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沒得选择,”阎京问道,
“叶二少爷是为了继承人的位置回來的,阿添根基不稳,所以他还不能和叶二少爷对抗,我嫁给叶二少爷是最好的选择,”周清道,
“叶少爷答应了,”阎京问道,
“阿添他不会答应,可我心意已决,”周清道,
阎京总算明白过來,周清是打算用自己去成全叶添,
“难道就沒有其他路可以走,”阎京问道,
“沒有,叶二少爷笃定阿添不会放弃我,所以他撒好了网就等着坐收渔利了,”周清道,
“那周小姐可要想好了,你这个选择将关系到你的一生,这条路走了也就不能回头了,”阎京道,
“我心里当然很清楚,可这是最好的一个选择,只要是为了阿添好,我什么都愿意去做,从前我总以为爱他就是得到他,可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了,爱一个人,是应该懂得放手,”周清道,
“你这又是何苦,或许放弃叶家,你们两个平平静静的过一辈子也未必见得是件坏事,”阎京道,
“我心里当然愿意,只要能和阿添在一起,哪怕是要四处流浪,我也心甘情愿,可我知道阿添不会甘心做那样的人的,他志向远大,而我不能做他的绊脚石,”周清道,
“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阎京问道,
“既然已经沒办法和阿添在一起,那我这辈子唯一还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匡复周家,”周清道,
“周家虽然已经今非昔比,但周家根基尚在,假以时日要恢复到昔日情况,也只是时间问題而已,”阎京道,
“但愿吧,如果不是周家毁在我手里,我必会不顾一切只不过我已经错过一次了,不能再继续错下去了,”周清道,
“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阎京问道,
“怎么会不遗憾,我从小的梦想就是嫁给阿添,本以为可以得偿所愿,沒想到到头來还是一场空梦,”周清道,
“如果叶少爷不答应呢,”阎京问道,
“这件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能决定的,叶老虽然沒说,但他是赞成这门婚事的,在叶老眼中,我嫁给阿添他并不喜欢,只是因为这是爷爷和他的约定他不好更改而已,如今事情发展成这样,叶老倒是乐见其成,阿添沒有了软肋,或许本应该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周清道,
叶一善对周清的态度,阎京倒是很清楚的,要不是看在周晏面子上,周清现在又是周家唯一的后人,叶一善恐怕是绝对不会让周清进叶家门的,
“既然周小姐已经决定好了,叫阎京來却又是为何,”阎京问道,
“今后阿添还有需要地方需要阎先生指教,周清以后恐怕沒什么机会见到阎先生了,所以还请阎先生能帮助阿添坐稳叶家的位子,”周清道,
阎京看着周清,虽说周清的确是做了很多错事,并且因此连累到了周家,但周清所做一切都是为了叶添,这对叶添來说,实际上是未必是件好事,假如周清站在正的这一面,那自然是好事,可从周家的事看來,周清所站的未必只是正面,如此一个不稳定的人,留在叶添身边就好像一颗定时炸弹,恐怕叶添自己心里也很清楚这一点吧,
“叶先生能走多远,能走到什么地步,是叶先生自己的造化,阎京也只能尽力而为,”阎京道,
“有阎先生这句话,周清就已经满足了,”周清道,
目送周清离开白家,阎京在大门口站了半天,这才回过神來,身后几双阎京齐刷刷看着阎京,阎京往后退了半步,道:“你们干嘛,”
“老实说,周清跟你单独讲什么了,让你一脸我见犹怜的表情,”秦哲嘿嘿一笑,说道,
阎京一巴掌拍过去,道:“你脑子里有沒有点正经事,”
“这怎么不是正经事了,快说,我们大家都想知道,”秦哲道,
“人家既然是单独跟我说的,自然就是不想你们都知道,我转身就告诉你们,岂不是很不讲信义,”阎京道,瞄准机会就往院子里走,
秦哲一眼就看穿了他心思,往阎京跟前一拦,道:“嘿嘿,该不会是她跟你表白了你不好意思说吧,”
阎京翻了个白眼,道:“人家对叶添情有独钟,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哦,原來是因为看不上你啊,”秦哲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你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阎京道,
“我只是代表大家的意思而已,你不说的话,今晚上可别想平安过去了,”秦哲道,
阎京再一看其他人如狼似虎的表情,不由叹了口气,道:“我真是怕了你们了,不过让我就这么说我会觉得口干的,”
秦哲立马很飞毛腿的去给阎京提了一件啤酒出來,然后很狗腿的给阎京开了一罐,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说了吧,”
阎京喝了一口酒,把啤酒罐捧着,道:“其实也沒什么好说的,就是她托我照顾叶添而已,”
“这么说來,周清是真的打算嫁给叶泠了,”白浔问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是,这是唯一一个可以让叶泠死心的办法,也是她唯一能选择的最好的办法,”
“但她爱的不是叶添吗,”秦哲好奇道,
“她要嫁给叶泠,正是因为她爱着叶添,所以要为叶添铺平在叶家的路,叶泠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也是看准了叶添不会答应,是硬逼着叶添放弃继承人的位置的,”阎京道,
“这么说來,这个周清倒还真是对叶添情深意重啊,”秦哲感慨道,
“但那也沒有什么用,叶一善不希望周清成为叶添的软肋,所以并不想答应这门亲事,叶泠这时候提出这个条件,看似为难叶添,实际上却是帮助叶添解决了一个大麻烦,沒有了周清,叶一善会更宠爱叶添,叶家继承人的位置,便就是叶添的囊中之物,”阎京道,
gu903();“这个周清,倒真是痴情,”秦哲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