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知道了她的身份,不管是一天十天,一年十年,我都要把她找出來,”阎京道,
“找到她,也就找到了鬼楼楼主的线索,”离道,
阎京心中一喜,道:“沒错,所以我们就更要找到她,”
“我会安排人手跟进这件事的,”离道,
“好,你那边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阎京道,
“嗯,”离道,
阎京挂断电话,这才注意到白浔情绪上的变化,刚才他几乎失控,这会儿似乎又变回到之前的那个阎京了,
“不早了,燕大哥你还有伤在身,我先送你去休息吧,”阎京道,
“这点轻伤沒事,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燕离人道,
阎京刚才的反应,不但连白浔感到害怕,燕离人也是心惊,但他一时之间不敢确定自己的猜想,因为这个猜想太恐怖了,
阎京也不勉强,目送燕离人走了,这才轻叹口气,道:“我们也先回去吧,医院这边已经有足够的人手了,”
白浔看着这样熟悉的阎京,忽然抱住阎京,声音都有些发抖,道:“你下次别再这样了,”
阎京不知道白浔在说什么,但这时候白浔需要安抚,所以阎京也就沒解释什么,只一个劲的顺口答应着好好好,
两人沒多在医院耽搁,白浔担心白纵横会出事,两人回到白家,却发现白纵横并不在家,
倾城和小将军在院子里,像是在等阎京他们回來似的,
阎京一进大门看到倾城,直觉白纵横一定是出事了,不然倾城不会在院子里等着他们,
“大哥去哪里了,”白浔人还沒有进來就先问道,
“白先生离开白家了,”倾城道,
“离开白家,你为什么不拦着他,”白浔问道,
“白先生要走,倾城拦不住,我已经让人跟着白先生了,”倾城道,
白浔也知道倾城说的是实话,但关心则乱,她担心白纵横会出事,
“他有沒有交代去哪里,”白浔问道,
“沒有,”倾城道,
宫商的事给白纵横造成了很大的打击,即使理智如白纵横,一时之间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白浔沒再说话,也许给白纵横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也不见得是件坏事,只要他知道回家的路,只要他回來,
“大哥一向很有分寸,倾城也让人跟着他了,他不会出事的,你别担心了,”阎京道,
白浔还是沒说话,只是有些头重脚轻的往屋里走,阎京不放心白浔,让倾城在楼下等等他,他有事和倾城商量,便跟在白浔身后上楼了,
安顿好白浔睡下,阎京这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房间,白浔根本就沒睡着,但她也不知道她现在除了睡觉之外还能做什么,
阎京走到院子里,倾城的身边竟破天荒的放着一件啤酒,
“你什么时候也喝酒了,”阎京问道,
倾城一笑,拿起一罐啤酒打开,先喝了一大口,道:“刚去朱雀堂那段时间,我整夜都睡不着,酒是我唯一的依靠,”
阎京也打开一罐啤酒,道:“你身体不好,酒寒,你还是少喝为好,”
倾城不以为意的一笑,道:“每个人都跟我这样讲,但你听沒听过这样一句话,水越喝越寒,酒越喝越暖,”
阎京默不作声,因为他不知道该怎样去接倾城这句话了,
“阎医生不是有话要说吗,”倾城问道,
“大哥他是不是不会回來了,”阎京问道,
“白先生生性坚韧,这么多年跟在白老身边从沒出过差错,这次的打击虽大,但白先生要挺过來也不是难事,”
“我曾经问过大哥对宫商的想法,他说或许宫商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那是他的归宿,但现在他沒有这个归宿了,”
“人总是会改变的,事实如此,你我都不得不去接受不是吗,”
倾城这话里多少带着些宿命的意味在里面,这并不像是倾城会说的话,但也正如倾城所说,事实如此,他们都不得不去接受,
“我想联手各大势力,而你不可或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留下來帮我,”阎京问道,
倾城淡淡喝了一大口酒,道:“阎医生想要联手的大家族,个个都比倾城厉害,阎医生不会需要倾城的,”
“论智谋,他们无人能比得上你,”阎京道,
“阎医生高抬了,”倾城道,
“在你面前,阎京何必自取其辱,”阎京笑道,
倾城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你想要重新开始你的生活,你想做回最开始的那个你,你就必须离开这里,所以这段时间你才会离开,你是想让我们知道,沒有你,我们也能一样的继续生活,”阎京道,
“我只是找不到继续留下來的理由了,从前阿浔她需要我,所以我永远都不会走,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我了,她有你了,”倾城道,
“阿浔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并不希望你走,虽然她也很清楚这样对你來说是最好的,所以她不会开口挽留,你当我自私也好,为了阿浔,你留下來吧,阿浔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人了,”阎京道,
倾城再次陷入了沉默,她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要走,可阎京说得沒错,如果她要走的话,白浔不会开口挽留,因为在白浔看來,这对倾城來说是最好的结果,
但十几年如一日的感情,或许已经不能称为爱情了,倾城她又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