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阎京正打算休息,忽然听到外面有敲门声,阎京一听这敲门声,就知道來的是离,
离敲门的声音很特别,永远的两声,绝对不会有第三声,
阎京打开门,道:“有事,”
“金的事,多谢,”离道,
阎京觉得有些不能理解,在医务处的时候,离要感谢他的话那时候就能感谢,她偏偏要现在单独來谢他一次,这不瞎折腾吗,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我本來也是医生,”阎京道,
“如果不是义父的病,这次该出任务的原本该是我,”离忽然道,
阎京一听,忽然怔了怔,沉默了一阵,有点尴尬道:“你先进來再说吧,”
离犹豫了下,还是走进了阎京的房间,阎京给离倒了一杯水,等着离往下说,
“义父一共有五个义子,和我一个义女,金和木你已经见过了,水火在外执行任务,土三年前执行任务的时候死了,”离道,
阎京听到这里,本來还想笑皇甫谧的恶趣味,但听离这番话,却又觉得心口堵得慌,
第336章治疗背伤
阎京尴尬的看着离,好半天才道:“节哀顺便,”
“我们身为义父的子女,生死早已经置之度外,我们每次出任务都是和死神打交道,今天这样的事,我们每个人身上至少都有十几次,”离说道,
对于离他们來说,生死总在一线之间,他们受过无数的伤,却从來都不会哼一声疼,
军人出生入死是常态,而离他们每次要执行的任务更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是有去无回,但他们从无怨言,这是他们的使命,虽死犹荣,
阎京心中不由升起一股钦佩之情,道:“我为我先前的态度表示抱歉,”
“抱歉是最沒用的,我只需要你治好义父,义父不能有事,”离道,
皇甫谧的身份十分特殊,当年的开国十大元勋,到现在也只剩下皇甫谧一人,皇甫谧甚至辞去军委的主席职位,就是为了在幕后运筹帷幄,华夏国的外交手腕一向以和平为主,但仍然有不少国家妄图干涉华夏国的内政,而华夏国明面上无法用外交手段摆平的事,就由皇甫谧來做,
皇甫谧就是华夏国对外的保护伞,除了北平一些政要高官有权和皇甫谧交涉之外,其他任何机构都无权和皇甫谧交涉,皇甫谧一动,华夏国也会跟着动,
阎京虽然知道皇甫谧的身份重要,但皇甫谧的身份仍然远远的超出了阎京的预想,
“你放心,我会尽最大努力尽快治好皇甫先生的,”阎京道,
离点了点头,准备离开,阎京想起离的伤,叫住了离,道:“你背上的伤些了沒有,不然我给你看看,”
金的事给了阎京一个极大的触动,阎京虽然不能时时刻刻在他们身边救治他们,但至少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他能做到的就尽量做到,这也是对离他们的一种敬重和感谢,
离犹豫了下,她的伤在背部,因此要看伤就得脱掉衣服,而阎京是一个男人,离很难在心理上把阎京当做医生,但离很清楚阎京的医术十分高明,如果阎京给她看伤的话,或许伤会好得快一些,下次出任务,就不用金再顶替她去了,
“好,”离道,
阎京其实也并沒有多想,作为医生,给病人看病验伤是一件很寻常的事,不过因为离身份的特殊,阎京倒是也有些尴尬,
“就在这里,还是去你的房间,”阎京指了指自己的房间,说道,
“就这里,”离利索道,走进了阎京的房间,
阎京关好门,离已经坐在沙发上,将背部面对着阎京了,
“你伤在背部,所以,你还是先脱掉上衣比较好,”阎京道,
如果是其他人,阎京直接就帮着把衣服给脱掉了,但离可不是一般人,阎京还是小心点为好,
离拧了下眉头,动手拉开了衣服的拉链,脱掉了上半身的衣服,
离的黑皮衣之下,是一件黑色的紧身工字背心,离又脱掉了工字背心,只剩下一个黑色的罩罩,离长年锻炼,因此身上沒有多余的赘肉,小麦色的肌肤
阎京是个正常的男人,看到一个身材爆好的女人脱了衣服在他面前,难免就有些心猿意马,脸火辣辣的红了起來,
“愣着做什么,”离道,
阎京这才回过神來,拉了一张椅子走过去,在离前面坐下來,阎京看到离伤口处缠着的纱布隐隐还有血迹,料想伤口应该比较深,否则离用了九霞觞之后,不应该还有血迹,阎京慢慢揭开离背上的纱布,这才注意到离背上的伤,
离背上的伤远远超出了阎京的预料,伤口大约有十五公分左右,深至少三到四公分,虽然经过了处理包扎,但因为伤口太深,加上离又经常有大的动作,所以伤口渗血就不奇怪了,
“你受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说,”阎京责怪道,
离也太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了,阎京虽然推断离背上有伤,但离恐怕是极度隐忍了下來,才只会在动作上有一些细微的不对而已,
离并沒有说话,只要沒死,这些伤对于他们來说都不算事,
“伤口太深,虽然有些地方已经结疤,但伤口有些感染,所以我得把伤口的疤划开,重新给你上药包扎,”阎京道,
九霞觞最好的功效不是直接洒在已经结疤的伤口上,而是在新鲜的伤口,加上离的伤口有些细微的感染,如果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继续恶化流脓,所以重新处理伤口是最好的选择,
“嗯,”离道,
“你身上有沒有刀,”阎京问道,
要划开伤口就需要刀,阎京是个中医,随身携带的只有银针,但阎京知道离身上是必定有刀的,
离从左边腿上顺手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递给了阎京,阎京接过匕首一看,匕首的刀柄前面一点刻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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