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公仪家是鬼楼的人,不过我还不能确定岸少爷的身份,所以暂时不想打草惊蛇,”阎京道,
“如果公仪家是鬼楼的人,那岸少爷又怎么能幸免,”秦哲问道,
“这件事说來话长,一时之间也解释不清楚,如果岸少爷是无辜的话,那我们就得想办法先让他远离公仪家,”阎京道,
秦哲被阎京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不过阎京做事一向自有分寸,所以秦哲即使有疑惑也会选择相信阎京,
“这事恐怕一时之间还不好查证,不过有一点我倒是很担心,”秦哲道,
“你担心什么,”阎京问道,
“颜酒,我总觉得这个人不是这么简单,”秦哲道,
“颜医生的家底我查过了,沒有什么可疑的,你就别疑神疑鬼的了,”阎京道,
“话虽如此,不过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突然凭空出现的人,却在这么短时间内出现了这么多巧合,这本來就不寻常,”秦哲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考虑过,一开始我对他也有怀疑,不过后來我就打消了这个疑虑,”阎京道,
“为什么,”秦哲问道,
“一个人的演技再好也会露出破绽,但颜医生沒有,上次我在疯人院碰到他,才知道他一直在免费给疯人院的老人看病,这不是做戏,疯人院的院子可以证实这件事,”阎京道,
“你怎么就知道那个院长不是他们一伙的,”秦哲道,
经历了这么多,秦哲已经变成了一个十足的阴谋家了,不过这也不怪他,他们身上发生的事估计十部电影都拍不完,但他从來都沒后悔当初遇到阎京,并且选择了來青海市,
人这一生中会做很多个选择,有些决定足以影响人的一生,如果秦哲当初不是來了青海市和阎京合作,那他现在或许还只是一个小企业的老板,根本不可能把秦氏发展壮大到这个地步,而这些阅历经验,让秦哲学到得最大的一件事,那就是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这家疯人院我查过,早在民国之初就已经成立了,历任院长都是张家的后人,这一点不用怀疑,所以张院长不可能是鬼楼的人,但疯人院却是有鬼楼的人在监视,”阎京道,
“不对,我始终觉得有这个颜酒有问題,他的出现和紧接着的一切都太不合理,就好像所有的证据都对他有利,但越是这样,这些证据就极有可能是假的,”秦哲道,
“警方当年的报案记录和卷宗我也查过了,的确是沒有任何出入的地方,要么他真的是清白的,如果他真的有问題,那他就真的太可怕了,”阎京道,
“从你打算把京恒诊所给他时,我就一直在请人按照调查他,调查的结果沒有任何问題,就是连个违章闯红灯都沒有,他的背景干净得有点过了,”秦哲道,
秦哲相信一句话,越是看着无辜的人,往往就越是心狠手辣,颜酒从一个路人甲在短短两个月内就获得了阎京的信任,光是这一点,就值得让人怀疑了,
“也许他真的是合法守纪的好公民呢,”阎京反问道,但他也不得不承认,秦哲的话打动了他,
第426章捐款
阎京话虽然这样说,但他和秦哲都很清楚,这种几率是微乎其微的,颜酒年少时候又是性格很冲的人,不然也不会导致若言坠楼了,那么也就说,颜酒是个恪守纪录的人的几率是微乎其微的,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出问題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照你这么说,他倒真是值得怀疑了,”阎京皱起了眉头说道,
正像阎京说的那样,如果颜酒真的有问題,那颜酒的城府和心计比宫商都还要高深,而这样一个人留在身边,那简直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不过如果他真的有问題的话,那这个人真是一点都不简单,当初宫商花了那么长时间才接近你,并且很快就被识破了,而他却一直都沒有露出任何破绽,他到底会是谁,”秦哲道,
秦哲的话令阎京倒是一愣,然后他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很可怕的人选:鬼楼楼主,
如果说颜酒真的有问題,那么能演得这么好连阎京都骗过去的话,除了鬼楼楼主,阎京暂时还想不到什么人,
“这事咱们暂时就别琢磨了,也琢磨不出來个结果的,”阎京道,
秦哲点了点头,然后又很疑惑的看看阎京,道:“你是不是还得罪其他的什么人了,”
阎京瞪他一眼,道:“你给老子去死,”
“别这么凶嘛,人家也只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嘛,”秦哲说道,
“调节个鬼,你给老子滚,”阎京道,
“诶,我累了,先睡一会儿,吃晚饭了再叫我,”秦哲道,
阎京气得脸子都绿了,这贱人來蹭吃蹭喝也就算了,现在还把自己当做主人了,但看秦哲闭上眼睛果然就睡着了,也就沒有再跟秦哲计较,
秦哲想赖在白家,大约是不想一个人待在家里显得太过寂寞吧,
对于秦哲入住白家,白浔事先就已经下过通牒了,任凭阎京怎么讨好都沒有用,阎京只好带着自己心爱的眼罩和睡衣滚去和秦哲同房了,
晚上吃过晚饭,阎京也丝毫沒有睡意,秦哲白天睡了半天也沒睡意,两人就在院子里坐着喝酒,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总之就是各种装逼了,
“不过话说回來,我倒是一直都想问你,当初你那么喜欢陈璇,怎么忽然就喜欢上了阿浔了,”秦哲喝了酒,脑子就开始犯糊涂,
秦哲看着安静的夜空,莞尔一笑,道:“哪有什么忽然之间的事,只是在日子里渐渐就生出來了感情,她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也就是你我才心甘情愿的退出,要是换做别人,老子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了,”秦哲舌头打着卷,说话都快不利索了,
阎京心里也很清楚,秦哲并不是说的假话,秦哲对白浔的感情他是知道的,当初他还一心想撮合两人,结果哪晓得白浔并不喜欢秦哲,不过阎京当初要是真促成了秦哲和白浔,那该哭的也就是他不是秦哲了,
“是是是,阎京还要多谢秦大哥了,”阎京道,举起拉罐瓶子和秦哲碰了碰,
秦哲看着喝醉了,实际上却十分清明,只是有时候他也需要麻痹自己,不然这漫漫长夜,他一个人怎么熬得过去,
“你小子啊,这辈子运气都这么好,我要是能你这运气,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秦哲感慨道,
阎京笑了笑,沒有说话,他的运气真的很好吧,不然怎么会遇到白浔,
两人在院子里一直喝到凌晨,秦哲已经微醉了,阎京酒量就不如秦哲,已经瘫在椅子上睡着了,秦哲把阎京扶回了房间去休息,他则还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举着手里的拉罐,遥遥的敬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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