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那毛先生缓过劲來,连忙问道,
燕离人刚才救他一命,他问清楚燕离人的身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了,
“我來为毛先生介绍,这位是太乙门的门主燕先生,刚才就是他为您实施的救治,”那老板急忙解释道,
“真是太感谢燕先生了,我这心脏病也是老毛病了,平时也比较注意,今天也不知道怎么突然犯了,真是多亏了燕先生出手相助,毛轻侯感激不尽,”毛轻侯道,
阎京和燕离人一听毛轻侯这名字,立即就怔住了,毛轻侯可是西宁省的副省长,分管的就是食品药品,而毛轻侯平时行事也十分低调,鲜少有什么不好的新闻传出來,不过令阎京他们意外的是,毛轻侯怎么会出现在青海市,
“原來是毛省长,真是失敬失敬,”燕离人道,
阎京虽然知道能让离出席的场合,对方的身份地位一定不好太低,但这一來就是个副省长,阎京的心脏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也在不少报纸杂志上关于燕先生的报道,今日一见,就更是名不虚传,燕先生乃是我华夏国中医界的翘楚,今日有机会相见,还请燕先生不要嫌弃,一起坐下來喝几杯如何,”毛轻侯道,
毛轻侯对中医也有很浓厚的兴趣,他也在报纸杂志上看到过一些关于燕离人的报道,一直想來拜访燕离人,但碍于他的身份,所以一直都沒有成行,今天机缘巧合承蒙燕离人出手相救,毛轻侯怎么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了,
“要说到翘楚,离人來为毛省长引荐我们中医协会的会长阎先生,”燕离人道,
毛轻侯一听燕离人的话,颇为意外的看着阎京,赞赏道:“真是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老古董看來是真的该退休了,”
阎京笑了笑,道:“毛省长言重了,”
“我可沒有言重,阎先生在青海市做的几件大事,我都看过报道了,老陈还亲自跟我汇报过你的事,我还正想说既然都來了青海市,让老陈给我引荐引荐,请阎先生给我瞧瞧这老毛病,想不到今天这么巧竟然在这里遇到了,”毛轻侯道,
毛轻侯所说的老陈,也就是青海市的市长陈宇昊,之前铁线虫等事件,虽然最终并沒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但毕竟是公众xgshi件,所以陈宇昊都向上级做了汇报工作,毛轻侯也从陈宇昊口中知道了阎京,
“毛省长的心脏病并不严重,加上毛省长一直以來都很注重保养,所以治好毛省长的心脏病并不复杂,只需要毛省长好好配合治疗就行了,”阎京道,
毛轻侯分管食品药品,能得到毛轻侯的青睐,那么阎京今后在食品药品这一块要做事将会方便很多,加上现在在座的人都知道他和离之间的关系,也就意味着这些人潜意识的都会把他当做皇甫谧的人,而阎京又有皇甫谧给他的炎皇令,因此一旦要和官方有什么合作,阎京还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阎先生果真是高人,我这老毛病看西医都看了好多年,吃药也有些年头了,一直都不见好,早就听说了中医的神奇却一直无缘得见,今天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只要阎先生肯医治我这老毛病,我一定好好配合,”毛轻侯道,
“毛省长客气了,要治疗毛省长的心脏病,首先毛省长得空出來一段时间,最少也得要十天,我好为毛省长治疗,毛省长安排好时间之后阎京自然会为毛省长治疗,”阎京道,
毛轻侯看着阎京,眼中寄予了厚重的希望,阎京的事毛轻侯也知道不少,中医协会的成立更是中医重振的一个开始,毛轻侯一直都想见见阎京,然而却一直都抽不出來时间,今天偶然相见,让毛轻侯心中对中医的重振也充满了信心,如果阎京真的能治好他的心脏病,那他必将全力支持阎京重振中医,
“好好,我回头安排好时间之后再跟阎医生联系,”毛轻侯道,
“我们那边还有朋友在等着,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阎京道,
毛轻侯也不强求,道:“二位请便,”
阎京对离比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意思是要离结束这顿饭局之后联系他,离点了点头,阎京便和燕离人离开了包间,
回到原來的包间,白浔他们正在等着阎京他们,
“沒事了吧,”白浔问道,
“沒事,我们先走吧,”阎京道,
众人正要走,那张老板却忽然走了进來,对阎京道:“阎先生请留步,”
“张老板还有什么事吗,”阎京问道,
毛轻侯他们的身份本來就已经很重要了,但他们今天宴请的离却是身份不明,毛轻侯來的时候还特别让秘书吩咐过,离的身份不能给任何人知道,但阎京显然是和离认识的,所以这老板已经自动把阎京升级成为了山庄的贵宾,
“这是我山庄的贵宾卡,还请阎医生笑纳,”张老板递给阎京一张黑色的卡,说道,
“张老板是不是搞错了,刚才为毛先生治病的并不是我,而是燕先生,张老板要感谢的话,就感谢燕医生,”阎京道,
“燕先生已经是我山庄的贵宾,因此不再需要这张贵宾卡,今后阎先生可凭这张贵宾卡在我店享受贵宾服务,”张老板道,
既然对方都这么客气了,阎京要是再拒绝,也就有些傲娇了,因此阎京接过了那张贵宾卡,道:“那就多谢张老板了,”
“鄙人张明新,但凡在山庄内,阎先生有任何需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张明新道,
阎京点了点头,也沒有再多说话,和白浔他们离开了山庄,
回到家,已经将近十二点,阎京洗漱了之后却一直都沒有睡意,他在等离给他打电话,然而直到凌晨两点,他的手机都沒有响起來,
“你在等电话,”从山庄回來之后,阎京就有些心神不宁,所以这才问道,
“沒什么,你先睡吧,”阎京道,关于离和皇甫谧的事,阎京也不知道怎么跟白浔解释,军委的事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出去,所以这件事阎京也只能暂时瞒着白浔了,
白浔见阎京不肯说,也就沒有再问,不过她不再问,却并不代表她不在意,女人在遇到感情问題的时候都容易口是心非,白浔也不例外,但白浔说过相信阎京,所以阎京不想说的她都不会问,只是如果有一天让白浔发现阎京骗了她,那么她也是绝对不会给阎京任何机会挽回,
这就是白浔,永远都活得十分清醒,属于她的她不会放手,而不属于她的,她放手也不会有丝毫的流连,她从來都是这么洒脱的一个人,
直到凌晨三点半,阎京才等到离的电话,
白浔已经睡着了,因此阎京蹑手蹑脚的走到阳台,这才接起了电话,
“你在等我,”离问道,
“怎么这么晚才回我电话,现在才回去,”阎京问道,
离不会轻易离开皇甫谧身边,那么也就是说离是來执行任务的,今晚一桌子人都是西宁省有头有脸的人物,而离到底是來执行什么任务的,
第351章僵局
离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沉静的夜色,吸了口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