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浔一听是阎京的声音,立即道:“你在哪里,他们有沒有对你怎么样,”
“我沒事,我现在在北平给人治病,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能回去了,”阎京道,
要不是离在场,阎京就要把皇甫谧的情况大致跟白浔讲一下,也让白浔有个入手调查的线索了,
“对方是北平军委的人,我已经联系高部长帮忙查是谁了,”白浔道,
阎京一听,心想难怪离有这么大权力,原來是北平军委的人,阎京再仔细一想,心想这皇甫谧该不是军委什么高层,也就是华夏国的军政首脑什么的吧,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这次可真算是因祸得福了啊,
“我知道了,我在这边沒事,这里沒有信号,所以我手机打不通,不过以后我会每天按时给你打电话的,你不用担心我,”阎京道,
“好,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白浔嘱咐道,虽然知道对方只是请阎京來看病的,白浔稍微放心一些,但毕竟北平的局势比青海市复杂得多,因此白浔还是担心阎京,
“嗯,我知道,你也别担心了,等这边的治疗一结束我就回來,”阎京道,
离这时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示意三分钟已经到了,阎京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拿给了离,
“你会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关于这里的一切,你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出去,否则以叛国罪就地枪毙,”离道,带着阎京去住处,
阎京已经知道离是军委的人,而且看样子,这个皇甫谧的身份不简单,阎京刚才也是看到皇甫谧一身的伤,对皇甫谧起了敬重之心,不然他也不会乖乖的给皇甫谧看病了,
“我能问一句,皇甫先生到底是谁吗,”阎京问道,
离的脾气不好,这一点从阎京第一次看到离就知道了,所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女人,天知道这女人会不会跟冷血似的一把刀就架在了自己脖子上了,
“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离冷冷道,
阎京识趣的闭了嘴,看來想从离嘴巴里套出点消息是不大可能的了,
跟着离穿过两幢房子,阎京來到大院里专门接待贵宾专用的休息处,能在这里接待的,都是华夏国内的举足轻重的人物,阎京是第一个进來这里的医生,
“房间里有电话,但有窃听装置,你可以每天跟你的家人通话,时间不要超过三分钟,否则就会引起警报,除了替义父治病之外,你不能离开这间房间,饮食会有人按时给你送來,有其他需要,可以拨打内线电话,”离道,
“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阎京问道,
“你可以当做自己在坐牢,”离道,
阎京差点被离这话给噎死,有这样坑人的吗,
“如果你不跟我解释清楚现在的一切的话,我放弃对皇甫先生的治疗,反正在这里跟坐牢也沒什么区别,至多不过你现在一枪打死我,”阎京道,
阎京既然能医治好皇甫谧的病,那么离就不会真的杀死阎京,所以阎京是有了这块护身符,他不怕离会真的杀他,而他目前对离和皇甫谧的身份一无所知,所以阎京就趁机施以威胁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杀了你,”离冷冷道,一把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阎京的脖子上,
有了冷血这个前车之鉴,阎京倒是对刀架在脖子上这事免疫了,
“我死的话,皇甫先生给我陪葬,”阎京道,
离眼中一闪而过冷冽的杀气,震得阎京后背一冷,心想离要是真的对他动手的话,恐怕刚才那一下,他就已经死了,
“你很有胆识,”离收起了刀,说道,
“多谢夸奖,你现在可以说了吗,”阎京道,
“时机到时,我自然会告诉你,”离道,说完就离开了阎京的房间,
阎京躺在床上琢磨着皇甫谧身份的事,从现在的一切來看,皇甫谧一定是个十分重要的人物,但是阎京却对这个人沒有什么印象,他的手机又完全沒有信号,这里也沒有任何电子设备,阎京想查都无从下手,不过能和军委扯上关系,看这里的布局,皇甫谧至少也是军委的高层,
“不管了,走一步是一步吧,”阎京这样想着,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离就來了阎京的房间,阎京骤然睁开眼睛就看到离站在自己床前,阎京立即就火了,道:“你怎么进來都不打声招呼,这是我的房间,”
“给你三分钟时间洗漱,”离道,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阎京怒道,
看着离是女人,阎京才不跟离一般计较,但这也太过分了,他还有沒有点隐私权了,亏他昨天还想把自己身上带着的九霞觞给离疗伤,看來他真是太好心了,
“义父在等你,”离道,
“我管他谁在等我,我是一个人,我有最起码的人权,你这么不尊重我,我凭什么要听你的,”阎京怒道,
反正离也不可能会对他动手,既然如此,阎京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军委又怎么样,老子就不吃你这套,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离冷冷道,
“悉听尊便,”阎京道,就耗在床上不起來,
离拧起了眉头,她从來都沒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从來都沒有人敢违背她的命令,而阎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她的底线,
“离,怎么回事,”这时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來,问道,
阎京对这个男人有些印象,就是昨天在皇甫谧住处的大门口遇到的那个男人,
“沒事,”离道,
男人看着阎京,声音也是冷冷的,道:“我可沒有离这么好说话,即使不能杀你,也不会让你好过,”
“金,这里交给我,”离道,
叫金的男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阎京心想,这里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正常,
“义父是军委的前任主席,抗战时就已经参加战争,有西北王之称,义父一生戎马,功勋卓著,位列开国十大将军之首,义父到现在仍为国作战,义父是离一生最敬重的人,只要有一线机会,离都不会放弃义父,”离道,
原來皇甫谧的身份竟然如此重要,难怪能随意调动军车和军机了,
皇甫谧一生为国征战杀伐,他最爱的就是战场,即使现在老了,仍然沒有退下來,他只能死在战场
gu903();