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声音凝重的问道,
“我想怎么样你知道的嘛,”阎京笑道,
那声音沉思了片刻,道:“我可以告诉你”
声音还沒有说完就戛然而止了,阎京大叫了一声,道:“糟了,”
离和白浔也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戒备的看着四周,阎京跑上台子一看,那声音已经死了,不过近距离之下,阎京这才看清楚声音,但也不能算是看清楚了,因为声音脸上戴着一个青色的面具,
阎京揭开面具,面具下是一个清瘦的男人,此时正双目圆睁,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对于阎京的举动,白浔他们倒并不意外,然而不了解真相的吴庆年他们却是惊为天人,刚才阎京明明自己说那声音是一个养毒场,但阎京自己却跑了上去,并且看着并沒有任何异常,这一切简直猛烈的撞击着他们的人生观,
吴庆年吞了口唾沫,小声对身边的张苍道,“他娘的,他该不会不是人吧,”
第460章壁画
阎京虽然不是法医,不过要确定人的死亡原因倒也不难,声音是被银针刺中了心脏而导致的猝死,
离和白浔擅长现场勘查,所以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导致声音死亡的银针來源,
“银针是从这个位置直接刺过來的,从这个角度看,刚才这个屋子里除了我们和他之外,还有一个人,”离道,
这地宫四面密不透风,所以人如果不是在屋内是根本就做不到杀人的,只是这一点令阎京感到震惊:在这地宫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但他却毫不知情,
阎京得到晋升之后,听力比以前还好,在这屋子里的人呼吸声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即使是离刻意压制了呼吸的声音,他都能清晰的听到,但刚才这屋里还有另一个人,他却一点感觉都沒有,
阎京心想如果他猜得沒错的话,刚才在屋子里的另一个人,就是公仪废,但阎京现在都感知不到公仪废的存在,他就像一个幽灵一样,肆意穿行在这地宫之中,
“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吴庆年问道,
土夫子盗墓是为了求财,但刚才已经死了一个人了,所以吴庆年他们想尽快离开这地宫,不然就算他们拥有整座地宫的财富,那也沒命去享受啊,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阎京忽然大声道,
倾城似乎也很快就明白过來了阎京的意思,也是一脸凝重,道:“我们上当了,”
白浔和离也都是聪明人,当即就明白过來倾城话中的意思,
几个土夫子却是面面相觑,不知道阎京他们在说什么,但看阎京他们神色凝重,知道这事必然不简单,却又不敢贸然开口询问,只好偷偷打定主意一会儿什么都不管的紧跟着阎京他们,
“出口在那边,”阎京指着刚才进來的入口喊道,
吴庆年十分机灵,一听到阎京的话二话不说立即就往出口处跑,人在这个时候为了保命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何况本來就是在生死线上讨生活的土夫子了,
“轰”
然而在吴庆年还沒有跑到出口时,原本大开的门瞬间被一块巨大的断龙石关上了,而这地宫暂时就成了一个完全密闭的密室,
“该死,”阎京低咒了一声,却并沒有慌乱,这个时候如果连他都慌了,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离和白浔分头去检查了屋内的情况,除了刚才那个出口,并沒有其他出口,
“怎么样,”阎京问道,
“沒有其他出口,也沒有发现有机关,”离道,
阎京沉思了一阵,看着倾城,道:“你怎么看,”
“如果这里四面都是封闭的,刚才我们都看得很清楚沒有任何人出去过,也就是说,他还在这屋子里,那么这里面就一定有出口,”倾城把刚才的情况做了一个合理的推理,说道,
阎京的想法和倾城一样,这种地方一般都会有机关或者密道,不可能完全封闭死,然而这并不是令阎京感到担忧的,让阎京担忧的是公仪废,公仪废还在这密闭的空间之中,但他却连公仪废的气息都完全感知不到,也就意味着,公仪废正躲在暗处把他们当做猎物一般窥视着,
“我们先过去看看棺材里面有不有什么,”阎京道,
13具棺材摆放在这密室里,总让人感觉十分压抑,当然这些棺材不可能真的是拿來给阎京他们敛尸的,棺材摆放在这里只是为了给阎京他们在感官上造成恐惧而已,
13具棺材都被一一检视过了,每一具棺材里什么都沒有,并沒有什么异常,也沒有什么不对劲,然而阎京却还是皱着眉头,直到倾城在第13具棺材的底部发现了秘密,
“你们过來看,”倾城喊道,
阎京他们立即就走了过去,问道:“发现什么了,”
“其他12具棺材的底部沒有这样的刻痕,”倾城指着棺材底部中央的几道刻痕,皱着眉头说道,
倾城的观察力极为敏锐,通常只要是她看过的东西她都不会忘记,所以直到第13具棺材她才发现不同,不过这刻痕她也沒有见过,所以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这刻痕到底有什么用,但这至少看上去是一条线索,
阎京他们也对这东西沒有什么印象,思索半天却仍旧沒有个答案,倒是吴庆年和张苍几个土夫子看到这刻痕之后,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吴先生知道这刻痕,”阎京问道,
吴庆年他们常年盗墓,对墓室里的东西十分熟悉,加上刚才他们的反应,阎京就猜测吴庆年是知道些什么却又不敢说或者不想说,
吴庆年看阎京点到他名字,不由尴尬的笑了两声,道:“这刻痕我倒是见过,只不过这刻痕不该出现在这里啊我们做这行的比较忌讳这些东西,所以我们几个一看到这东西就有点怕了,”
吴庆年的话倒是令阎京感到意外,不过听吴庆年的意思,阎京是猜对了,至少吴庆年是知道这刻痕是怎么回事,
“还请吴先生赐教,”阎京客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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