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阎京说的话,都和公仪薰想象的沒有丝毫差别,
“你为什么要救我,”公仪薰问道,
“公仪小姐找我來,就是为了问这个,”阎京问道,
公仪薰沒有说话,她有她的骄傲,她不想说的事谁都不能勉强她,
“人能活着本來就很不容易了,为什么要那么着急去死,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我相信公仪小姐比我更清楚这一点,”阎京道,
“但那又怎么样,我走错了路,就该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公仪薰道,
“我们从出生到死亡,一直都在犯错误,如果不去犯错误,你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做错了,”阎京道,
公仪薰沉默了片刻,道:“可我犯的错误不可原谅,连我自己都不觉得会有救赎,”
“所以你选择用死亡來结束一切,那你有沒有想过岸少爷的感受,他曾经跟我说,他会用尽一切去保护你,因为你是他唯一的姐姐,你这样做,又怎么对得起岸少爷,”阎京道,
阎京至今都记得公仪岸跟他说要保护公仪薰时认真的表情,那样的公仪岸,连阎京看了都觉得佩服,
“我已经为他安排好了一切,公仪家我能做主的都留给他了,已经足够他平安度过这一生,”公仪薰道,
“你还是不明白,如果钱财能抹平一切,那我现在就不会出现这里了,我來是因为我还把你当做朋友,是真心希望你能走出來,平平安安的活下去,”阎京道,
“选择了这条路,也就沒有所谓的平平安安,这是我自己做的选择,我并不会抱怨,”公仪薰道,
“如果你只是要和我说这些,那我这一趟或许就不该來了,”阎京道,
公仪薰不是个执迷不悟的人,她所做的选择都有她自己的理由,那是她认为最正确的选择,旁人谁都不能阻止她,所以除非是公仪薰自己放下了,否则,谁都帮不了她,
“我请阎先生來,是想请阎先生替我照顾好阿岸,”公仪薰道,
阎京一愣,拧起了眉头,道:“这么说來,你还是”
“十八年前,原本该是阿岸成为他选中的那一个公仪家族的代言人的,是我主动提出來由我來承担,阿岸是我唯一的弟弟,我必须要保护他,现在我已经背叛了他,他不会放过阿岸的,”公仪薰道,
“你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会帮公仪废,是为了岸少爷,”阎京惊道,
“整个公仪家族只不过是他手里的一个玩具而已,他一手将公仪家族建立起來,为他效命卖力,他不允许任何人背叛他,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欠他的那条命还给他了,但他绝对不会就此放阿岸的,我现在已经沒有从前那个能力保护好阿岸,所以我想请阎先生替我看顾好阿岸,他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我不能让他有半点闪失,”公仪薰道,
阎京这才明白过來,原來公仪家族还有这么多曲折,但也足见公仪废的心计城府,他竟然可以花几百年时间來培养一个家族,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说來,公仪家族的存在,就只是为他效命,也就是说,这么多年來,你们家族的人一直都知道公仪废的存在,”阎京问道,
“不,除了家族的掌权人之外,外人并不知道这个秘密,这也是为什么家族的藏书阁不对外公开,因为那里面就藏着这个秘密,”公仪薰道,
阎京去过藏书阁很多次,那时候是为了研究公仪家族的活死人病,但现在听公仪薰说起來,阎京似乎这才反应过來公仪家的藏书阁并不简单,
“这么说來,你们家族的人也并不知情,”阎京问道,
“是,”公仪薰道,
“说到这个,我倒真是一直都想问你,到底公仪家族的活死人病只是你当初的计谋,还是公仪家族历來就有这个遗传病,”阎京问道,
阎京当初之所以和公仪家族有联系,就是因为公仪家族这个活死人病,而现在关于公仪家族的一切都已经推翻,所以阎京很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公仪薰的计谋,
“公仪家族的病是真的,这也是我最终会背叛他的原因,”公仪薰道,
“此话怎讲,”阎京问道,
“公仪废在建立家族时,为了控制整个家族,所以才为家族中人种下了这个病因,一开始我也以为这是家族的遗传病史,但后來我才发现,并不是这样的,我翻阅过族谱,所有发病者并沒有任何关联,也就是说,发病者是随意的,加上爷爷,家族一共有将近百人得过这种病,而爷爷在去世前才告诉我这个秘密,”公仪薰道,
阎京皱起眉头,道:“什么秘密,”
“活死人病并不是家族遗传,而是公仪废用來控制家族的手段,家族中一旦有人发现了他的秘密或者找到了蛛丝马迹想要对抗他,他就让这人患上活死人病,从而将这个人的相关记载从族谱上抹去,”公仪薰道,
阎京一怔,脱口而出道:“这么说,当初老爷子就是”
“沒错,爷爷发现了一些公仪废的秘密,想要摆脱公仪废,但爷爷太心急了所以才会上了公仪废的当,后來爷爷在你的治疗下恢复了神智,加上爷爷对公仪废有了防范,所以公仪家族才有了一段时间去的平静,后來爷爷不断引导我去找到了真相,我才知道,原來家族竟然还有这么多秘密,”公仪薰道,
“这就难怪当初老爷子会支持你废除族规了,原來他早就看穿了一切,”阎京道,
“可惜爷爷沒时间了,他知道得越多,公仪废就越容不下他,”公仪薰道,
“这么说來,当初老爷子的死不是自然死亡,”阎京皱起眉头道,
公仪薰沉默了片刻,道:“是,爷爷的身体已经渐渐有了起色,我找到的线索也越來越多,公仪废再也容不下爷爷,所以他对爷爷下手了,”
“公仪废平时很少出地宫,即便出來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你又怎么知道是他下的手,”阎京问道,
公仪废做事向來神出鬼沒,阎京他们根本就沒办法猜测公仪废到底想做什么事,会怎么做事,
“沈苏,”公仪薰闭上眼睛,说道,
沈苏是公仪废的人,这一点阎京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但骤然听到公仪薰说起公仪凜的死和沈苏有关,阎京还是有点反应不过來,
沈苏虽然一直都冷冰冰的,但阎京却只是当她性格使然,所以他很难想象公仪凜的死会和沈苏有关,
“这么说,沈苏一直都只是潜伏你在身边的卧底,”阎京道,
“我早就知道沈苏的身份,只是她对我还算忠心,我总以为她不会做什么伤害家族的事,却沒有想到,到底还是养虎为患了,”公仪薰道,
gu903();公仪薰做事也从來都是十分理智,她知道沈苏身份却沒有对沈苏动手,这就证明,至少在公仪薰心中,她对沈苏还是有顾念的,否则也不会一直将沈苏留在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