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现在在哪里,”阎京问道,
自从上次去公仪家见到过沈苏之后,阎京就沒有再见到过沈苏了,
“回她该回的地方去了吧,我这里终究不会是她的归属,”公仪薰道,
阎京随即明白过來,看來沈苏是回到了公仪废身边了,不过沈苏的身份已经暴露了,阎京他们自然也就会提放着沈苏了,
“所以后來你打算用自己去结束公仪家的一切,让岸少爷彻底的和公仪家族脱离关系,”阎京问道,
这需要一种壮士断腕的勇气,而公仪薰无疑就有这样的勇气,事实上她也这样做到了,
“我不能将整个家族解脱出來,所以我只能选择阿岸,即便是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也值得,”公仪薰道,
阎京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抬头看着公仪薰,道:“那你有沒有想过你自己,你生來不欠谁的,你已经为这个家族为岸少爷牺牲了很多,你不是该天生就拿來牺牲的你懂不懂,”
这世上沒有人是天生就该去死的,也沒有人天生就该受到特别的优待,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去走的路,但也沒有人就能剥夺别人选择和生存的权力,
“我走了这么多的错路,也做了这么多的错事,如果能用我的生命去结束一切换阿岸此生平安喜乐,我又何乐不为,”公仪薰平静道,
对公仪薰來说,付出和牺牲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只要她守护的人平安无事,她也就不计较自己会吃多少苦和受多少累,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沉重到令人想要窒息,
“你知不知道,如果那一天我晚一步你真的死了,阿岸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你就在他面前,他却无能为力,你有沒有想过他的感受,”阎京问道,
公仪薰抬头看着阎京,道:“我想过,可比起來让他活下去,我已经做了最好的选择,”
第560章意外的礼物
死亡,就意味着一切都已经停止,所以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这一点,阎京也无法反对,
“这条命你已经还给公仪废了,你不欠他了,你也不欠公仪家的了,余生,你为你自己活一次吧,”阎京道,
这么多年,公仪薰从來都沒有为她自己活过,她的人生里只有家族,如今有关家族的所有一切都已经不能回头,所以何不为自己活一次,
公仪薰沒有说话,阎京要说的也已经说完,他站起來,道:“我去叫岸少爷进來,你好好养病,”
阎京走出病房,公仪岸并沒有來问阎京公仪薰跟他说了什么,有些事不该问不该知道的,就要学会闭嘴,
从庄善医院出來,已经是晚上,阎京看着窗外,许久才道:“你不问她跟我说了什么,”
“你如果要说早就说了,不必等到我來问,”白浔道,
这就是阎京和白浔之间形成的默契吧,或者说,这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
“你倒是把心放得很宽,就不怕我变心了,”阎京笑着问道,
“要走的人留也留不住,倒不如潇洒点放手,”白浔道,
阎京笑着摇头,道:“我真是败给你了,你这样,让我真的很沒有存在感啊,”
“你本來就沒有存在感啊,”白浔道,
阎京真是要被白浔给气哭了,可就是这样的白浔,是谁都无可替代的,
“你饿不饿,我请你吃面吧,”阎京摸着肚子,说道,
“就请吃面,你这么小气我真的要好好考虑要不要嫁给你了,”白浔道,
白浔难得这么正经的开玩笑,所以阎京便陪着她演戏,白浔虽然嘴巴上说不要吃面,却还是把车开到了上次他们去吃面的那家店,阎京熟练的跟老板要了两碗牛肉面,然后和白浔坐了下來,
面条上得很快,阎京吃得很快,白浔倒沒什么胃口,最后把剩下的面条都给了阎京,阎京大呼上当,吃完两大碗面条,阎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正好见外面有人在放烟花,两人驻足看了片刻,阎京道:“你身上带了多少钱,”
白浔从裤兜里掏出來一沓叠得十分整齐的钱递给阎京,道:“请我吃面你连钱都不带,”
“不是,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阎京神秘兮兮的说道,跟老板结了账之后就拉着白浔离开了面馆,
走了片刻之后,白浔才发现这条路她來过,而他们往前面走的位置,就是阎京以前居住的那个小区,
“你带我來这里做什么,”白浔问道,
“让你做一次圣诞老人,”阎京道,
“圣诞老人,现在离圣诞节还早,”白浔道,
“你到了就知道了,”阎京依旧神秘道,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阎京和白浔來到了阎京之前租住的那个单元楼,阎京按下电梯键,深呼吸口气,道:“也不知道现在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住在那间屋子里,”
“住在这种地方的,大多是条件不太好的人,你希望遇到什么人,”白浔道,
“诶,你别看不起人哦我跟你说,我也是从这里出來的,你看我现在多有钱,”阎京道,
“哦,那你回去记得还我钱加利息,我是高利贷,一分钟一百块,”白浔道,
“一分钟一百块,你这不是抢人吗,”阎京道,
“不行就把钱还给我,”白浔道,
“还就还,爷有的是钱,”阎京道,
两人正斗着嘴,电梯打开了,阎京和白浔走出电梯,走到阎京之前居住的那间房子,阎京伸手去敲了敲门,大约半分钟之后,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打开了门,男人看着也就20來岁,要么跟阎京一样是高中毕业就出來找工作的,要么就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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