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才毕业出來的,屋子里小茶几上整齐的堆着不少的简历和报纸,看样子是刚肄业的大学生的几率比较高,
“两位找谁,”男人好奇的看着阎京和白浔,问道,
“哦,是这样的,我以前是住在这里的,正好今天路过,就想着上來看看这地方,”阎京道,
男人打量着阎京和白浔,片刻之后,道:“两位看着也不像是坏人,那要不要进來喝口茶再走,”
“这会不会不方便啊,”阎京道,
“沒事的,我这里除了房东平时也不会有什么人來,两位里面请吧,”男人往后退开,打开了房间的门,
阎京和白浔进了门,屋内的陈设和他住的时候差不多,只不过这个男人把房间收拾得干净整洁,比阎京住的时候看着顺眼多了,
男人给阎京和白浔倒了两杯茶,道:“不好意思,我这也就这种茶,二位将个就,”
“先生太客气了,不知道先生贵姓,是做什么工作的,”阎京问道,
“哦,我叫张锋,今年才刚刚从大学毕业,大学毕业就等于失业,这不正在四处找工作嘛,”张锋尴尬道,
“张先生学什么专业的,”阎京问道,
“我啊,法律专业的,不过现在法律专业的工作可不好找,尤其是我们这种要不是名校毕业,也沒有个人推荐的,就很难找到好的律师事务所实习的,但我又不愿意像我其他同学那样做非专业的工作,我相信只要我努力,一定会找到合适的单位的,”张锋道,
“这么说來,张先生将來可就是大状了,”阎京道,
“嗨,什么大状啊,我现在就想先安安心心的找一个合适的实习工作,好好的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帮助,”张锋道,
“苦心人天不负,张先生如此有志向一定会心想事成的,”阎京道,
张锋闻言苦笑一声,道:“诶,眼看我这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我真担心自己也会像其他同学一样放弃自己所热爱的事业啊,现实总是这么残酷,”
在当今社会,沒有身份背景,想要在一行崭露头角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阎京也是从底层出身的,他很清楚那种四处碰壁的残酷,也很清楚那种有了上顿担心下顿的日子是有多么的凄苦,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有梦想的人最后都能成功的,成功的人毕竟只有少数,大多数人都只是被淹沒在了人海之中而已,
“我以前也住在这里的,我的处境和心情都和你差不多,我有时候能一天就吃一顿饭,但我从來都沒有灰心丧气啊,你看我,现在不也挺好的,还有了这么好看的未婚妻,”阎京道,
张锋笑了笑,道:“对了,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先生贵姓,”
“免贵姓阎,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张先生休息了,告辞,”阎京道,站起來和白浔准备就走了,
张锋也沒有挽留,一是因为时间的确晚了,二是因为萍水相逢人家都主动提了他也不好意思挽留,
等阎京和白浔走了,张锋收拾茶杯时才发现沙发上有一沓钱,张锋拿起钱想去还给阎京,却发现钱上有一张简易纸条,只简单写着一行字:人生有梦,白首未迟,加油,年轻人,
张锋看着那纸条,只觉得鼻尖一酸,这大概是他毕业以來遇到的最温暖的一件事了,
阎京和白浔从小区里出來,两人一路走到停车的地方,等到上了车,阎京才掏出手机找了一阵,最后找宋庆华的电话,让宋庆华帮忙给张锋推荐一个律所事务所先实习着,
宋庆华是青海市公安局局长,平时和律师打交道的机会也多,所以由他推荐是合适的人选了,阎京并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兴起,竟帮助了一个和他曾经有着差不多遭遇的年轻人,
回到白家,秦哲他们都还沒有睡,在院子里喝酒等着阎京他们回來,见人平安回來了,便拉着阎京來陪自己喝酒,阎京也乐得放松,再加上照顾着秦哲的情绪,也酒陪着秦哲喝了起來,
白浔见倾城不在,便进去看倾城去了,倾城虽然答应接受治疗,但去藏西这一行,似乎给倾城的身体造成了一些负荷,倾城的脸色看着很不对劲,但她却是只字未提,
白浔來到倾城门前,敲了好一阵门,只听见倾城在卧室里喊等一会儿,白浔一皱眉,推开门,见倾城正在收拾沙发上的血,见白浔进來了,慌忙把手里的血帕子藏了起來,道:“不是让你等一会儿吗,怎么就进來了,”
白浔一把抓起倾城的手腕,怒道:“你又吐血了,你为什么不说,”
倾城很少见白浔生气,甚至连白浔变脸的时间都不多,猛然一见白浔生气,竟有些呆了,半晌才道:“你抓疼我了,”
白浔并沒有放手,道:“你也会知道疼,”
倾城愣了下,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么多年,不也是走过來了,这病本來就是如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我只是不想你担心,所以才沒有告诉你,”
“你还知道我会为你担心,你为什么就不肯好好对你自己,”白浔问道,
“我有好好的对我自己,毕竟这命是我的,谁都不能替代,”倾城道,
白浔一时语塞,目光所及,看到那血帕子,心中就很不是滋味,但倾城从來都是这样的一个人,白浔也拿她沒有办法,白浔看了半晌,最终放开手,只轻声道:“我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这是你的人生,我沒办法给你你想要的,我只希望你此生平安喜乐,”
第561章有朋自远方来
倾城忽然一笑,道:“我知道了,”
白浔倒是一怔,她看着倾城,片刻之后才道:“时间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叫阎京來给你看病,”
倾城点了点头,白浔离开了倾城的房间,阎京和秦哲还在院子里喝酒,宫商和白纵横已经回屋休息了,白浔忽然觉得有些累,便也上楼去了,
第二天早上,阎京一早就被白浔叫了起來,倒也沒有别的原因,就是让阎京去给倾城看病,阎京也知道倾城的病不简单,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治好的,但他知道白浔担心,所以也就顺着白浔的意思了,
倾城在院子里逗着小将军,小将军在院子里撒着欢,白浔去带走了小将军,让阎京单独给倾城看病,一是因为白浔不想看到倾城受痛,二是因为白浔害怕去面对倾城的病,索性就选择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