生前的孽障,而后才能入土落葬,”老人道,
阎京他们刚才倒是已经听倾城说过一些关于血棺的事,和这老人说的倒也吻合,所以老人并沒有撒谎骗他们,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此地人烟稀少,我们來了这么久连什么活着的家禽野禽都沒有看到,这供养的血又是从哪里來的,”阎京自然而然的问道,
“不瞒几位,此地虽然人烟稀少,这红土也无法种植庄稼,可本地却有天然的地矿,这些地矿里有大量的金沙,我们本來就是等死之人,这些金沙再多对我们來说也是无济于事,不过用这些金沙來满足日常生活却是绰绰有余,所以我们虽然不事生产,但凭这些金沙兑换的钱财已经足以购买家禽杀血來供养血棺,”老人道,
所谓的地矿,就是指地下埋藏着大量的黄金或者其他有价值的矿物质,这老头子刚才说得很清楚,地矿里有大量的金沙,白土村人烟稀少,这些金沙已经足够他们生活,所以即使他们什么都不用干,也能高枕无忧的生活一辈子,如果不是受诅咒所害,这地矿金沙的秘密恐怕早就传出去了,
阎京一听有地矿金沙,当即两眼放光,道:“这地矿金沙的事应该是秘密吧,老先生就这么告诉给我们,就不怕我们有二心,”
那老先生呵呵一笑,道:“先生难道以为老朽跟你们说这么多,是开玩笑的吗,你们既然來了,除了在这里留下,根本就出不去的,既然要留着这里,那地矿金沙的事迟早是会告诉给你们知道的,”
阎京总算听出來这老头子的意思,敢情这老头子已经认定了阎京他们既然已经來了这里,就是不可能再出去得了的了,
“诅咒杀人纯属子虚乌有,我们是不会相信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的,”白浔这时候说道,
“你们不信也沒关系,來日方长,我们正好也可以看看这所谓的诅咒到底是不是真的能应验,”老人道,
原來这老头子肯说这么多,竟还有这层意思在里头,可见这老头子的用心倒也不可谓不歹毒,只不过这诅咒杀人的事说得玄之又玄,恐怕沒这么简单,
“对了,那按照老先生的意思,出去白土村的人最终都死在了外面,而一部分是回到这里才死的,那后山上的那些尸骨”阎京想到那成堆的尸骨,尸骨的时间有早有晚,可见明显不是同一时间死亡的,那这些尸骨又是从何而來的,
“这或许就是诅咒厉害之处吧,那些离开白土村的人,不管他们走得多远,最终都会突然暴毙而亡,而他们死后,尸体便会毫无意外的都被挂在村口的那颗树上,再由村里活着的人给他们收尸,”老人道,
阎京觉得自己浑身汗毛都倒立了起來,这诅咒杀人的事给这老头子说得这么邪门,要不是阎京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几乎就要相信这老头子说的,这真是诅咒作祟了,
阎京正欲说话,忽然听得空禅寺传來一阵钟声,应该是空印准点敲响了空禅寺的铜钟发出的声音,
第601章初见端倪
钟声敲响之际,村里的几个人便都噤了口,全部起身朝着空禅寺的方向一脸肃穆,双手合十的行了佛礼,
等到钟声结束之后,村民这才又重新坐下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阎京好奇的问道,
“先生是从外地來的,可能有所不知,这空禅寺是当年大明朝的开国皇帝太祖爷亲自下旨修建的灵寺,说也奇怪,我们村世代遭此磨难,可唯独这空禅寺里的人却从來都是平安无事,所以久而久之的,也就有了传说,说这空禅寺乃是凝聚了天子之气,故而能辟邪驱魔,能庇荫我们村子,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回到白土村还能活下去的原因,”老人道,
“所以你们就潜心向佛,一听到这钟声就要自动行礼,”阎京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老人点了点头,道:“我们也是算着日子过的人,在世一天也就是受佛祖庇佑一天,自当用诚心感谢佛祖赐予我们生命,”
白土村长年受诅咒杀人影响,加上这里又十分封闭,本地人有这个观念阎京倒也不奇怪,毕竟人活着如果连个信仰和支撑都沒有的话,那就是和行尸走肉沒有什么区别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寺庙了,”阎京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
老人沒有答话,阎京他们便上了车,回空禅寺去了,
车子在空禅寺前停下來,阎京他们下了车,秦哲扶着一脸菜色的史延庆,正准备进寺,阎京却叫住了秦哲,道:“慢着,”
秦哲艰难的扭头看着阎京,不知道阎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道:“你有什么屁话快放,敢情不是你身上驮着个人,”
秦哲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加上百里玥的死对他的打击很大,所以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即使史延庆精瘦,秦哲这身体也快吃不消了,
“空印大师一再嘱咐我们不要去后山,我们却偏去了,连山下的老头子都能看出來我们去过后山,空印必然也是知道的,所以我们这么进去必然会被空印看出來,即使空印不能把我们怎么着,可这毕竟是佛门之地,我们又是借住在此,还是不要造次得好,”阎京道,
“阎京说得沒错,我们还是先收拾一下再进去吧,”白浔道,
秦哲想想阎京说得也有几分道理,便把史延庆先放在地上靠着柱子,把衣服拾掇了一遍,确定沒有什么可疑之物,众人这才走进空禅寺,
空印正在大殿里做功课,阎京一行人动静也不小,空印自然就听到了声音,便放下手里的木鱼,起身出來迎接,见史延庆一脸菜色就跟死过了一回一样,不由问道:“这位施主怎么了,”
“高僧不用担心,他只是有点水土不服,加上今天又一路颠簸有些晕车,所以人有些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阎京道,
“贫僧懂得一些岐黄之术,不如让贫僧先给这位施主瞧瞧病如何,”空印双手合十,说道,
阎京沒曾想空印还会医术,登时就來了兴致,想看看着空印的医术到底如何,便连忙道:“这当然好,我们出來搞勘察工作,又不懂什么医术,经常都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是沒办法的事,高僧既然懂得医术,那还请高僧出手给我们这同事看看,”
“还请这位施主先将他扶到禅房去躺下,贫僧这才好为他瞧病,”空印道,
秦哲刚才听到阎京自称不会看病,当即就憋着差点笑出來,这会儿听得空印这么说,连忙低头扶着史延庆往禅房去了,
阎京和白浔他们立即跟了过去,大家都想见识见识这空印的医术到底如何,或者说,他们是看看空印到底有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