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凶手极有可能会被灭口,
宋庆华正待要说话,阎京的手机忽然响了起來,室内本來一片静谧,阎京的手机铃声就显得尤其的刺耳,
阎京掏出手机一看,來电显示是离,
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给阎京打电话,
阎京立即接起了电话,道:“离,有什么事吗,”
“凶手已经死了,”离道,
阎京一怔,立即反应过來离说的凶手就是对车子动手脚的人,阎京微皱起眉头,道:“你们找到了他,”
“是,我们想找的人,就能找到,”离道,
离的确也有这个本事,只要是离想找到的人,在整个华夏国内,除了总统之外,恐怕沒有人能逃得掉,
“他是怎么死的,”阎京问道,
凶手虽然死了,但尸体有时候也能留下一些线索,虽然阎京心中也很清楚,对方恐怕并沒有留下任何线索,
“枪杀,”离道,
“现场有沒有留下子弹,”阎京问道,
每一颗子弹都有独特的编号,通过子弹比对,就能找到子弹的主人,
“私人改装的手枪,自制的子弹,查不到持枪人,”离道,
阎京的每个想法,离都一一给他否定了,阎京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我必须提醒了一句,楚修此番举动,意在试探我们和秦氏的合作到底涉入多深,义父和炎皇队的事你千万不能透露半个字,否则,就算是我都保不了你,”离道,
阎京听得离这一番话,猛然醒悟过來,原來楚修这一番是在试探军委和秦氏的合作到底牵扯进军委多大的势力,楚修这一招“抛砖引玉”,当真是高明,
“我知道了,谢谢你,”阎京道,真诚的跟离道谢,
离虽然看似冷冰冰的,但却是一直都对阎京十分照顾,之前在北平时,还让白浔进入基地,现在又提醒他楚修的事,阎京对离的感谢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挂断电话,阎京这才注意到白浔和宋庆华都看着他,他叹了口气,道:“凶手已经死了,”
“什么,死了,”宋庆华诧异道,
警方才刚刚找到凶手的线索,凶手却已经死了,这对宋庆华來说,无异于是一种耻辱,
“沒错,离刚才打电话说,凶手已经死了,并且现场也沒有留下任何线索,凶手是死于枪伤,枪是改装过的,子弹也是自制的,我们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断了,”阎京道,
白浔和宋庆华一时之间竟然无话可说,楚修或者说鬼楼到底有多大的能力,竟然在这么短时间内,在军方也在介入的情况下,竟然堂而皇之的杀掉了凶手,
“我们接下來该怎么办,”宋庆华屏退手下之后,这才哑着声音问道,
宋庆华从片警做到今天的局长之位,他觉得他从來都沒有现在这么窝囊过,一直都被真凶牵着鼻子走,但他却沒有任何证据足以立案逮捕真凶,
“西医公会,”阎京道,
白浔和宋庆华都有些茫然的看着阎京,不知道阎京说到西医公会是什么意思,
“西医公会,西医公会现在在楚修手上了,阎老弟想怎么样,”宋庆华问道,
“宋大哥你说得沒错,西医公会现在是在楚修手上,而我们此前就已经掌握到不少管洺借着西医公会洗钱的证据,接下來,我们再跟着这条线线索深挖下去,只要找到西医公会的把柄,我们就有权拘捕楚修,”阎京道,
这就好比一场博弈,前半局一直是楚修在赢,而后半句,阎京不能再眼睁睁看着楚修去赢,阎京他们必须得做出反击了,
“只要我们能拘捕楚修,就有权力对他进行盘问审查,即使楚修不会有任何口供,但我们至少让他知道,我们也不是一无是处,”白浔道,
和楚修鬼楼之间的对抗是一场持久战,阎京他们必须做好一直和鬼楼斗下去的觉悟,现在已经牵涉进來军方,这对阎京他们來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阎京他们接下來再针对具体的行动仔细商议了一番,直到离开青海市公安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阎京和白浔直接回了白家,倾城也已经知道秦氏运送药材出事的事,所以阎京一回來就直接來找倾城商议了,
倾城思虑周全,又擅于谋略,所以阎京也想听听倾城的意思,
“既然军方已经牵涉进來,阎医生何不想想办法,借用军方的力量打击鬼楼的势力,”倾城笑道,
阎京一怔,却瞬间就明白过來倾城的意思,
楚修这次试探,目的就是想知道军方和秦氏的合作到了什么深度,而也是歪打正着,让离也介入了这件事,如果阎京再以药材的事和军方商议,提出由军方介入鬼楼,也未尝沒有可能,因为阎京很清楚,军方是绝不可能让一个拥有这么强大实力却不受政府控制的组织存在,
“这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不过军方却未必会在这件事上花太多的心思,”阎京担心道,
皇甫谧的身份特殊,他所要考虑不只是这些事,所要即使这次楚修暗中操作的事能引起皇甫谧的重视,但也未必就能让皇甫谧在这件事上花太多的心思,
“这就要看阎医生的了,”倾城道,
阎京微微皱起眉头,道:“看我,”
“离和阎医生关系匪浅,阎医生可以通过离的关系,让军方知道鬼楼的危害性,以军方处事的手段,必然不会放过鬼楼,只要军方也能和我们一同对付鬼楼,那要找到鬼楼最后的秘密,也并不是件太难的事,”倾城道,
在华夏国内,只要是军方关注的事,就一定会有一个解决之道,鬼楼的存在足够引起军方的重视,只要军方也针对鬼楼,那么这对阎京他们來说,就是一个绝对的好事,
“我会试着和离沟通,争取最大努力说服军方对付鬼楼,”阎京道,
倾城的话说完了,沒有再要说话的意思,阎京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对倾城道:“对了,这段时间一直很忙,也沒时间跟你谈长生不老术的事,那些古文字实在是太难懂了,倒不如我把它默写出來,你替我把它翻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