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
他们都很明白承诺对彼此的重要性,所以他们都从不轻易做承诺,可一旦做了,就是一生一世,如果真的有來世这种事,那就是生生世世,
“除非是我说了,我也不会反悔,”阎京道,
“那不就是了,别废话了,喝酒吧,”白浔道,
“对了,那个倾城说等鬼楼的事了了,她就离开这里了,”阎京道,
白浔沉默了一下,道:“我知道,她昨晚上已经告诉我了,”
“所以你今天才这么不开心,”阎京问道,亏他在坦白之前还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感情白浔压根儿就不是为了他难过啊,
忽然有种沒有地位的感觉,
白浔沒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夜空,许久才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睡同一张床,甚至穿同一件衣服,我以为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分开,”
“人生有很多事都无法预料,所以应该要珍惜当下,”阎京道,
珍惜,这两个字太沉重,
白浔沒说话,阎京也就陪着她坐着,这时白家大门忽然被人打开,阎京顺着大门口看过去,却一愣,立即丢了手里的酒就过去了,
白浔倒沒立即跟过去,而是立即跑进屋去喊白纵横,白纵横听到声音出來,问道:“怎么了,小浔,”
“她宫商回來了,”白浔急道,
白纵横一愣,道:“小浔,你不要和大哥开这种玩笑好吗,”
“我不是,真的,她受了很重的伤,”白浔道,
白纵横确定下來白浔不是开玩笑,立即就冲了出去,此时,阎京已经抱着受伤昏迷的宫商往屋内走,白纵横本來想搭把手,但阎京脚步飞快,根本就沒有给他这个机会,
宫商此时已经昏迷,浑身是血,就好像才从血泊里跑出來一样,
阎京把宫商抱进客房,轻轻放在床上,立即去探了探宫商的脉,一脸凝重,道:“她的脉相很微弱,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你们马上给我打一盆温水过來,”
白浔立即就去让人打了温水过來,白纵横则木然的站在一旁,心里十分担心宫商会就这么死了,
宫商身上有枪伤刀伤,枪伤的位置在腹部,背上也有几处刀伤,看着是触目惊心,阎京先掏出银针给宫商稳住了心脉,这才掀开宫商腹部的衣服,衣服下面已经是一片血糊糊的,看样子已经中枪有一段时间了,
“我先给她把子弹取出來,再给她上药清理伤口,阿浔,我现在给你念药方,你记下來,马上给她熬一碗出來,”阎京道,
白浔一一记了下來,然后又立即去抓药來熬,而从头到尾,白纵横都只是愣在原地,仿佛脚下生了根一样,
第424章幽闭
替宫商取出子弹,包扎好了伤口之后,阎京这才替宫商处理其他伤口,宫商身上有多处刀伤,等处理完这些伤口,宫商整个人都快被包成粽子了,
“她受的伤太重了,可能短时间内不会清醒,另外因为受伤太多又沒有及时治疗可能会持续发烧,所以得随时注意到她的情况变化,”阎京道,
“我会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白纵横道,
阎京点了点头,道:“那好,我就先出去了,有什么事立即叫我,”
白纵横嗯了一声,阎京自觉退了出去,
宫商为什么会突然受这么重的伤出现在白家,难道说她去查证了自己的身世,被鬼楼楼主发现了为了逃出來这才一身是伤,
阎京心里有着这个猜测,但宫商现在昏迷不醒,他也无法证实什么,只能等到宫商清醒了过來再说,
白浔已经熬好了药送过來,阎京摇了摇头,道:“她暂时沒有生命危险,就不要进去了,”
白纵横在房间里,阎京也是不想去打扰他们,白浔端着药碗,盯着阎京,道:“那你刚才那么着急要我去熬药,”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嘛,”阎京道,
白浔忍了又忍,最后沒有把那碗药兜头泼在阎京脸上,这贱人真是越來越不要脸了,
“宫商突然出现,这事多半和鬼楼脱不了关系,我猜她已经查到了自己的身世了,”阎京突然把话題扯到了正事上去,
“我已经让冷血去查这件事了,在沒有结果之前,我不会妄下断语,”白浔道,
“你还是介意她欺骗了大哥的事吧,”阎京问道,
白浔沉默了一下,道:“沒错,她能骗大哥一次就能骗第二次,我不想大哥再受伤害,”
阎京也沒什么话好说,毕竟宫商欺骗白纵横在先,现在宫商一身是伤的回來,别说是白浔不相信,就是阎京自己也不相信,
“我们还是先不说这事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先上去睡吧,我再守一会儿,万一她发烧我还得给她退烧,”阎京道,
白浔点了点头,便上楼去休息了,阎京在大厅里打盹,一会儿如果宫商真的发烧他在大厅里也方便,
大约凌晨两点,阎京在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來,阎京摸出手机一看,是离打过來的,
阎京从沙发上坐起來,接起了电话,
“义父同意倾城留在北平基地,以后她就是军方的人了,”离说道,
阎京听到这消息,心情倒真是很复杂,不知道该为倾城高兴还是该为白浔失落,道:“那她在北平,就拜托你多照顾了,”
“我已经在回青海市的路上了,”离说道,
阎京一愣,心说军方的办事效率这也太快了吧,不过离做事从來都是这样子雷厉风行,她不连夜回青海市,反倒还不像离的作风了,
“对了,有件事我想你需要去查证一下,”阎京道,
“什么事,”离问道,
“宫商,她现在在白家,”阎京道,
“她怎么会在这里,”离问道,
“这点我们目前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她现在重伤昏迷,如果我猜得沒错的话,她可能查到了自己的身世,”阎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